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标,又登录上去,挨个儿点着页面。
如此,依次检查了其他三台,脸色虽缓,可依旧没什么好气,“小赵,把演示程序拷过来,再测试一遍流程!”
吩咐完,她才像刚看到刘樯东似的,用眼角瞥了他一眼,“这次算你运气好,赶上了。不过还有后面的.....”她故意拖长了音调。
“您放心,张处。”刘樯东立刻接上,腰弯得更低了,“你说怎么来,咱就怎么来。”
张处鼻腔里“嗯”了一声,“回头把会议室收拾干净。”
说完,转身出了会议室。
门关上的瞬间,日后的东哥,现在的刘老板,像被抽掉了骨头,一下靠在桌子边,脸色由刚才激动的潮红迅速褪成疲惫的灰白,看向李乐和陆小宁,“辛苦你们了,还得当保洁。”
“嗨,小事儿,赶紧的吧,这都一点半了。”
“嗯。”
三人又一起,把地上是散乱的泡沫塑料、纸箱碎片、剪下来的线缆头,捡的捡,扫的扫。
等陆小宁把最后一个空包装箱踩扁,扔到墙角,顺手抓起刚才小赵送来的一瓶哇嘎嘎,递过去。
“谢谢!”刘樯东接过水,没喝,只是用力攥着塑料瓶身,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表师兄,事差不多了了吧,走吧?”
刘樯东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抹了把脸,走到会议桌前,拿起自己的夹克,拍了拍上面的灰,沉默地穿上。然后弯腰,把地上散落的螺丝刀、网线钳一件件捡起来,塞进工具包里。
“走。”他声音沙哑,率先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路过的科员投来好奇或淡漠的目光。刘樯东挺直了背,目不斜视,大步流星地走向楼梯口,脚步踏在老旧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只是那背影,在略显空旷的走廊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独和绷紧的倔强。
直到走出那栋压抑的苏式老楼,重新站在正午的阳光下,刘樯东才仿佛活过来一般,长长地、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走到小红马副驾旁,拉着车门,没急着上去,而是扶着车门,回头又看了一眼那栋灰扑扑的大楼,眼神复杂。
好一会儿,才弯腰钻进后排。
车门“嘭”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气息,。
李乐发动车子,引擎低沉地咆哮起来。
后视镜里,那栋灰楼迅速后退,缩小。
刘樯东靠在椅背上,攥着衣角,车窗外的光影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陆小宁透过倒车镜,看到后排上那个刚才在会议室里卑微赔笑、此刻沉默得像块石头的男人,又看看驾驶座上神色平静的李乐,抿了抿嘴,没说话。
。。。。。。
“表师弟,小陆总,”
车里,刘樯东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点哑,“今天这事儿,多亏了你们。那什么,往前一点儿,万寿路那边,有家不错的涮肉,咱去那儿,好好....”
“别了,”李乐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方向盘一打,避过一辆抢道的夏利,“折腾一上午,五脏庙早造反了,还涮肉?等肉熟了,我都能啃方向盘了。找个地方,快、实在,填饱肚子是真。”
“那不行,太怠慢了。”刘樯东坚持。
“真没事儿。”副驾的陆小宁也转过头,“刘总,咱就随便吃点吧,你看你这....”
伸手,指了指刘樯东额头未干的汗迹和蹭了灰的夹克袖子。
刘樯东低头看了眼,苦笑一下,“行,听你们的。那....你们想吃点啥?”
“你平时中午都吃啥?”李乐问,车子放缓速度,冲街边寻摸着。
“我?不是公司订的盒饭,就是沙县小吃、兰州拉面,赶不上点儿就泡面。跑外头的时候,哪方便哪对付一口呗。”
刘樯东瞅着窗外,想了想,“要不,我知道个地儿,炒饼炒面都不错,离这儿不远,干净是谈不上了,但管饱,快!”
“炒饼?”李乐点点头,“行啊,就它了!小陆,没意见吧?”
“听刘总的。”
按着东哥的指向,小红马穿过玉渊潭,拐进翠微北里,艰难地在一个小巷口头前,找了个缝隙塞进去。
三人下车,没走几步,一股混合着油烟、尘土和淡淡煤烟气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巷子不深,两边是些低矮的老房子,开了些五金店、修车铺和小饭馆。
刘樯东熟门熟路地领着走到巷口第二家,一块被油烟熏得发黄发亮的木招牌,用红漆写着四个大字,“马运炒饼”。
门口支着半截油腻腻的红色遮阳棚,几张褪色的折叠桌摆在凹凸不平的人行道砖上,桌腿下还垫着不知哪里捡来的瓦片。
店里比想象中宽敞点,但也只摆得下五六张油腻腻的方桌,几条长板凳。地面是水泥的,坑洼处积着些油渍水渍。
吃饭的人不少,大多是附近工地的工人、跑活的司机,也有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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