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除了培训新人、调整架构、运营京华的后续商务,就是在琢磨下一部戏。剧本连收带邀的,攒下不少,你也帮着把把关。”
“我没时间。你找吴大爷,还有卢叔他们啊,他们才是专业的。我顶多算个高级观众。”
“他们看是他们看,你也得看。”曹尚固执地说,“你眼光不一样。他们看的是本子好不好,你得看……看别的。”
“看什么?”李乐挑眉。
“看……反正你得看。”
“我最近在忙结题,惠老师催的紧,我还有毕业论文的选题,再说,哈贝马斯月底就到.....”
“你也是公司股东,”曹尚不依不饶,“怎么,现在想撒手人寰?”
“我还驾鹤归西呢!当初要不是你死乞白赖,软磨硬泡,我能上你这条贼船?不行我退股,明儿就办手续,你把钱给我,我好投造船厂去,还能听个响。”
“门儿都没有。上了船就是水手,想跳海?晚了。”
“你这不是讹人么?”
“分钱的时候你不说讹人?”曹尚反击。
“一码归一码!”
“我不管。回头我给你送家去,你抽空帮着瞅瞅。不要求你字字句句细读,大致翻翻,感觉感觉,提点意见就行。你眼光刁,看东西准,有时候歪理邪说还挺管用。你就当马桶文学,蹲坑时候看,不耽误工夫。”
“行行行,放那儿吧。”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掠过的风声。
曹尚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忽然感慨了一句:“李乐,有时候我挺佩服你。”
“我知道。”
“我尼玛.....”
“你说,你说,我听听你咋仰慕我的。”
“滚蛋。我是说,有些事儿,你真是说接就接,说撂就撂,一点儿不犹豫,一点儿不拖泥带水。”
“哪些事儿?”
“万安、丰禾、长乐……哪个摊子铺得不大?你说扭头就能钻进书堆里,一待几个月,两耳不闻窗外事。你这心,到底在哪儿定着呢?我,我舍不得。”
“舍不得啥?”
“舍不得那份……万事在握的感觉。”
车子驶过一处立交桥,光影在车厢内快速流转,明明灭灭地掠过李乐的脸。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不是舍得,是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想明白,有些事,你在不在,它照样转。太阳照常升起,地球照常转。不是什么都要攥在手里。”李乐慢悠悠说道,“丰禾有成子,有成熟的团队和制度,长乐有红姐,她有她自己的盘算和路子,万安更不用说,老钱稳着呢。我在,锦上添花,我不在,天也塌不下来。”
曹尚转头看他。
“我要做的,是先把那些转不动的给转起来。”
“那你转起来了吗?”
“快了。”李乐想了想。
他没说具体是哪几件,也没说快到了什么程度。但曹尚听出来了,那是一种尘埃即将落定、局面即将打开时,操盘者特有的、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与期待的平静。
车子驶上一座立交桥,视野骤然开阔。远处,CBD的灯火在夜色中勾勒出冷硬而璀璨的天际线。
李乐也调整了一下坐姿,“对了,说正事儿。”
“啥?”
“你要真想在这一块儿摆弄,有几个点,我得提醒你。”
“你说,”曹尚凑过来。
“头一条,也是根基。内容是根,是泥里的根,是墙上的砖,是饭里的盐,没它,啥也不是。”李乐嘀咕着。
“在这个行当里,甭管是做项目,还是捧演员,还是将来参股院线,所有的价值,最终都得靠内容来体现。观众最终买的单,还是好故事。没有真正的内容创新能力,没有持续产出优质作品的能力,你搭再漂亮的台子,请再大牌的角儿,拉再多的赞助,也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看着枝繁叶茂,风一吹就倒,雨一下,根就烂。”
曹尚点头,“这个我同意。去年做京华,虽然是改编,但在剧本打磨上没少下功夫。吴导带着编剧团队,光剧本就改了八稿。现在看来,值得。”
李乐点点头,“所以,什么是好内容?不是那些数据,是你看了之后,心里头咯噔一下,或者是笑了,或者是哭了,或者是什么也没说,但你觉得,这玩意儿,它把人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给描出来了。”
“这种东西,不是钱能砸出来的,不是资源能堆出来的,它需要才华,需要耐心,需要眼光,更需要一点……不跟风的、不急着讨好的倔劲儿。”
曹尚听得认真,眉头微蹙,好一会儿,又问道,“你继续说。”
李乐瞅见曹尚那样,估摸是真在琢磨,笑了笑,继续道。
“再一个,慎重搞什么资本运作。每一种资本工具,高杠杆、对赌协议、短期套现……这些玩意儿,听起来高大上,用好了是加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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