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优化股东结构,增加威慑力。比如中粮旗下的基金这类。有他们站在咱们这边,很多事就好办得多。”
“最后,情报工作不能少。在总裁办或者战略部,设个专人,不用多,一两个机灵可靠的就行。就干一件事:收集行业信息,盯着哒能还有他们控股企业的动向,研究政策变化。定期写报告,分析潜在风险。咱们不能光埋头拉车,还得抬头看路,看旁边有没有人想别咱们的车。”
“甚至,可以悄悄做点压力测试。找信得过的第三方,模拟一下供应商突然说要涨价断供,或者经销商来诉苦说有人高价挖他,看看采购部、销售部怎么应对,应急流程顺不顺,有没有漏洞。发现了,就补上。”
成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哥,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咱们这不是在做企业,像是在建城池,挖壕沟,练兵呢。”
“企业做到一定份上,就是一座城。”李乐也笑了笑,“城里的人要吃饭,要过好日子。咱们这些守城的,就得把城墙修结实,把粮草备充足,把人心拢齐了。不指望出去攻城掠地欺负人,但得保证,别人也不敢轻易来打咱们的主意。这叫不惹事,不怕事。”
“行,我都记下了。回去就开会,一项项落实。”成子语气坚定起来。
“嗯,你先按咱们说的准备着。记住,动作要快,但要稳,别自己乱了阵脚。尤其是跟经销商、供应商沟通的时候,讲究策略,别搞得风声鹤唳,好像真要出大事似的。自然点儿,就说公司规范治理,长远发展需要。”
“明白,我有数。”
“还有,和彭洪安那边.....继续勾搭着。”
成子一愣,“不是拒绝他么?”
李乐把剩下的雪糕都塞嘴里,一嘬,扯出根雪糕棒,嘴里含糊着,“伲个瓜怂,咋这么实心眼?这叫虚与委蛇,然后给自己争取时间,甚至都可以搞个几轮意向谈判,把他叫到长安来,又能了解敌情,又能给自己准备应对时间,等我们的护城河都挖好了,再给那个假洋鬼子买办说一声,骚瑞啊。”
“哦哦,我明白了,就是,就是,恋爱可以谈,但牵手,亲嘴儿的不能,但时不时的又给点儿小希望,吊着他们?”
“嘿,可以啊,举一反三啊,想不到你还有单渣女的潜质。”
“啥?什么女?”
“啊,那都不重要,呵呵呵.....对!”李乐忽然又说了句,“还有,你顺道去一趟临安,哇嘎嘎....”
电话那头,跪在床尾的成子听了,脸上浮现起笑意,“哥,你真特么的坏啊....”
“滚,挂了!”
挂了和成子的电话,李乐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又拿起手机,拨号。
响了几声后,那边传来傅当当略带鼻音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会议上。
“哟,新郎官,你不在南高丽回门子么?怎么,受老丈人欺负了,准备寻找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傅当当笑着,“我可给你说,在那边儿,可不好打官司,尤其你老丈人...”
“哎呀,啥啊,是有个急活儿,也是大活儿。”李乐也不废话,开门见山,把哒能接触、彭洪安的意图、以及丰禾可能面临的风险,简明扼要说了一遍,“……情况大概这样。成子那边已经开始着手从业务层面应对。法律和资本结构这块,得请你出马,帮我们把篱笆扎一扎。”
电话那头嘈杂的背景音迅速减弱,大概是傅当当离开了房间。
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对于顶尖的商事律师而言,这种涉及公司控制权防御、潜在恶意收购与反制的复杂案件,本身就是很有成就感的舞台。
“你这是闻到硝烟味了?”傅当当快速道,“你刚才说的思路,方向都对。一致行动人协议、股权激励锁定、章程防御条款、知识产权堡垒、核心合同加固……这些都是标准动作,但做得好不好,细节决定成败。尤其是针对哒能这种级别的对手,他们法务部不是吃素的,协议里一个词的歧义,可能就被钻了空子。”
“所以找你。”李乐道,“要最好的团队,最严密的文本。价格你定,但活儿必须漂亮,不能留任何后患。”
“特别是那份一致行动人协议,要能经得起最严格的司法审查,确保我和成子这90%的股权,在任何情况下、任何争议中,都被视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投票整体。”
“明白。这东西,相当于你们俩的军事同盟条约。”傅当当脑子转得飞快,“除了这些,我建议再加几道暗桩。比如,在董事会席位和表决权上做更精细的设计,增加外部独立董事的比例和权限,但提名权要掌握在你们手里。”
“也可以是股东权益计划,在遇到未经邀请的收购要约达到一定比例时,自动触发某些条款,稀释收购方股权,或者赋予其他股东低价增资的权利,还有那个金色降落伞,补偿标准要定得有足够的威慑力……”
傅当当张口就来,,条理清晰,显然对这套流程极为熟稔。
“具体条款,你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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