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之内,暖玉光华如水般流淌,将整间静室笼罩在一层静谧而安然的光晕之中。
陆长生收起《素女经》玉简,姿态慵懒随意的坐在床榻上,望着并肩而入的师徒二人。
弟子身姿婀娜,容貌清绝,气质缥缈。
一袭素雅月白轻纱裙衣,宛若流云裹身。
足下一双月辉银心履,辉光绽放,让她整个人清冷中透着几分高贵柔媚。
师尊虽面色苍白憔悴,却丝毫不损一宗之主的风韵气度。
似月下寒松,云中青鸾,风骨凛然,雍容自持。
气质清冷而不疏离,端庄而不凌厉。
并且带着几许岁月沧桑与上位者的高贵,沉稳。
风挽云目光坦然望向端坐床榻的陆长生。
男子未戴帝冠。
容貌长相与她想象的凌冽、威严、霸道截然不同。
十分俊美。
纵她出身缥缈宗,贵为缥缈宗之主,见惯俊男美女,亦想不出几人能与其相提并论。
尤其清隽深邃的眉眼,芝兰玉树般的温润气质,与身上衮龙帝袍自带的浩瀚威严交织相融。
两股极致气质交织碰撞在一起,简直纵观南荒,亦无几人能比肩!
望着眼前男子,想到接下来的双修之事,风挽云心底掠过几许局促与羞怯。
毕竟,作为一宗之主,曾经的有夫之妇。
如今却要直面其他男子,以身求道。
对方还是自己弟子的心上人,道侣之选。
这般事情,换做任何一人,都无法彻底坦然,释怀。
不过转瞬之间,他便将这些羞怯压下,姿态端庄,恭敬有礼,道:“妾身风挽云,见过帝君。”
“多谢帝君出手相救。”
一旁顾长娆亦躬身行礼,眸光望向陆长生,满是信赖,期盼与安心。
“风宗主不必多礼,坐。”
陆长生神色平和淡然,嗓音温润低沉,却带着几许不容置疑的威严。
风挽云依言在玉台旁的椅子上坐下,身姿端正,双手交叠于膝上,腰背挺直。
陆长生手中【玉龙圭】出现。
化作两条玉龙虚影,沉入他眼眸瞳孔之中。
顿时,他眼眸灿灿,将风挽云的身体状况,洞彻无遗。
被这般透彻审视,风挽云只觉自己整个人被尽数看透,毫无半点隐秘可言。
甚至在这股目光下,她纱裙下的丰腴玉腿不由自主的绷紧,足趾蜷缩。
良久。
陆长生眸光微敛,收起【玉龙圭】,沉吟开口:“风宗主,你体内血煞比本皇预想中更为深重。”
“它不仅侵蚀你法体,经脉,就连元婴灵体都被侵蚀,已伤及根本......”
风挽云眼眸微垂,面色默然。
她身为元婴中期修士,岂会不清楚自己身体状况?
只是听陆长生如此说,还是不免心头沉重。
紧接着,她又听陆长生道:“即便以本皇的阴阳大道本源为你涤荡,亦非朝夕之功。”
“至少数月,方能将血煞尽数拔除。再历数年,才能勉强将道基温养修复。”
他此话并非虚言。
风挽云的情况是非常严重,远超顾长娆。
若非他元婴晋升大道元婴,甚至没有把握彻底治愈风挽云的元婴灵体。
“数年......”
风挽云一怔。
眼眸浮现一抹难以置信的惊色。
并非觉得太久。
而是太短了。
自己这等情况,竟然区区数年便可彻底治愈。
这这这......
这是何等神通手段?
震惊之余,她心底亦生出几分忐忑与不安。
数年朝夕相伴,耗费对方阴阳大道本源与修行时间,这般天大恩情,对方真的会不求回报、白白相助?
思虑至此,风挽云起身,郑重躬身一礼,语气诚恳:“多谢帝君厚恩。”
“只是如此天大造化,妾身实在无以为报,不知该如何偿还帝君大德。
尽管弟子顾长娆表示这位阳明帝君应允相助。
可作为缥缈宗之主,她深知世间大道交易,从无凭空馈赠的机缘。
“我出手相助,缘由有二。
陆长生眸光平静。
他虽素来心软,乐于助人。
可他与风挽云非亲非故,并无渊源。
仅凭顾长娆这层关系,便要花费大量时间精力,甚至阴阳本源为其祛除血煞,并且不求回报,岂不是圣人?
若是往常,也就罢了。
可现在,苍冥雪的伤势状态尚未解决。
他岂能舍近求远,本末倒置,弃苍冥雪不顾,将时间精力白白浪费在对方身上?
闻言,风挽云与顾长娆皆是一顿,心绪紧绷,等陆长生继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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