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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来自一位南派土夫子的自传 第395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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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俩?

    当听到柳妇友的这句话,我们的脑子瞬间就像是爆米花开炉,‘嘭’的一声炸开。

    在听着屋里不时传来几声虚弱的“呜呜”呻吟声,二叔一个拔步,箭矢般的遵循着声音冲进屋内。

    我和孙反帝还有金小眼儿也紧跟着跑了进去。

    昏暗的里屋充斥着一股霉腐味和尿骚味,两张并排的光板床上,正用麻绳五花大绑着两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在山上一通好找的杨老大和邢黑狗!

    “我操了个……他们俩自己跑这儿来了!”

    孙反帝看着被绑在床上的杨老大和邢黑狗,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珠子。

    不仅是孙反帝,恐怕任谁都不可能想到,他们俩居然会在柳妇友这里!

    难怪刚才柳妇友开门的第一句话,就问我们“怎么现在才来”。

    柳妇友肯定是以为,我们知道杨老大和邢黑狗的情况,是来找他们俩的。

    不过再仔细想想,杨老大和邢黑狗在山上察觉到不对劲,先是吃了抗生素,又第一时间骑摩托来柳妇友这里,这也都是符合情理的。

    这时柳妇友也端着盛满药汤的碗进了屋:“来,先帮忙把他们的头按住,捏着鼻子把药给灌了!”

    被麻绳五花大绑在光板床上的杨老大和邢黑狗二人还在挂着吊水。

    我看他脸色发黑,半闭着眼意识昏沉,嘴里不时的喃喃自语和呻吟,身子跟着来回扭动,症状明显已经不是梦游那么简单了。

    二叔也来不及细问,先过去帮忙按住杨老大的头。

    “捏鼻子!”

    柳妇友又喊了一声,我也赶紧过去帮忙捏鼻子。

    意识昏迷的杨老大已经极度虚弱,没费太大力就把一整碗的熬汤强行灌了下去。

    这比之前在干越王墓那次灌童子尿,可轻松多了。

    也不知道这药汤到底是什么熬的,看着特别粘稠,碗底还沉淀着一层像是淤泥的渣滓,也一同强行灌进了杨老大的嘴里,腥臭的味儿冲的我都差点没忍住干呕出来。

    邢黑狗那边也是如法炮制。

    给二人灌完了药,二叔腾出手,才去问柳妇友:“柳先生,他们俩这是什么情况?能治吗?”

    柳妇友随手拿了块破布擦了擦手,微皱的表情带着几分严肃,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掀开杨老大身上的衣服,指着杨老大肚皮上的鬼面纹,反问我们是惹了那条路的硬茬儿。

    其实柳妇友已经金盆洗手很多年,平时也是只给道上的人看病,从不问缘由。

    但这种特殊棘手的情况除外。

    因为只有剖析病因,才能对症下药。

    二叔稍作犹豫,目前山上的祭祀墓只有我们知道,要是泄露出去,指不定会引祸上身。

    可当下救人要紧,也不得不把这个秘密,包括我们去长沙找到线索,以及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从头到尾的全盘说了一遍。

    柳妇友听后,脸色就变得更加严肃起来,紧接着又长叹一声的摇了摇头。

    我们看柳妇友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心里跟着咯噔一下。

    “柳先生,怎么说?”二叔赶紧追问道。

    柳妇友说道:“从你们说的这种情况来看,应该是遇到巫毒了!”

    巫毒,这并不是指单纯的某种毒,而是糅合着来来自两千多年前殷商时期的巫术的毒。

    再打个简单的比喻,含有水银的防腐剂,在当时就被视为一种巫术。

    其实我们在山上就有过类似的猜测,所以对于柳妇友的这个说法,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也没有详细问是什么巫毒,而是直击重点的问道:“柳先生,那你有办法治吗?”

    孙反帝又赶忙给柳妇友递上了一支烟:“柳先生,只要您能救我兄弟的命,多少钱我们都给……”

    柳妇友接了烟,却又摇了摇头:“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都是在道儿上混的,就算是没钱,我肯定也尽最大的能力,再说了,我跟刑爷也有着十几年的交情,要不然我也不会现在还熬着夜,给他们俩熬药,只不过……”

    说到这儿,柳妇友又一副无奈的叹息摇头:“只不过可不是普通的毒,而是来自两千多年殷商时期的巫毒!根源太过于复杂,我也实在是爱莫能助,现在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中医结合,看看能不能抑制一下毒发的速度……”

    柳妇友爱莫能助的语气,再次把我们的心给悬了起来。

    虽然我们也能理解,毕竟这里面的时间跨越两千多年,当时的文字都没了解清楚,更何况是神秘的巫术,找不到能对症下药的根源,也都是正常的。

    但总不能就这么等死吧?

    此时二叔担心的眼神已经从杨老大的身上转到了我这里,又问柳妇友:“柳先生,那他们俩呢?他们俩中毒较轻,能不能救一下?”

    柳妇友认真的端详了我和金小眼儿几眼,又看了看我们俩人身上的鬼面纹,语气仍旧带着些不确定道:“我先给他们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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