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舒这件事,在伊斯顿闹得沸沸扬扬,随着时间的流逝,没有被人遗忘,反而有越演越烈的架势。
从小时候被收养到如今的成长经历,他在论坛上被人扒个底朝天,有人说他从小被养父打到大,也有人说江望舒在没有考上伊斯顿之前捡破烂上学,各种版本满天飞,一个比一个惨。
不过所有版本都在表达一个意思,江望舒在如此恶劣的环境,居然还能考上伊斯顿,太强了。
一但所处的阶级发生变化,明明做着同样的事,他人的看法却完全不一样,身边全是好人。
大家突然变得善解人意起来。
流言蜚语传得到处都是,当事人却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搭理。
不在乎,也没时间。
他只在乎一个人的看法。
江望舒正在上着季茗山给他安排的课程,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
几个小时前,他给即墨发了消息,但到现在即墨依旧没有回复。
夜深人静,即墨的床头亮着一小块光。
即墨盯着桌上的账本,飞快地按着计算机,刚开始还没有建立好的财务体系,账比较乱,等他全部算好,已经很晚了。
即墨按按太阳穴,眼眶发酸,他缓了一会儿,拿出手机一看,江望舒给他连发了好几条消息。
【哥哥,你在干嘛呀。】
【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因为即墨在算账没有及时回复,江望舒以为他在隐瞒了季家的气,故意不理他,隔了一小时后江望舒连着发了几条道歉的话。
语气显而易见的不安。
即墨看着那上面的文字拧起眉,总感觉有一股违和感。
他从穿书以来,就好像特别的赶,赶任务赶进度,赶自己的事业,好像什么都要做到完美,但却很少停下来思考。
任务很顺利,起码到目前为止,主角没有喜欢上任何一个人,一切都在正轨上。
那天他问江望舒,季家什么时候找上门,认他回去的。
江望舒说就在放寒假的时候。
即墨想起那一晚,江望舒匆匆过来找他,吃了一顿饭又风尘仆仆的赶了回去,那时候他以为是因为导师的任务。
但是现在想来,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似乎有些过了。
即墨问正在床铺上玩手机的庄哲,“如果你认为我生你的气,你会怎么办?”
庄哲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道:“看看是因为什么吧,看谁有理。”
“如果是你自己的事没有告诉我呢。”
庄哲又问,“很隐私的私事吗,我觉得这没什么吧,没什么好生气的,本来就是自己的事。”
末了,庄哲多问了一句,“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即墨你谈恋爱了?”
即墨冷不丁听到这三个字愣了一下,立马警惕道,“没有。”
也不怪即墨这样,自从扮演克里斯汀,有不少同性来找他说要跟他谈恋爱,打跑了几个,依旧有人不死心要来挑战他,给即墨整得有些杯弓蛇影。
听了庄哲这一番话,即墨越琢磨,越不对劲,江望舒好像在乎自己……到有些过头了。
还有上回,那刀砍过来,江望舒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将自己推开,要对抗自己的本能,这并不容易。
即墨好一会儿才回复,[没有生气,你别多想,最近有些忙。]
[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凌晨两点,这个点大多人都在睡觉,即墨以为江望舒得明天才能回复,没想到他刚躺下,江望舒的消息就来了。
他说以为即墨生气,翻来覆去睡不着,还问即墨,怎么那么晚还不睡,在忙什么,需不需要帮忙。
即墨看着他愈发亲密的消息,过分的关切、粘腻。
他心中那股感觉更甚,一但心中埋下这颗怀疑的种子,他就很难不把江望舒的行为往那方面猜测。
连以前的种种行为都变得有迹可循。
即墨让江望舒早点睡,自己也要睡了,便想匆忙地结束对话。
这个点确实也已经很晚了。
[好的,哥哥晚安!]
从回复上看,江望舒好像没有察觉到什么。
在即墨不知道怎么面对江望舒时,江望舒好像也很忙,他给即墨发说最近季家给他安排了课程,可能有段时间不在学校。
即墨这才松了口气,他得需要时间来捋捋两人的关系。
他照常上课,有时间就去店里一趟,杰克明有时候会顺道过来他店里坐坐,两人闲着没事,还会互相比试。
杰克明有作为强者的好胜心,和强烈的胜负欲,上次输了即墨便耿耿于怀,连着挑战他好几次。
但即墨赢他不是侥幸,一但水平跃上一个层次,他就不可能往回落,只会一路攀高。
所以杰克明这段时间挑战以来,没有赢过即墨一次,一次都没有。
杰克明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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