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徊眼神都没有给为首人一眼,只是脸上的笑意看着瘆人无比:“这句话你应该说给你的主子听!”
“冯徊!”上官宴大声喊道:“你既知道我在这邑州做什么,就应该知道我有多少实力,你要是识趣一点,我也看在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放你走。”
“老子还需要你放走?”冯徊以往就看不惯上官宴与还是亲王的仁德帝勾搭在一起,后面得知上官宴通敌叛国更是唾弃得不行,但在得知上官宴那个通敌叛国的罪名是为了给仁德帝立威才背负的,他就更加看不上这个狗贼!
“上官宴,老子告诉你,老子等今日等很久了,我也很想看看你这个老匹夫这么多年身手还如不如以前了!”冯徊说完,他攥紧缰绳,手中的鞭子就朝着马臀抽去。
上官宴见状,眼神微眯,冷声:“还不快把人给拦下!”
话音落下,除了为首的那几个人有所动作外,与上官宴挨着甚近的人几乎都没有任何的举动。
那站在最前面为首的人见状,怒吼:“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保护上官将军!?”
上官宴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回头朝着身后的队伍看去,见那些被他训练过的士兵根本没有任何动作,他的眉渐渐紧蹙。
“哈哈哈……”冯徊这才大笑起来。
上官宴猛地朝着冯徊看去,他死死的盯着冯徊,似知道了些什么。
“老子刚刚说了在这邑州待了快四个月,上官宴你怎么就还没有明白?”冯徊语气中全是不屑:“每月施年带男丁前往鹿角村,你猜他为什么找到的男丁都能入你的眼?”
冯徊停顿片刻,看到上官宴那阴沉至极的脸,脸上的笑意更加灿烂:“因为那是老子安排的人!”
“什么!?”施年惊声。
一股寒意渗透施年整个身体,在天寒地冻间他摇摇欲坠。
要是从开始那些带给上官宴的男丁就是冯徊安排的人,意思就是刚登基的新帝对邑州的情况了如指掌。
这每月每月送往鹿角村的壮丁可都是他精挑细选的,每每上官宴都很满意。
此刻在施年看来,他是笑话,施家是笑话,明明施家可以逃过一劫,却还是让施家坠入了万丈深渊。
这可是谋反,谋反啊。
施家是要诛连九族的!
“虽说边关与金人的战事不断,但余些人出来完成你上官宴的计划还是有的。”冯徊越说,眼中的笑意更甚:“更何况谢家有银子有粮草,就连每月补贴的军饷都能让边关将士拍手叫好,大胤的儿郎更愿意前往边关为国效力,哪能来你这破地方做一些要杀头的事情?”
“你!”上官宴气急,想到从陇西到邑州,他布局了这么多年,他谋划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在最后的关头,却被人算计!
还是最最重要的环节。
“当然了,也不全是老子安排的人。”冯徊笑眯眯的盯着上官宴:“也有施年这个狗东西认认真真安排的人,不过你也别想着凭着施年安排的人能和老子一决高下。”
冯徊说话间,上官宴的队伍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朝着两边站去,这也说明了队伍中大多人都是冯徊安排的人,而还留在队伍中的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许是大多人脸上的神色过于凝重,冯徊看出了他们顾虑。
他变大声说道:“你们都是大胤的好儿郎,如今大胤正是水深火热之时,内忧外患,难道你们真的要跟着这个早就谋逆的罪臣谋反吗?难道你们就没有考虑过你们的亲人?你们的父母?大胤男儿就算要上战场,那也是去打外族!保护我们大胤的百姓,而不是跟着上官宴这个罪臣攻打我们的同胞,践踏我们大胤的土地!”
这时,队伍尾端出现一道声音:“上官将军不是说带我们是去上战场的吗?难道上官将军所说的战场是攻打我们大胤的同胞?”
因着声音是从尾端传来,又因着两边高山屹立,声音回荡着,烙在每个人的心上。
如今大胤与外敌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只要有志气,有热血的大胤儿郎都会把自己的热血洒在对付外敌的战场上,而不是对付大胤另一批保家卫国的儿郎。
这般,那些还站在队伍中的儿郎们纷纷面面相觑,随即拿着手中的武器朝着两边走去。
上官宴侧目看着出现这样的情况,眼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慢慢出现了裂痕随即彻底破碎。
围着他的那些死士是上官宴这些年精心培养,对他鞠躬尽瘁。
看着事情完全与他们所计划的割裂开,刚刚那为首的人大声说道:“将军,怎么办!?”
上官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冯徊以短短几句话且不费一兵一卒就把他给置于生死边缘。
“官家就在邑州!”冯徊又开了口。
上官宴猛地朝着冯徊看去,眼睛一眯,赵钰果真在邑州。
他又想到江湖上消失的那批杀手,谢容瑛带来了邑州,至于他的人为何没有察觉,想来这其中就是赵钰的手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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