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余婉一边拿手机打电话,一边叫阿姨站住不准走。
她倒要问问谢遇舟是什么意思,现在是装都不装了吗?谢明谦还没说要跟她离婚,她就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是他谢遇舟名义上的继母!
余婉装了一肚子的火气,但也做好准备她极有可能打不通谢遇舟的电话。
她知道,谢遇舟每每看到她,连一句话都懒得跟她多说。
当年她被谢明谦带入谢家的时候,预想过许多种被谢明谦原配夫人的儿子为难,自己该如何应对的场面。
可那天什么都没发生。
还是少年的谢遇舟近乎平静地接受了她进入谢家,自此之后更是没有发生过任何风波。
少年谢遇舟的眼神太过平静,根本不像是最冲动易怒的青春时期。
一直到她和谢明谦都老了,余婉也都觉得谢遇舟只是很会忍耐,为了不从谢家出局,所以一直谨慎地在谢家生活着。
即便表现得那样优秀,也都是为了讨好谢明谦,想在集团有一席之地。
看似是个劲敌,但是否能继续留在集团,生杀大权是掌握在谢明谦手里的。
而谢明谦又被她掌握在手里,所以谢遇舟的隐忍蛰伏不足为惧。
她太低估谢遇舟,也太高估自己。
少年的平静并不是伏低做小,只是养精蓄锐,静待羽翼成熟,将一切都收入囊中,出手便是让她毫无还手招架之力的绝杀。
她从来没猜中过谢遇舟的心思。
此刻也一样。
谢遇舟居然接了她的电话。
“什么事?”冷淡的声音在手机听筒里传来,像从雪山上流淌下来的极寒雪水。
余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再无心思伪装自己,直接质问:
“谢遇舟!你瞒着我把你爸弄到哪里去了?你是不是想害他?把老谢弄走了,你就好对我下手了是不是?”
电话里传来一声呵笑,谢遇舟刻薄的言语伴随着餐厅里优雅的小提琴曲一同响起:
“去疗养院是谢明谦自己要求的,他正在积极配合治疗,他既然提出要求,我自然照做。
至于是谁想害他,医生叮嘱让他远离刺激源,谢明谦继续留在老宅的话,只怕会被你带去的消息刺激到两脚一蹬,含恨而终了。”
余婉紧握手机,她愤怒又害怕。
她知道她手里已经没有什么筹码能对付谢遇舟了。
可她不甘心,不甘心苦心经营多年落得成为豪门笑柄的下场。
余婉在几近崩溃的边缘,“谢遇舟!!谢明谦还没和我离婚,我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似乎想多了。”
谢遇舟回身看了一眼不远处餐桌上,江叙和母亲相谈盛欢的画面,冷漠地对着手机说,“我从没对你怎么样,你可以继续留在那个你费尽心思挤进来的家,没人会赶你走,但你能拥有的,也只有这些了。”
他不是谢明谦,不会供养余婉和谢远川。
那栋老宅,他更不在意。
房子产权还在谢明谦名下, 余婉也还是谢明谦法律上的妻子,他自然不会把精力放在赶走一个女人身上,只会让媒体抓住这点不放,没必要。
由着余婉在那继续待着就是了。
至于谢远川,从前谢遇舟就觉得这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弟弟’是个易怒无脑的单细胞生物,现在只觉得他是个废物。
想出国重新开始?
现在看来谢远川不止是暴躁易怒,居然还有些天真在身上,这点倒是和他那个贪得无厌的母亲一模一样。
他在国内被谢明谦和余婉两个人护着都翻不起风浪,还能以为自己去了国外就能白手起家,建立一个商业帝国,然后杀回国内找他麻烦吗?
不好意思,谢遇舟从来没有养虎为患的习惯。
一切在国内不好操作的事,等到谢远川踏上去国外的飞机后,就变得简单起来了。
余婉这时脑子突然变得灵光起来了,抓住脑海中闪过的光点,急急追问:“你要对谢远川做什么?”
谢遇舟勾起嘴角:“你猜?”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将其拉黑,余婉在电话那头心急如焚。
收起手机迈步朝爱人和家人所在的方向时,谢遇舟唇边的冷意已然换成温和笑意。
刚一落座就听虞佩柔问他:“谁的电话?你心情不错。”
尽管母子俩常年分隔两地,但做母亲的仍能感受到孩子的情绪变化,并没有因为分开的时间和距离而生疏。
江叙也投来视线,刚才谢遇舟起身接电话的时候,他瞥见屏幕上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本以为是公事,但看谢遇舟现在的反应,又似乎不是。
在这个时间段给谢遇舟打电话,又让他露出这种笑意,是谢远川,又或是余婉?
“余婉。”谢遇舟淡定抛出这个名字。
虞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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