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作为产能扩张最慢、技术壁垒最高的环节,一定会出现严重的供应缺口。”
“谁能在那之前实现稳定量产,谁就能定义未来五到十年的行业格局。艾斯K想成为亚洲的Celgard,甚至超越Celgard,这是最好的机会,也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崔泰元沉默了很久。
“很诱人的故事,李乐。逻辑也通。”他放下杯子,崔泰元微微点头,不置可否:“但我们回到现实,有个问题。”
“您说。
”乙二醇呢?你的煤制乙二醇,技术从哪儿来?成熟度如何?成本有没有竞争力?我知道你们在搞,但工业化放大不是实验室烧瓶。”
“技术来源,”李乐早有准备,“一是我们自己的实验室和中科院系统合作开发的草酸酯法,已经在进行中试,催化剂活性和选择性指标不错。”
“二是准备引进丑国陶氏化学的METEOR技术,用乙烯氧化制乙二醇,这条路子更成熟,投资大点,但稳妥。”
“三是同步评估SD的OMEGA技术。具体选哪条,或者如何组合,取决于我们第一步聚酯项目最终确定的工艺包和经济性测算。但可以明确的是,原料乙二醇的供应,我们会作为合资协议的一部分,提供有约束力的长期稳定供应和价格条款,确保聚酯项目的成本安全。”
崔泰元笑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等于让我们亲手在最大的潜在市场,扶植一个未来的竞争对手。董事会那帮老头子,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他们眼里,技术是王冠上的宝石,不能轻易示人。”
“崔哥,”李乐适当的展现了展现着真诚,“换个角度看。大陆市场的大门只会越开越大,但门槛也会越来越高。单纯卖产品,利润会被物流、关税、本地竞争一点点侵蚀。而且,未来一定会扶持本土的隔膜企业,这是国家产业安全的必然选择。”
“在进入,以技术换市场,共同把蛋糕做大,你们是老师,是规则制定参与者之一。等到国内的企业,靠着资本和市场哺育,慢慢啃下技术壁垒,或者通过其他渠道获得技术时,艾斯K再想进来,可能就是单纯的拼价格、拼产能了,那时候,技术溢价还存在吗?”
崔泰元指了指李乐,“市场,又是市场,你们总是拿人多来作为筹码。”
李乐手一摊,“没办反,客观事实,外人羡慕不来,而且还是一个在不断富裕的,不断发展中的优质市场,假如,我是阿三,您还愿意和我在这儿废话么?”
“.....”
说到这儿,李乐继续加码,“何况,我们的合作,不止于隔膜。”
“煤化工路线生产的烯烃,还可以做高附加值的热塑性聚烯烃弹性体、聚烯烃塑性体、特种聚丙烯等等,这些都是艾斯K的强项,也是大陆消费升级和产业升级急需的材料。”
“崔哥,这是一整桌盛宴,隔膜只是头盘。用一道头盘的技术分享,换取参与整桌盛宴的资格,并且是坐在主宾位之一的资格,这笔账,我想艾斯K的智库,应该算得清。”
崔泰元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的玩味。
“李乐啊李乐,你不仅是个好的路线架构师,更是个厉害的说客。你把我们的顾虑,我们的贪婪,甚至我们内部可能存在的分歧,都算进去了。”
“您这话说的,我只是在阐述事实,以及,透露一点可预见的未来。”李乐耸耸肩,地上一个马屁,“再说了,崔哥你当年力排众议,投资那个当时谁也不看好的生物制药公司,现在不也赚得盆满钵满?”
“投资,有时候就是赌,赌产业变迁的大势,未来,新能源的大势,我觉得,值得赌。”
“至于你的担心,我们不是让艾斯K裸奔,核心技术的关键环节,比如核心催化剂的生产、聚合工艺的核心参数控制,可以由艾斯K独资的技术公司提供黑箱服务,收取技术许可费。这样,既保证了你们的核心利益,也满足了技术落地和本土化的需求。”
李乐说的,这是一个关键的让步,也是一个现实的解决方案。
崔泰元显然听进去了,他沉吟着,“技术许可费的模式.....但细节很关键,费用计算方式,改进技术的归属,争议解决机制……”
过了好一会热,崔泰元似乎做好了决定,一口把杯中酒干了,直起身,盯着李乐,第一次提出了条件。
“第一步,聚酯项目,我可以答应。艾斯K出PTA技术和部分资金,万安出煤制设备、土地和大部分资金,股比我们可以谈,51%是底线,管理权我们要。产品包销,前五年艾斯K可以负责70%的出口渠道。这个不难,董事会应该能通过。”
“第二步,烯烃及新材料项目,”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这是真正的硬骨头。投资额可能是聚酯项目的五到十倍。技术风险、市场风险、政策风险,层层叠加。”
“你需要我,或者说需要艾斯K,投入巨大的技术资源、品牌信誉,甚至郑智资本,去赌一个煤基隔膜专用料路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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