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3个亿,06年可能超过这个数.....瓶装水产品线,严重滞销,市场份额五年内从巅峰时期的30%跌到现在的5%左右。去年一年,光广告就投了一个多亿,但没用,销量没拉起来.....”
李乐听着,问了句,“内部数据,准确么?”
阿文那头说道,“原始数据从哒能总部财务一个在近期遇到些小麻烦的员工手里拿到的,经过交叉对比之后,基本准确。”
“小麻烦?”
“是,小麻烦,不过都解决了。”
“行,还有么?”
“还有,哒能总部现在的管理层包括董事会,对之前花二十多亿美刀收购勒百世的行为,很有意见,有声音说,这钱可能要打水漂。”阿文继续说,“另外,他们这几年在国内投了十几个亿建的几个新厂,建设进度都落后于计划,产能、销售都没跟上,其他饮料,比如卖动,前年销量是八亿瓶左右,今年年预估只有四亿,腰斩。而且今年对明光牛奶的溢价收购也卡住了,哪怕溢价90%,也没进展......”
“唯一好看点的数据,是华夏区域营收上升到了哒能全球的第三位,但这是靠前几年并购的企业并表撑起来的,实际经营状况并不好,总部那边很不满,已经开始准备内部调整......一年内裁员三成,本土高管里,要裁掉七成.....”
李乐插了一句:“华夏区的负责人,是不是又换了?”
“对。两年换了四个。现在的彭洪安,刚上任不久。他的后台是现任哒能全球总裁,两人以前在法国总部的市场部门共事过七年。有传言说,前面几任负责人下课,彭洪安在背后使了些手段,但还没有查证,还有,和哇嘎嘎的官司,对品牌形象损害很大,消费者那边,口碑在跌。”
李乐看着窗外,一只晚归的鸽子扑棱着翅膀掠过楼宇间的空隙。
“所以归纳下来,哒能,最起码是在华夏区域,现在面临的是财务亏损、管理失序、合资破裂和品牌危机,多重压力叠加?”
“对,而且是恶性循环。”阿文总结道,“越亏越想靠扩张和营销砸回来,越砸越亏,管理越混乱,本土团队士气越低迷,人才流失越严重。法国那边又对华夏市场缺乏耐心和理解,只会派不懂行的高管来,来了就搞成本削减、短期业绩,结果越搞越糟。”
“还有么?”李乐问。
“关于哒能的,暂时就这些。更核心的财务数据,需要点时间和操作。还有就是关于那个许辰的。”
“怎么说?”
“这个人,很有意思。”
阿文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背景音里有纸张翻动的轻响。
李乐把手机换到左耳,右肩靠着走廊的墙,换了个方向,从这个角度远眺,可以看到长风公园里银锄湖上的角楼。
“祖籍蓉城,特殊时期生人。”阿文一条条的说着,“生在江汉,长在泉城,初中之后去的金陵,高中毕业……没考大学,在庐州上了一所师范中专.....”
李乐没插话,等着。他知道阿文不是那种没头没尾的人。
“当了一年小学语文老师,觉得没意思,辞职,复读,考上了首经贸。大学毕业后去了丑国,南卡大学,读金融硕士。毕业后进了富国银行,两年后去了巴林银行在红空的分部。”
李乐微微皱眉。
南卡?在丑国最出名的是体育和娱乐管理,当经纪人,还有酒店管理,金融估计连前一百都进不了,到那边学金融?还能进富国?
而巴林银行,九5年破产的百年老店,被一个交易员搞垮的。许辰去的时候,正好是残局收拾得差不多的节点。
果然,就听阿文就说道,
“刚去报到没多久,巴林就破产了。之后她辗转加入KKR,在亚洲区做投资经理。前年从KKR出来,和原AIG亚洲区坡县分公司的负责人,还有一个弯弯的、亚鼎投资的创始人,一起成立了Hope投资,主做PE项目。”
李乐“嗯”了一声。KKR,这个名字在金融圈意味着什么,不需要解释。
杠杆收购之王,野蛮人的鼻祖。能在KKR待过,说明许辰的履历不只是好看,是扎实。但问题从来不在于她做过什么,而在于她凭什么做到这些。
“在KKR期间,她经手过什么国内项目?”李乐问。
“能查到的重要的,超过千万美刀的有几个,一个是对粤省一家商场的并购案,KKR领投,许辰当时是项目组成员,主要负责尽调和交易结构设计。那家商场后来经营不善,KKR在2004年折价退出,亏了大概百分之三十。”
“另一个是参与了对一家鲁省水泥厂的重组投资,那个项目比较成功,两年后退出,回报率大概百分之一百二十。她在里面主要负责对接地方关系和协调银行贷款。”
“还有一个是鹏城一家通信设备公司。这个项目她介入更深,从前期接触到投后管理都参与了,几轮投资资金额三千五百万美刀,占股百分之二十。公司至今没上市,
>>>点击查看《投胎出了bug,关我什么事儿》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