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后也一直沉浸在悲伤中, 原本秉持着照顾好好友表妹的心思,没想到也是动了几分真心。”
“不过亲王能动真心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哪个男人能面对日日为自己洗手作羹汤的女子没有丝毫的动容之心,更何况你这表姑的性子与逝去的裕亲王妃有几分相似。”
“这世间最好的手段就是真心,亲王在看着照顾他起居以及每日又担心上官将军的女子,难免有了心疼之意。”
“想来那个时候官家想的是,既然上官宴托付他照顾这个表妹,那要是把这表妹收到自己的房中,也算是一种照顾。”
“更何况,那个时候你父亲与官家的的确确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要是知道你的表姑与他喜结连理,有了归宿,也是会高兴的。”
“待你父亲回到汴京已是第二年的三月,你的表姑也身怀六甲。”
谢容瑛说完这句话后,才看向脸色煞白的宸妃:“其实所有人只知道官家身边有一个妾室,后来入宫后被封为宸妃,但很多人都不知宸妃娘娘的名讳。”
宸妃死死的盯着谢容瑛。
“那日在开封府,我小姨在开封府溜达的时候看到宸妃与齐大人一起前往前厅,当时就有些疑惑,想着那冯家的人不是已经死绝了吗,怎么会还有与冯家人几分相似的人呢?”
“后来我小姨与我母亲提起了这事,母亲才说当年燕、冯两家出事,冯家有一个姑娘逃出去了。”
谢容瑛笑眯眯的盯着宸妃:“你说我说的对吗,冯清允?”
冯清允——
宸妃脸上的怒意渐渐僵硬,一双凤眸中的复杂情绪凝结。
谢容瑛满意宸妃反应,她笑:“冯家落寞后最后就只剩下你在世间苟活着,不知你真的是误打误撞的成了上官宴的外室,还是你手段了得成为了上官宴的外室。”
谢容瑛说这番话的时候,好像意有所指。
在二层房间中的仁德帝在听到谢容瑛所说上官宴外室的时候,手紧紧的握着茶杯。
赵钰侧目看着仁德帝,轻声:“原来宸妃娘娘姓冯?”
仁德帝怎会听不出赵钰的嘲讽,之前在裕亲王府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收了一个妾室,后来入了皇宫,封为宸妃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后宫只有一个宸妃。
二皇子乃宸妃所出。
这对母子无论是在朝臣间还是坊间,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没有人好奇这个女人姓甚名谁。
所有人只知道后宫有宸妃与二皇子,但谁也不会想到这对母子会有别的野心。
毕竟在众人眼中,宸妃不过是妾室出身,除了仁德帝可以依靠外,没有任何的靠山。
加上太子早已羽翼丰满,宸妃又很少出现在世家贵眷的视野中。
所以,就连仁德帝也不会想到这个十几年如一日对他温温柔柔的女人会有野心,最让他震惊的是,这个女人不是上官宴的表妹,是上官宴的外室。
那种被欺骗半生的感觉让仁德帝的怒火中烧。
“皇叔,喝口茶降降火。”赵钰又开口。
仁德帝侧目冷眼盯着赵钰,沉声:“这就是你搭的戏台子?”
“皇叔不满意这场戏?”赵钰反问。
仁德帝冷笑沉默。
赵钰又道:“皇叔别急嘛 ,重头戏快来了。”
仁德帝原本可以起身离开打破那戏台子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但想到宸妃并非上官宴的表妹,而是外室,他紧握着茶盏的手松开,又放在了案几上。
赵钰见状,神色晦暗的透过珠帘看向下方的戏台,视线落在谢容瑛的侧影上。
想到谢容瑛与他说的话,嘴角扬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
“王爷筹谋这么多年为何迟迟不对官家下手?”
“在等一个时机。”
“时机?什么时机?”
“一个能名正言顺对他下手的时机。”
“名正言顺?王爷是不是多虑了,官家的帝王位本就不是名正言顺得来的,你为何要名正言顺?王爷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还要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与机会?”
是啊,他不过是拿回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还需要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与机会?
此时戏台上的声音把赵钰的思绪拉回。
“从大娘娘利用施家派人接近我父亲开始,再到施家的计划被我打乱,最后在我本以为那场闹剧结束的时候,宸妃娘娘您让我入宫,一再试探,既想把谢家收在麾下,又想借着我的手对付大娘娘。”
谢容瑛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大了不少,她微微挑眉:“官家知道宸妃娘娘的野心吗?”
宸妃面沉如水,内心惊涛骇浪。
她在还没有前来此处的时候,一直就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本以为谢容瑛会以大娘娘那件事以此要挟,在来的路上都已经想好了对策。
就算闹到官家面前,宸妃也没有多少畏惧。
对比起谢容瑛所说的那些说辞,仁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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