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叶念章再无禁忌。
一再征伐。
幼安溃不成军。
许久许久后,她伏在床上,久久才能动一下,很疲累但是她得吃药,她甚至来不及去伤感自己曾经的少女心事,因为那是不被允许的,何况他有新人了,她亦不会去问那是谁,那不是她能过问的,她成为叶念章身边一个用钱买来的女人。
直接,俗气。
男人仍在床上,他坐靠着床头吸烟,尽情享受,一丝一毫不会顾忌她的心情和身体,阮幼安被呛得咳了几声,耳畔是男人的讥诮:“不舒服了?”
“没有。”
“怎么会?”
“我知道自己身份。”
她细细回答,终是撑起身体,拢了下微湿的乌发轻声说道:“我现在能走了吗?我想去买药,我想你也不想我生下来吧?”
叶念章先没有回答。
只是轻掬起她的乌发。
她实在美丽。
哪怕是20岁的哲哲仍是比不过她。
但亦实在可恨。
是她破坏一切。
否则他们还好好在一起。
男人指尖夹着香烟,将烟头熄掉,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有了就生下来。”
不是认真,不过就是欢场一句玩笑,刺痛了幼安的心。
她亦跟着笑。
笑自己几年前太年轻,定力不足,那样的情况下竟然还喜欢上他,她知道他恨她,恨她不辞而别,可是她怎么能跟他在一起?他的爱恨都是残忍的,于她来说。
她不解释,只是踮了脚尖,想要下床。
雪白脚背绷直,有着说不出的旖旎,男人眼热,因为想起方才的激情,他语气很淡:“再来一次。”
阮幼安套上的衣服摘下来。
她很温顺地由着他。
只是这回眼角没有泪水,一直很沉默,沉默到让男人恼火的程度,所以事后她除了买避孕药,还买了一支软膏,用来涂擦伤的。
……
冬。
入夜,很凉。
阮幼安买好药,独自走在大街上,她没有打车,没有让叶念章送,就那样一个人走着,城市的霓虹映着她的小脸,一脸泪水,她就那样漫无目的走着,她就那样放肆地哭着,迟了四年的泪水崩溃而出,是她曾经朦朦胧胧的喜欢,自鄙而厌弃。
怎会喜欢那个人呢?
明明是个很烂的人。
——他有了新的‘阮幼安’。
女人坐在路边的公交站台,背后是大屏,滚动着叶念章公司投的广告,她将脸紧紧地埋在膝盖里,无声痛哭,她的人生被毁于一旦,而她喜欢过那个毁掉她的男人。
多年后他们仍是纠缠不清。
她沦为他的玩物。
她甚至是想一走了之。
一道黑影缓缓蔓延到她身上。
阮幼安后知后觉。
她抬眼,朦胧的泪光里,她看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竟然是冯骥,那个曾经给她写情书的男生,亦是那个午后,她在浴室里被叶念章变成半个女人。
故人相见。
一阵无言。
冯骥轻声开口:“当年你是被迫的是不是?因为我你才……是不是?就像这次,是因为崔老师,你才再次跟他在一起是吗?”
他问的是18岁的阮幼安。
那个无从抗拒的阮幼安。
幼安的嘴唇颤抖。
“不是。”
“你骗人阮幼安!就是。”
她的嘴唇颤得更厉害。
她走得飞快,像是不愿意承认18岁的自己有多愚蠢,竟然会喜欢一个逼迫自己的男人,她越走越快,身后跟着冯骥,但他没有追上来,只是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
……
回到小公寓。
阮幼安才吃了避孕药,连软膏来不及擦,就接到郊外阿姨的电话,说是小饼干生病了,在高烧中,阮幼安急急套上衣服下楼,她的车子还在超商,只能打车去。
但是凌晨两点,哪里能打到车?
就在她一筹莫展时。
一辆白色卡宴停在她跟前。
车窗降下,是冯骥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他下巴一抬:“上车。”
阮幼安犹豫一下,还是坐上去了,她未说话,车子已经朝着郊外方向开去,她心跳如雷,隐隐约约是感到什么,果真冯骥用一种很寻常语气问:“孩子生病了?”
阮幼安呆住了。
冯骥真的知道?
冯骥握着方向盘,指骨发白。
他的嘴角泛着一抹很淡笑意,有些自嘲:“是啊,我一直跟着你!大概是两年前吧,无意中发现你有孩子了,阮幼安你真出息啊,自己一个人生下孩子,还跟孩子亲爹玩霸道总裁爱上灰姑娘的游戏呢?可惜游戏的女主角不是你一个,他有别人了是吗?所以你才哭得那样伤心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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