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国内需要一个新的、有分量的、能讲好故事的投资案例。丰禾,正合适。体量适中,增长快,渠道扎实,品牌形象正面,而且,没有外资背景。如果能拿下丰禾,哪怕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都能在资本市场讲一个全新的、正面的故事。”
李乐挠了挠被身上团领弄得有些痒痒的脖子,“这事儿,你怎么想。”
“额听你滴。”
“要你娃有撒用?”
“有你,还要额?”
“瓜怂!”
“嘿嘿。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
“那等于跟着对方的步调走,”李乐摇摇头,“有句话叫夜半临深池.....”
“嗯。”
“知道撒意思?”
“知不道。”
“知不道你嗯个球。”李乐骂了句,还是解释道,“就是一个瞎子骑着瞎马,在半夜来到深不见底的池塘边。”
“咱们现在看着风光,七大基地,几十亿流水,现金流健康,渠道扎实。可越是这时候,越得想想,咱们脚下这池子,水有多深,底下有没有暗礁。”
“彭洪安这种人,相当于建国前的买办,背后是跨国公司,玩的不仅是商业,是资本和郑智的综合体。”
“他今天跟你谈合作,谈不拢,明天就可能跟你玩别的花样。资本的游戏,从来不是只有谈判桌这一张牌桌。他们不急,有的是耐心和手段,等你自己出纰漏,或者……制造点纰漏给你。”
成子沉默了一会儿,“哥,你的意思,想他们头前去?扎好咱们的篱笆?”
“对,不仅要扎篱笆,还把丰禾变成一块铁板,让他啃不动,撬不开,连缝都找不到。”
李乐转过身,看着门外李笙窜来窜去身影,说道,“你记一下,回去立刻着手办几件事。”
那头,能听到一阵纸张翻动的声音,李乐似乎瞧见成子又拿出那个只换芯不换皮的烂本子,趴在桌上,等着记录的样子。
“首先,股权结构得加固。咱们俩的股权结构,看着稳固,但得再加一道锁。你去找傅......算了,我等下给她打电话。帮我们起草一份《一致行动人协议》,要具有绝对法律强制力的那种。”
成子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这个我想过。协议条款怎么定?”
“明确约定,凡是涉及公司增资、股权转让、修改章程、重大资产处置这类事儿,咱俩必须步调一致。白纸黑字写死,咱们这90%的股权,在任何情况下都得作为一个整体动弹。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是给外人看的,看清楚了,这公司,别动歪心思。”
“行。那依依姐和昊哥他们,还有员工持股那10%呢?这可能是变量。”
“所以得把它变成稳定器。”李乐继续道,“修订员工持股计划章程,锁定期延长到五年或者八年。”
“八年内不得转让,八年后如果要转让,必须经咱俩一致同意,且优先转让给创始股东。”
“另外,设定阶梯式的解锁条件,公司业绩达标才能解锁相应比例。把这些写进章程,让那10%的股份变成金手铐,铐住的是核心团队的心,不是外人能轻易撬动的筹码。”
成子说道,“那要是有人中途离职呢?”
“回购,但回购权在咱们手里。回购资金可以从公司利润里出,也可以设立一个持股平台备用金池。总之,不能让它流到市场上,更不能流到不该去的人手里。”
“明白了。还有呢?”
“公司章程里,再加几条反恶意收购的条款。”李乐屁股一歪,坐到了窗前的一个九斗柜上,“比如金色降落伞,如果公司控制权变更导致高管被解雇,必须支付相当于年薪三到五倍的补偿。”
“再比如。如果有人未经董事会批准收购公司股份超过15%,其他股东有权以折价增持股份,稀释收购方股权。这些条款,就好比你在家门口挖条护城河,不一定非要养鳄鱼,但你得让对方知道,河里可能有鳄鱼。”
成子在那头记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隐约传来,“哥,你这比喻,听着像打仗。”
“本来就是打仗。商场如战场,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的。只不过以前打仗用的是刀枪,现在用的是合同、股权、商标、专利。武器变了,战争的本质没变,丰禾也就没有上市,要不然更麻烦。”
“明白。刚你说的,是筑牢基本盘。还有呢?”
李乐琢磨琢磨,继续往下说道,“丰禾这块牌子,还有下面那些子品牌,什么辣么好、茶语、真心派……所有在用的、计划要用的名字、包装设计、甚至顺口的广告语,全类别商标注册,一个别漏。”
“版权登记也同步做。让傅当当那边,做个全球商标扫描,特别是欧美、东南亚这些咱们可能将来要去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和哒能或者其他巨头撞车、近似的风险。有隐患的,主动清理,别留尾巴。”
成子的呼吸声在话筒里听的一清二楚,“那,配方和工艺呢?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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