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比较靠后。船东的预付款一般只有百分之二十到三十,大部分款项要等交船才能拿到。如果提前贴现,成本会很高。”
“所以要和船东谈判。”李乐说,“争取更有利的付款条件。比如,把节点前移,增加进度款比例。这取决于我们的议价能力,也取决于船市行情。但原则是,现金流比利润率更重要。在行业低谷期,活下去是第一位的,少赚点,但现金流要健康。”
“这事儿,我亲自谈。”
顾邦点点头,“明白。”
李乐继续道,“再一个优势,咱们有背景,虽然不直接输血,但在长三角的金融圈里,还是有点分量的。”
“关键是,咱们得给银行讲个好故事。不是去哭穷,是去画饼,画一个涅槃重生、抢占周期底部、布局未来风口的饼。”
“造船行业现在是低谷,但低谷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资产便宜,意味着竞争减弱,意味着下一波行情来的时候,咱们已经准备好了。银行的人不傻,他们也懂周期,也看长远。咱们要做的,是把这种长远,变成他们能算出来的数字。”
顾邦扶了扶眼镜,“李总,这个故事怎么讲成数字?”
“简单。”李乐拿起笔画了个简图,“分三步。第一,资产价值重估。咱们这些厂房设备,当初收购价多少?但现在改造投了三个多亿,价值是不是上去了?请第三方评估机构做个报告,把重置成本打出来,评估值做到五到六个亿,不过分吧?”
“第二,现金流预测。把制造订单,做成一个三年期的现金流预测模型。比如修船业务,毛利率低,但现金流稳定,周期短。造船分段,毛利率高,但周期长。两个一搭配,现金流曲线就平滑了。银行最喜欢看这个,不怕你利润薄,就怕你现金流断。”
“第三,风险缓释方案。咱们自己出一部分钱做劣后,或者找个担保公司做增信,把银行的贷款风险降下来。利率可以适当上浮,但期限必须拉长,五年起,最好七年。还款方式,前两年只还息不还本,后三年开始等额本息。这样,咱们前期的现金流压力就小了。”
顾邦边听边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记到一半,他抬起头,“李总,你说的这些,理论上都可行。但银行的人,尤其是风控,很谨慎。他们可能会要求更多的抵押,或者更高的利率。”
“那就谈。”李乐笑了笑,“谈判嘛,就是互相试探底线。咱们的底线是什么?土地厂房可以抵押,但设备尽量不动。”
“设备要留着做融资租赁。利率可以上浮,但不能超过基准利率的30%。期限必须长,这是死线。至于增信措施……找公司做个连带责任担。”
他看向李泉,“泉哥,这个得你和郭铿出面,去找几家银行谈,咱们当了好几年吴淞商业银行的股东,得发挥作用。”
李泉点点头,“没问题。这个我和郭铿一起去谈。”
“好。”李乐继续,“第四步,政府补贴和专项贷款。这块,额度的确不大,但性质好,不用还,或者利率极低。关键是,它是个信号。政府愿意给钱,说明认可你这个项目,银行看了,心里也踏实。”
他看向负责行政的刘忠达,“老刘,你是本地人,通州的各级衙门你都熟。你牵头,跑跑发改、经信、海事,把咱们这个项目往长江经济带产业升级、高端装备制造、绿色造船这些概念上靠。该写的报告写,该报的材料报。”
“别忘了,咱们改造过程中用的环保材料、节能设备,都能申请补贴。苍蝇腿也是肉,攒多了也能下酒。”
刘忠达“病退”前是通州驻沪办的主任,人脉广,闻言笑道,“明白。我之前有个小兄弟现在在省发改,管船舶产业基金的初审。我约了他国庆来厂里看看,吃顿江鲜,聊聊。”
“第五步,股权引入。”李乐说到这里,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这块,近期会有进展。万安矿业和长铁精工,两家公司都有意向。”
他看向顾邦,“顾总监,股权融资这块,你重点准备。”
对这两家公司的背景,顾邦心知肚明,这是李乐在变相的给长乐船舶输血。
“万安和长铁精工的人什么时候来?”
“国庆后。”李乐说,“具体协调的事情,你直接找我。但人家也有人家的考量,这些......”
“我明白,不过,小李总,”顾邦放下笔,抬起头,“你刚才说的这些,其实是优化资本结构的系统方案。它的核心,是平衡债务和股权的比例,把融资成本降下来,把财务灵活性提上去,增强抗风险能力。”
“在造船这种强周期行业,资本结构一旦设计不好,行情好的时候赚点钱,行情差的时候,光利息就能把企业拖死。”
李乐点点头,“没错。所以,咱们得有个明确的资本结构目标。顾总监,你是专家,你觉得,像咱们现在这个阶段,整合期,行业低谷,盈利能力还没起来,资产负债率控制在多少比较合适?”
顾邦想了想,“从财务角度看,造船行业的理想资产负债率,一般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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