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专业化。组建一支懂工业流程、懂物流规划、懂成本控制、懂工程管理的专业团队,专门干这个。设计标准化、采购集约化、施工规范化、管理精细化,质量、成本、工期都能得到更好控制。不用再每个项目都从头学起,交学费。”
“其次,规模化效应。把分散在各个子公司的需求打包,统一去跟设计院、建筑公司、材料供应商谈判,议价能力能一样吗?同样的建筑材料,集中采购和零星采购,差价可能就是一笔可观的利润。施工队伍也能优选长期合作,磨合好了,效率和质量都有保障。”
“再者,资产优化。专业团队来运营这些资产,能更好地进行税务筹划,通过规范的资产管理让资产保值升值,甚至未来条件成熟了,这些优质的工业物流资产本身,就可以作为资产包,进行融资或证券化操作,盘活存量。”
“而且,统一的资产管理,意味着可以对物业进行更高效的调配、置换、升级,让每一寸土地、每一平米建筑,都发挥最大效用。”
“最后,”李乐看着成子,“解放主业。把你们从繁杂的基建事务里解脱出来。你们是卖钢铁的、卖零食的、搞电商的、弄物流的,你们的战场在市场、在技术、在供应链、在用户体验,不是在工地和图纸上。”
”成立这家公司,就是把后勤保障专业化、集约化,让你们更能心无旁骛地去前线厮杀。”
一阵热风吹过,扬起地面的尘土。塔吊的轰鸣声中,成子沉默了片刻。
“这事儿……细想,有道理。”他缓缓道,“别的不说,就说丰禾自己。这几年生产基地扩张,每次拿地、建厂,我都得从销售市场里分神出来,组建临时项目组,跟地方政府、规划局、设计院、施工方扯皮,劳心劳力,还老怕被坑。要真有这么一支专业又信得过的队伍接手,倒是省心。”
但他话锋一转,“不过,哥,这事儿牵扯面太大。各家公司愿不愿意把自己手里的地、在建项目、乃至未来的基建预算,交给这么一个新成立的外人来打理?这里头有个信任和掌控力的问题。”
“特别是那些正在扩张期的公司,基建往往是战略落地最关键的一环,交给别人,会不会觉得束手束脚,耽误事儿?”
“更别说各家情况不同,有的可能现金流充裕,有的正在扩张期,资金紧张。这公司怎么出资?股权怎么算?建成后的资产产权、租赁关系、成本分摊怎么界定?”
“这里头的利益平衡和游戏规则,可得事先琢磨得明明白白,一点含糊都不能有。不然,好事也得办成扯皮事。”
听到这些分析,李乐笑了笑,成子能看到可行性,更能看到复杂性,说明成子又逐渐进化了不少。
“那是自然。”李乐道,“这还只是个初步构想。具体怎么落地,股权结构、出资比例、治理章程、服务定价、结算机制……一大堆细节需要推敲。我得先跟你通个气,回头还要挨个去找他们聊。”
“这不是我一个人能拍板的事,得大家坐下来,摆在桌面上,一条条谈清楚。不过,这台子要是能搭起来,对各家公司的长远发展,肯定是个加固。”
成子点点头,心里却因李乐这番话,荡开了一圈更大的涟漪。
他忽然想起去年,郭铿的操作,把李乐在丰禾的股权,从自然人持股,变更到了一家新成立的“富乐控股”名下。
当时只觉得是的股权架构整理,为了管理方便。可现在,结合李乐今天关于整合地产板块、甚至隐隐指向更广泛资源协同的构想……现在结合李乐今天这番话,他隐约触摸到了一点更深的东西。
以前,李乐是各家公司的灵魂人物、大股东,但各家公司在法律和运营上相对独立,颇有些“诸侯分封,各自为政”的味道。
李乐更像一个强大的纽带和引导、最终仲裁者。
但现在,从“富乐控股”的成立,到此刻这个整合内部基建资源的构想……李乐似乎在用一种更清晰、更制度化、也更符合商业逻辑的方式,悄然编织一张更有韧性的网,推动一种更深层次的“一体化”进程。
不是粗暴的合并,不是要收权,而是在保持各业务板块灵活性和独立性的前提下,构建一个更加紧密、协同、资源共享的生态体系。在承载更大未来时,不至于因为某个环节的脆弱而崩裂。
这是一种进化,冷静而必然。
而这个地产公司,或许就是这盘大棋里,落下的一颗关键棋子,一个预兆。它服务的不仅是钢筋水泥,更是那个越来越清晰的未来的庞大蓝图。
“我明白了。”成子长长吐出一口气,点了点头,脸上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但多了几分凝重和思索,“这事儿,确实得从长计议。你得先跟那几位通通气,探探口风。”
“反正我这边,如果最终方案能解决刚才说的那些问题,肯定支持。反正我也确实不想再为厂房验收时防火涂料厚度不够这种屁事,跟施工队扯皮了。”
李乐笑了笑,拍了拍成子的胳膊,“这事儿不急,我也得再琢磨透点,找个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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