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虽然也是猫科动物,但不管是体型还是力量,都是碾压布偶的存在。
布偶被踩住的一刻,眼神仓皇无措,豹见犹怜。
黑豹面对美味可口的猎物,并没有急着下口,鼻翼微动,先是品尝了一番猎物的香气。
吸够香气之后,才心满意足地开始给布偶清理毛发。
黑豹很认真,一开始有些不熟练,但学习能力很强,很快便掌握要领,并乐在其中。
在猫咪之间,清理毛发也算是一种阶级地位的划分,只有强者,才能给弱者清理。
布偶被吓坏了,面对面前的庞然大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瑟缩着身体,闭着眼睛,呼吸也低了下来。
面对体型的差异,布偶唯一能做的,只有臣服。
黑豹的皮毛好似浸染了宣纸的墨,金色的瞳孔在黑夜里闪着光,在白天的时候,黑豹优雅又矜贵,在这一刻,他撕开外衣,露出了最原始的兽性。
“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楚御凛不愧是日理万机的摄政王,随时随地都能抽空处理大事:“皇帝有恙,钦天监通过天相预测,需要找一名福泽之人进宫侍疾,到时候本王安排你进宫,你进宫待两天,小皇帝痊愈之后,本王找个理由,让小皇帝认你为义姐,封你为长公主。”
他原本想将人认成自己的义妹。
但,解毒之后,他是不会再和她有瓜葛的。
干脆把人扔给小皇帝吧。
“谢、谢殿下。”
摄政王真是权势滔天,小皇帝被他全权掌控,“长公主”的名分在他嘴里,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沈清扬想多说两句,可是,除了“谢谢”两个简单的字,不知道该说什么。
摄政王做事真是一丝不苟,认真细致。
说了一会儿话,沈清扬想走了。楚御凛却不让,他眯着一双淡色的眸子,眼中充满了不满:“怎么?长公主的名号,还不能让你满意?”
沈清扬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殿下,满、满意的。”
“那你推本王作甚?”
“今后不叫殿下。”冷漠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冰凉。
“那叫什么?”沈清扬有些懵,睫羽轻颤,杏色披帛自香肩滑落,细柔纤腰不胜罗衣。
鬓边碎发凌散开来,有种娇花落地碾成泥的凄美。
楚御凛淡色眼眸里映着地宫冷调的青砖,凉薄的唇瓣滑出三个字:“叫皇叔。”
沈清扬愣了愣。
是啊,过段时间她就会变成小皇帝的义姐,是该叫皇叔了。
见人发愣,楚御凛有些不满:“叫声皇叔来听听。”
“皇叔......”嫣红的唇瓣费力拼凑出破碎的语调。
~
此时此刻,真正的黑豹趴在门外,时而嘶吼,时而挠门。
明明是它先看中的猎物,不仅被人中途截胡,还被关在门外,换了任何一豹也是不能容忍的。
也许是在自家的地盘,黑豹有些肆无忌惮,叫声震天响,把大门当成猫抓板,稀里哗啦地磨起爪子来。
动静实在太大,吵的人无法专注。
沈清扬有些疑惑:“皇叔,疾风它不会有什么吧?”
楚御凛不耐烦地喊了一声:“苏泰和!”
沈清扬要逃,楚御凛出声阻止:“放心,不敢进来。”
果然,苏泰和不仅没进来,还把在门口捣乱的疾风给带走了。
“今后还是按照原计划,每日都来。”
沈清扬:“......”
~
回到宁国公府,沈清扬觉得浑身刺挠。
好不容易休息两天,她估摸着皮肤上的印子消得差不多了,没成想走这一遭,又布满了红印。
楚御凛是属狗的吧,不对,他是属猫的。
还是那种黑色大型缅因,看似凶残、高冷、不可接近,实际上粘人得紧。
也是被他想到这么一个解馋的法子。
看来这两天真是把他憋坏了。
不是说定力如泰山吗?
呵~
想到明天楚御凛还要召唤,沈清扬早早歇下了。
当天晚上,宁泽翰没有过来试探。
不是说了只药晕沈清扬吗,为什么他也晕了?他记得,沈清扬拿着账本过来请教,他觉得断腿上有些刺痛,然后就晕了过去。他也没多想,只认为应该是父亲干的。
他醒来的时候,只见床上斑斑血点,凌乱不堪。
父亲早已不见,应该是完事之后先走了。
只剩他一人躺在冰凉的地上。他衣衫凌乱,不知道怎么回事,下面有些痛,好像是被人用力踩过。
算了,反正都坏了,痛说不定还是好事,有知觉了。
沈清扬也不在。
他估摸着,沈清扬应该比父亲晚一些醒来,醒来发现失身,太过羞涩,自己离开了。
不知道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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