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皱起眉,将下人拉到一边说话。
“陈管事,小少爷睡醒了,一直闹着要见娘,我们怎么都哄不好,现在正哭闹地厉害,我怕惊动了老爷,惹的老爷动怒了可就……”
陈管事顾忌顾景明还在这里,生了气也只能轻声呵斥:“没用的东西,连个孩子都哄不好,真要传到老爷耳朵里,一个个都有你们好看的!”
魏韶华瞥了眼他家司令,后者眉目淡然,静等陈管事处理府中事宜。
“管事,不然您还是过去看看吧,我们这真的不知道怎么是好了……”
下人刚说完,一楼房间里的哭闹声越来越大,眼见着就要穿透房间到二楼了。
陈管事也感觉到了麻烦,为难了一会,转过身走到顾景明身边,说:“顾司令真是对不住,府上小少爷闹觉,我得去看看,出了这个大门,穿过花园就出府了,您……”
顾景明接过他没说完的话:“无妨,这几步路我还记得,就不用陈管事你送了,你忙你的就好。”
“哎!多谢顾司令体谅!”
陈管事带着下人匆忙往楼梯那头的走廊去了。
顾景明收回视线,轻道:“走吧。”
魏韶华跟上他的步子,忍不住开口:“司令,您不觉得奇怪吗?”
顾景明:“说说。”
“咱们刚来申城的时候,顾鸿生的态度可不如今晚热情,都说他和张镇岳座下亲兵往来密切,张镇岳被咱们撵到南方去了,他们私底下还在做生意。今晚竟主动把您留下,方才你们在书房还谈的那么顺利,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一门之隔,魏韶华守在门外都听得清清楚。
“我总觉得顾府这些下人刚才的表现也很奇怪,怎么小少爷哭闹要说的这么偷偷摸摸,就算顾鸿生身体不适,下人们不想吵到他,也不至于要这样吧?
难道顾鸿生还会对自己的宝贝儿子大发雷霆吗?
还有,小少爷哭闹怎么要府上管事的去瞧瞧?不想打扰姨太太的话,难道这么大一个顾府,连个奶娘都请不起?”
顾景明说:“观察的不错,但你还漏了一个点。”
“原来司令您都看出来了啊,”魏韶华挠挠头,虚心请教,“还有哪个点漏了?”
“今晚顾鸿生的养子除了最初来找我那次,整场宴会都没出现过。”顾景明意味深长道,“关于顾公馆,还有很多消息是情报部没有收集到的。”
“那我们还要跟顾鸿生做军需生意吗?”魏韶华问。
“做,为什么不做?”
顾景明走下别墅大门的台阶,环顾顾公馆的花园,闲适地欣赏这幅花园夜景图,来的时候脚步匆匆,没细看,现在再看,这顾公馆还真是雅致奢华。
不愧是申城第一的富商。
魏韶华还在等待下文,久不见顾景明开口,按捺不住出声:“司令你在看什么?”
顾景明踏上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这条小径前面是一条木质长廊,尽头有个亭子,整个长廊上都挂满了紫藤花,让他想起了自己家的紫藤花廊。
少时他常在花廊下饮茶读书,好不惬意。
之后新旧朝代更迭,战火连绵,北平城里里外外都人心惶惶。
祖父希望他做学问大家,父亲希望他和他一样从政。
那时他两样都不想选,在北平读完文学就决定赴德学习军事。
乱世之中,文字即便有影响人心的力量,也做不到从根本上平定战火。
从政?
张镇岳领导下的政治系统,为官的各个明哲保身,更甚者只会利用手中权利大肆敛财,所谓推翻封建君主制,不过是重新建立了一个贪婪者当权者的狂欢国度,普通百姓的死活无人在意。
父亲身在外交院,都难免会被那群贪腐蠹虫影响到一让再让,因为没有实权,不得不妥协地签下一条条丧权辱国的条约。
顾景明都看在眼里,深知无论是从文还是从政,在乱世中都无法触及根本。
他赴德学习军事后秘密归国,与何应钦共谋推翻张镇岳的腐败统治。
只是将张镇岳拉下总统之位,其中就经历了无数艰辛,死伤无数。
如今的华国,内部纷乱,还有外敌虎视眈眈,建立一个崭新的和平世界,更是高山路远,现在还只是个开始。
战事暂时停歇,他还是要到政治场上周旋,又是另一种战场。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要赢,也只能赢。
顾景明忽然无端想起江叙,他也是这个黑暗封建时代下的受害者。
他们想要解救的是千千万万个像江叙这样,以及比江叙经历悲惨的多得多的普通人。
“司令?司令?你在看什么?怎么了吗?”
顾景明收起蔓延的思绪,“没怎么,被顾公馆的豪华程度震惊到了,还有这么大的花园,多看了几眼。”
魏韶华:“?”
确定吗司令?
您家的槐园,我第一次去的时候
>>>点击查看《男配天生反骨,浪到飞起真顶不住》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