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是落地玻璃窗,隔着玻璃能看见下面整条生产线在运转。
只见巨大的和面机匀速转动,压延辊将面团轧成薄而均匀的面带,印花辊隆隆滚过,刻出整齐的花纹,切割机精准落下,一片片生坯被传送带送入长长的隧道烤炉,鼻尖都是小麦烘烤特有的焦香。
经过消杀,换上了防护服的郭新平看得很仔细,不时停下脚步,指着某个环节询问。吴昊在一旁解答,语气平稳,数据准确,从原料配比到温控精度,从设备德国进口背景到目前的国产化替代率,如数家珍。
“对了,”郭新平忽然转身问成子,“这条线是进口的?什么时候上的?”
成子回道,“这条线的主体是德意志进口的,后来我们又经过了一些列适应性改装,零四年投产的。日产能十五吨,主要是做苏打饼干和威化饼。咱们奥运专供的苏打饼干和华夫饼,就是这条线出来的。”
郭新平点点头,又问,“咱们公司,国产设备用得多吗?”
“要是全算上,暂时只有四成左右,而像七大生产基地里,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设备还是德意志和法兰西和脚盆进口的.....长安总部的自动化程度最高,国外设备更多一些,能占到七成,主要是考虑到精度和稳定性。”
“但这几年我们一直在提升设备的国产化率,像中州的膨化生产线、姑苏的饼干生产线,用的都是国产设备,性能不差,价格只有进口的三分之一。”
郭新平“嗯”了一声,没再问,但成子注意到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咀嚼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
走过饼干线,进入糖果车间。这里的味道带着奶香和果味。
熬糖锅里糖浆翻滚,拉条机像巨大的银色手臂,将柔韧的糖体反复拉伸、折叠、冷却,再送入成型机。
包装线上,五颜六色的糖粒如瀑布般落下,被高速运转的包装机精准地裹上糖纸,封口,计数,装箱。
“这些糖果,也供给奥运会?”郭新平问道。
“部分是,”这次是毕延接过了话头,“像专供糖果,我们特别调整了配方。一是减糖,用部分天然果浆和膳食纤维替代蔗糖,降低甜腻感,符合健康趋势。”
“二是强化了维生素和电解质成分,能在运动员训练间隙快速补充微量消耗,三是造型,您看,这些模具都是单独开的,辨识度高,也增添趣味性。包装也用了更易撕开、防水性更好的材料。”
郭新平点点头,“嗯,这个思路对,不能光是顶饿、提供能量,还得考虑口感、趣味。”他转向成子,“小成,你们这个研发,有点意思。”
成子笑道,“都是毕工他们团队的功劳。我们觉得,奥运是个大舞台,也是大考。供给运动员的食品,安全、营养是底线,在此之上,能不能体现一点我们国家特色的用心,我们一直在尝试。”
参观完糖果生产线,一行人又来到中控室。
中控室很大,足有两百多个平方,正中的一面墙上是巨大的LED屏幕,显示着各条生产线的实时数据,温度、湿度、运行速度、产量、能耗,密密麻麻的数字跳动着,像一串串流动的萤火。
几名操作员坐在电脑前,偶尔点击鼠标,调取参数。
负责讲解的是吴昊,他走到屏幕前,指着一排数字,“郭市,这就是我们的类数字化控制系统。去年开始逐步建立,到今年上半年,长安总部、中州、姑苏、汉江三个基地已经实现了联网....”
“简单说,您在长安的总控室里,能看到中州基地明天早上八点的生产计划,能看到姑苏基地的原料库存还剩多少吨.......”
郭新平站在大屏幕前,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这就是说,数据都能实时看到,出了问题也能快速追溯?”
“是的,”吴昊解释道,“从原料入库开始,每一个批次都有独立代码,生产过程中的每一个关键控制点参数都自动记录,成品检验数据同步上传。”
“一包饼干、一颗糖,都能追溯到用的是哪批面粉、哪桶油,在哪条线、哪个班组、什么时间生产的。奥运会食品安全要求极端严格,这套系统能帮助我们最大限度确保万无一失。””
郭新平显然对这套系统很感兴趣,又问了几个问题,这这才回头问成子,“这个类数字化的类字,是什么意思?是还不是?”
成子小道,“郭市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严格说,真正的数字化工厂应该是全自动、无人化、全流程数据闭环的。因为硬件和网络的限制,我们现在还达不到那个水平,很多数据还需要人工录入,决策环节也还需要人来判断。所以我们自己加了个类字,意思是类似但还没完全达到。”
郭新平听完,反而笑了,“好。诚实。不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个态度比什么技术都重要。”他顿了顿,又说,“但是,能在现在就做到这个程度,在全国食品企业里,你们应该算第一梯队的。”
毕延看了成子一眼,成子微微点头,毕延才说,“您过奖了。我们只是比别人早走了一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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