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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紧紧抓着姐姐的手臂,戒备地盯着霁月。
很快,她又下意识地带着一种根深蒂固的驯服与畏惧,将目光投向了高台之上,那道掌控着生杀予夺的身影上。
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梵迦也修长的手指,在冰冷的石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笃…笃…笃…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每个人的心鼓上,敲在凝滞的空气中,敲在所有人紧绷的神经末梢。
片刻,敲击声戛然而止。
他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霁月疲惫却倔强挺直的脊背,扫过那对伤痕累累的双生子,最后,落在几位额头已渗出冷汗的西南大长老身上。
“黎长老所言,西南积弊,确为实情。”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主宰命运的沉静力量,清晰地传遍石窟的每一个角落。
“蛊王,关乎西南根基,亦关乎玄门与你族渊源,不可不慎。”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霁月身上,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审视。
“霁月无意权位,只为复仇雪恨,其心昭昭,其志可嘉。
然…”
一个‘然’字,如同重石投入死水,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梵迦也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刮过,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锐利和不容置疑的威压。
“西南这些年,名声如何?‘邪蛊横行,肆意妄为,残害无辜,无人约束!’
这十六个字,黎长老,诸位长老,可还担得起?!”
他每说一个字,几位长老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微微颤抖,根本无法反驳。
看台上那些曾与蛊王有所勾连的人,更是面无人色,冷汗涔涔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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