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二十年前你往宇轩牛奶里加安眠药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自己是郝家主母?"老人枯瘦的手指突然指向西厢房,"当年那个护工,姓林对吧?"
赖诗瑶后背抵住冰凉的砖墙,那凉意透过衣服传来,听到郝逸辰调试吉他的和弦声从阳光房飘来,那和弦声悠扬而又舒缓。
她摸到口袋里的旧照片,照片边缘破损处露出半截建筑图纸——那弧形结构分明与老宅西墙的折角完全吻合。
"母亲!"郝宇轩的皮鞋声突然停在屏风后,他手里端着装枇杷膏的漆盒,"文旅局刚来电话,要追加两千万投资。"他说话时不着痕迹地挡住通往酒窖的楼梯口,腕表折射的月光恰好照亮赖诗瑶藏身的阴影。
阁楼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造雾机的水流声在庭院回响,那水流声潺潺,仿佛在诉说着夜的宁静。
郝家祖母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翡翠镯子撞在轮椅扶手上发出脆响:"都散了。"她浑浊的目光扫过赖诗瑶藏身的方向,"有些秘密,活人守着比死人安全。"
赖诗瑶退后两步时踩到松动的青砖,砖缝里露出半截生锈的钥匙。
她借着月光看清钥匙柄上模糊的"西"字,突然想起无人机测绘图上,老宅西墙外那片不该存在的阴影区。
郝逸辰的吉他声不知何时停了,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在酒窖入口的铜锁上。
赖诗瑶摸到工装裤侧袋里的照片,照片里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弧形拱门前,那门楣雕花与郝家祠堂的纹样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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