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线自然贴合,不垫夸张的肩垫,全靠面料本身的支撑力和剪裁的精度勾勒出宽阔却不臃肿的肩部线条。胸部略有空间,既不紧绷,也不会在扣上扣子时出现横向褶皱。
马里奥让他站直,双臂自然下垂,仔细检查了袖山的饱满度、后背中缝的垂直度、下摆与臀部的贴合度,最后蹲下身,用手指量了量裤脚与鞋面的距离。
“牛津鞋呢?”他头也不抬地问。
助手立刻捧上一双深棕色的牛津鞋,鞋面是细腻的小牛皮,有着精致的布洛克雕花。
李乐换上走了两步。马里奥又让他站定,重新确认了裤长,刚好触及鞋面,在鞋帮处形成一个轻微而优雅的褶皱。
“转一圈,先生,”
李乐依言转身。
“手自然下垂……好,抬一下胳膊……可以了。”
马里奥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是满意的。他走到李乐面前,伸手调整了一下衬衫领子与西装领之间的空隙,又捏了捏袖口,西装袖长刚好露出衬衫袖口约半英寸,不多不少。
又抬手摸了摸李乐的领口,“领结呢?”
另一个助手递上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款不同的领结。马里奥拈起一个黑色的蝴蝶结,在李乐领口比了比,皱了皱眉,放下;又拿起一个深蓝色的暗纹款,同样比了比,依然不满意。
他沉吟片刻,忽然转身,从另一个盒子里,取出另一条领结,不是刚才那款半蝶结,而是一款双层结构的暗纹领结,深蓝的真丝底,上面用同色系的丝线绣着极细的卷草纹,中间嵌着一颗不大不小的黑曜石,灯光下泛着幽深的、不带火彩的黑光。
马里奥将这枚领结系在李乐领口,调整了一下对称度和角度,然后退后,抱起双臂,审视了良久。
“好了,”他终于开口,语调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满意,“出去让他们看看吧。”
李乐走出里间。
客厅里,洪罗新、李叙贤、金炳烈,还有大小姐,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深蓝色的三件套西装,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极为利落—,宽肩,窄腰,长腿,线条干净得像用刀裁出来的。
白色的法式衬衫袖口,各露出一枚简约的银色袖扣。领口那枚黑曜石领结,在暖黄的灯光下,深邃如夜空,与深蓝的西装形成一种内敛而丰富的层次感。
洪罗新看了片刻,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看,精神。比那些穿花里胡哨礼服的新郎官,不知强了多少。”
李叙贤轻轻“哇”了一声,随即掩嘴笑。
金炳烈目光在李乐身上停留了两秒,尤其在那领结和袖扣上顿了顿,下意识挺了挺自己身上那套杰尼亚,忽然觉得肩膀那儿似乎有点紧。。
而马里奥,依旧抱着胳膊,围着李乐又转了一圈。这次,他的目光停在了李乐的圆寸脑袋上。
“李先生,”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专业人士面对“不可抗力”时的无奈,“您的……发型,是刻意为之吗?”
“嗯,”李乐摸了摸自己的圆寸,“怎么?”
马里奥沉默了两秒,那沉默里包含着对审美差异的尊重和对职业底线的坚守之间艰难的权衡。
“李先生,您的头型……很特别。圆寸,有力量感,很现代。但配这套西装,尤其是这样的颜色和剪裁,会显得……”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过于刚硬,甚至有些……街头感。西装,尤其是定制西装,讲究的是整体平衡。”
“您的脸部线条本来就偏硬朗,身材也……健壮,这很好。但需要一些圆润的、精致的元素来调和,才能达到真正的效果....”
洪罗新听到这里,笑道:“马里奥先生,您有什么建议吗?总不能让他现在去接头发。”
马里奥又沉默了几秒,“把领结再换一款。”他让助手拿来另一款领结,同样是双层暗纹,但比刚才那款略宽,结体也更饱满,中间镶嵌的黑曜石换成了哑光的缟玛瑙,边缘用极细的金线勾勒出若隐若现的几何纹路。
重新系好,他又让李乐侧过身,调整了领结的倾斜角度,让它微微上扬,而不是水平。就这么一点改变,效果却截然不同。
领结本身的双层结构和暗纹,增添了几分古典的精致感,瞬间柔化了圆寸带来的“莽撞”气息,让整个人在挺拔利落之余,多了几分沉稳的书卷气,甚至……有一丝老派的倜傥。
马里奥再次退后,整体端详,像是画家在审视最后一笔。然后,他上前,将李乐左边袖口那颗袖扣,微微调整了十五度角。
“可以了。”
李乐站在穿衣镜前,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门道。
在他看来,刚才和现在,区别无非就是领结换了一个,角度调了调。至于什么视觉重心、线条过渡,那是设计师的事,他只要别穿着像卖保险的就成。
经历了燕京、长安、麟州三场婚礼的洗礼,他对“新郎”这个角色已经产生了职业性的倦怠,觉得自己就是个穿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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