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的,可得实实在在算租金回报。这两样摆一块.....”
“所以,最早想那十五亩地,纯粹是为了景东那碟醋,临时起意包的饺子。”李乐接过话头,笑了笑,“可我昨天和陆叔聊完,往回倒,往前看,盘了盘手下这些摊子,忽然觉得,咱们这些产业,甭管主营业务是啥,背后牵扯到的在建、已建、待建的工业、物流地产,甚至搭上点儿商业边儿的项目,零零总总,其实已经不少了。”
成子抬眼看他。
李乐掰着手指数,“你看,万安那边,钢厂扩建、新厂区、码头配套,这是持续的投入;造船厂那块地,后续的技术研发中心、特种船舶配套车间,也都是基建。你这边,丰禾在全国的几个生产基地,长安、中州、姑苏、江汉……光是已经到手、在建和规划里的工业用地,加起来有多少亩了?”
“三千亩只多不少。”成子在心里迅速过了一遍,“这还是保守估计,有些地方的二期、三期预留地还没完全算进去。”
“而且,别忘了咱们和景东绑在一块儿的冷链物流网络。燕京、泉安、蓉城、姑苏、金陵、泉城、中州、临安、江汉、羊城、鹏城……这几个关键节点上的中转冷库和配送中心,现在大部分是租赁或合作开发。”
“但按咱们的规划,还有景东那边的发展速度和咱们签的长期协议,为了保证服务质量、控制成本和资产升值,在未来三到五年内,逐步转为买地自建,是板上钉钉的事。那又是好大一笔固定资产投入。”
“按你说的,现在把这些零零碎碎的基建需求攒到一起看……”
“分量就不一样了。”李乐替他总结,“而问题不止工业用地和物流仓储。”
“之前各家搞各家的,万安矿业那边就不说了,丰禾盖厂房宿舍,钢厂的老厂区改扩建、船厂的新船坞,物流节点拿地建仓,未来,还有你们个个摩拳擦掌要盖的办公大楼.....就像红姐,除了念叨上市之外,不就整天琢磨这事儿么?那是脸面,也是凝聚力和品牌象征。而这种需求只会增不会减。”
“可这些,哪件不得牵扯主营业务的精力?地要怎么拿,规划怎么批,设计找谁,建设怎么管,建成后资产怎么运维、怎么升值……全是专业活,也是琐碎活。”
李乐看了眼在建的新厂房的屋顶,在烈日下反射着灰白的光。
“以前是‘谁家孩子谁抱走’,各家公司自己立项、自己找设计、自己跑手续、自己管建设,或者干脆委托给外面的开发商。好处是灵活,责任清晰。坏处呢?资源分散,标准不一,经验无法沉淀,专业人才留不住,而且严重牵扯主营业务的精力。你一个卖食品的,天天琢磨怎么盖楼验收防火分区,像话吗?”
成子笑了笑,“是不像话。可这不是没办法么,咱们起家就是这样,缝缝补补,缺啥补啥。”
“所以,我在想,”李乐转过身,背靠着还有些发烫的蓝色铁皮围挡,正面看着成子,“与其继续这么零敲碎打,各自为政,每家都养一小撮未必专业的人,或者临时抓瞎,被外面那些开发商牵着鼻子走,不如……咱们自己搭个台子。”
“搭台子?”成子眯起眼。
“对。但不是去外面拍地王、盖住宅楼卖的那种传统开发商。”李乐语气笃定。“但它的主营业务,就做自己最熟悉、也最需要的,工业地产和物流地产,顺带手,把咱们自己各家未来要用的办公商业也管起来。”
“这家公司,方向就是现代工业园区、高标准物流仓储基地、冷链基础设施,还有与之配套的研发办公空间。它存在的目的是向内服务,给几家公司,提供从土地获取、规划建设、到后期资产管理运营的一揽子专业解决方案。”
“整合几家公司的基础设施开发与资产管理业务,把它从一个依附于各主业公司的成本部门,剥离出来,变成一个独立的、专业的、面向内部的基础设施服务商。”
成子没立刻接话,又摸出根烟,点上,灰白的烟雾从鼻孔缓缓溢出。望着窗外工地上忙碌的景象,脑子里飞快地跟着李乐的思路转。
“你的意思是,”过了一会儿,成子才开口,“由这家公司接受委托,各家需要厂房、仓库、办公楼,就像内部采购一样,向它提出需求,它来专业地实现。资产所有权可以清晰划分,但建设和运维的专业能力集中。”
李乐点点头,“差不多。这家公司,共同出资。股权按出资比例和未来的业务量贡献度来定。”
“它的核心任务就几个,统一承接、开发、建设、运营集团内所有新增的工业厂房、物流园区、研发中心、总部办公楼等重资产项目。”
“对现有的自有物业进行统一的升级改造、维护管理和资产优化,还有未来时机成熟,也可以凭借积累的经验和资本,适度对外承接一些同类型的工业地产、物流园区开发运营业务,或者与外部伙伴合作开发。”
“好处呢?”成子问得直接。
“这叫资源整合,业务归集。好处么......”
李乐斟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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