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
“打完了。”
“千里寄相思啊。”
“师姐,瞧你说的。诶,东照,你昨天不说这边有家海肠捞饭味道泉安第一么?走,今晚所有的消费由李公子买单!”
。。。。。。
月黑夜,海风呜咽着掠过海边一处荒僻的岬角。
几束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鬼祟地晃动,映出四条伏在礁石阴影里、早已面目全非的玻璃钢快艇来。
船尾加装了四台大马力雅马哈舷外机,船身的座位被粗暴拆除,焊接上粗厚的角钢框架,成了巨大的平板货舱。
上面胡乱盖着厚重的绿色防水帆布,用粗麻绳勒得死紧,船头也加装了防撞护舷,船体两侧则焊着几个硕大的不锈钢油桶,显然是长途奔袭的补给。
“紧手,紧手啦!塞林木,磨蹭什么!”一个套着廉价救生衣的矮壮汉子,压低着嗓子呼喝着,声音在呼啸的海风里显得格外焦躁。
“猛哥,电台说后半夜有雷暴,阵风九级,浪高可能过三米!”一个年轻人从礁石上溜下来,“现在浪头已经起来了,安抓?要不要等明天?”
“等?”陈猛甲眼一瞪,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小弟脸上,“等条毛啊!老鼠是讲好的,航线、时辰都是上头定死的,误了船期,货柜漂在公海,被水鬼截了,你赔?还是我赔?啊?塞林木。”
骂完,烦躁地挥着手,“动作快点!早去早回,赶在风头起来前靠岸!睇水的讲,今晚水鬼的巡艇在另一头!天赐良机!快!快!”
在他的催促下,四条大飞的引擎低吼着发动,发出沉闷的咆哮,打破了夜的死寂。
猛地窜出礁石环抱的小湾,犁开墨黑的海面,一头扎进茫茫黑暗的大海,只留下翻滚的白沫和刺鼻的油味。
船队保持着紧密队形,在漆黑的海面上疯狂跳跃。
改装后的大飞马力惊人,但高速行驶在起伏不定的海面上,船体剧烈颠簸,像随时会散架。
冰冷的海水不断泼溅上来,打在脸上生疼。货舱里的帆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稳住舵!跟紧前面船尾浪!”陈猛甲抓着船艏的栏杆,对着对讲机嘶吼,里面又传来其他几条船骑师嘶哑的咒骂和提醒声,声音被引擎和风声撕扯得断断续续。
终于,在远离海岸线几十海里的预定坐标点,几条大飞关闭了引擎,只靠惯性在波峰浪谷间剧烈摇晃。
“稳住!稳住!操!开灯!开探照灯!”
船头,一盏功率巨大的探照灯猛地亮起,惨白的光柱刺破黑暗,在翻滚的海面上疯狂扫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突然,“来了!”
对讲机里传来另一条船兴奋又紧张的喊叫。
远处,一个更庞大的黑影如同幽灵般缓缓靠近,是一艘没有亮灯的旧铁壳拖网船。
“靠过去!”
没有多余的寒暄。四条大飞迅速靠拢“老鼠”的船舷。
船上放下绳网和吊臂。
大飞上的人立刻行动起来,配合着,将一箱箱冻得硬邦邦的冻品、用黑色塑胶布严密包裹的成箱香烟、还有几个沉重的、用防水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方形箱子快速吊下。
再手递手地搬进大飞那被帆布覆盖的平板货舱里。动作迅捷而沉默,只有粗重的喘息、货物碰撞的闷响和海浪的咆哮。
“快快快!落雨了!”有人惊恐地喊道,豆大的雨点开始砸落。
交接在狂风骤雨中草草完成。陈猛甲朝着“老鼠”船挥了下手电。
“返航!快!返航!”陈猛甲的声音在对讲机里都变了调。
大飞立刻掉头,引擎再次发出狂吼,朝着来时的方向亡命狂奔。
只不过,回程的路成了地狱。
狂风暴雨,海面不再是起伏,而是如同沸腾的巨锅,翻起一条条墨黑的沟壑。
狭长的船体在巨浪中像脆弱的火柴盒,被抛上浪尖,又狠狠砸进波谷,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龙骨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呻吟。
所有人浑身湿透,冻得牙齿打颤,只能死死抓住船上的焊接钢架。
“稳住!干里凉,稳住啊!”陈猛甲声嘶力竭。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天幕,瞬间照亮了前方一个如城墙般压过来的巨大浪头!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炸雷!
“轰!”
“小心浪!”
“猛哥!!”
就在陈猛甲的船被抛上浪尖又猛地下坠的瞬间,船身剧烈倾斜!
一个正在货舱边的年轻后生,脚下一滑,手没抓牢,“啊!”的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甩出了船舷,瞬间消失在翻滚的怒涛里。
“阿峰!”旁边的人惊骇欲绝地扑过去,只抓到一把冰冷的空气。
“停船!停船!阿峰掉下去了!”凄厉的喊声在对讲机里炸响。
几条大飞在狂暴的海浪中艰难地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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