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她的脸上开始习惯性地挂上笑容。
对同学笑,对老师笑,永远一副开朗明媚的样子。
放学后,她四处兼职,在餐馆洗盘子,老板却赖账不给钱。
她蹲在餐馆后门脏兮兮的垃圾桶旁,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肩膀无声的剧烈耸动。
大学:她一边上课,一边在宠物店打工。
画面里,她吃力搬运沉重的狗粮袋,腰弯得直不起来。
给狗洗澡,被受惊的狗咬得鲜血淋漓,给脾气暴躁的猫剪指甲,脸上被抓出几道血痕。
她只是默默用纸巾按住伤口,继续工作。
她一点点长大,情绪一点点深藏。
路时曼终于成为了一个正常人。
一幅幅画面,如同最锋利的刀片,凌迟着旁观者的神经。
季凛深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揉捏、撕裂。
每一次跳动都带来尖锐的剧痛。
脑海里闪过一帧帧画面,他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她为什么躲巴掌那么熟练,明白了她为什么无论何时都在笑...
难怪...难怪...每一个细节,此刻都有了鲜血淋漓的答案。
路砚南他们同样目眦欲裂。
他们看着妹妹在那个冰冷的世界里挣扎求生,被至亲伤害,被外人欺凌,独自吞咽所有的苦楚...
一直找不到她扭曲自我的真相,原来,答案竟然藏在这。
心疼如同滔天巨浪,几乎要将他们吞噬。
窒息感让路砚南他们无法呼吸。
他们从小捧在手里的妹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梦境?
就在这时,一直背对着他们,静静看着这些画面的路时曼,忽然转过了身。
她脸上没有任何悲伤,反而扬起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她目光精准落在了哥哥们和季凛深的方向。
她咧开嘴,笑容明媚得刺眼,声音清晰:“都是真的哦。”
她歪了歪头,语气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我活了两个人生。”
路时曼伸出手指,又点了点画面中那个正在被生活蹂躏的女孩:“两个路时曼,都是我。”
轰!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
在几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巨大的信息量和无法言喻的冲击力让他们的意识剧烈震荡。
脑波图谱瞬间出现剧烈的紊乱峰值。
“嘀嘀嘀...”刺耳的警报声在现实世界的诊疗室里尖锐响起。
裴墨宁脸色一变,手指飞快在控制台上操作,强行切断了连接。
嗡...
几人几乎是同时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们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每个人的脸上都毫无血色,眼神空洞惊骇,残留着巨大的痛苦和难以置信。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们通红的眼眶中汹涌滚落。
路池绪甚至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裴墨宁焦急地看向他们:“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你们的脑波突然剧烈冲突。”
她的目光立刻转向中央躺椅上的路时曼:“曼曼。”
路时曼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呼吸平稳。
她没有醒来。
她的意识还在那个世界里。
她还在看,看那个罢工的,接受了自己的女孩,最终会走向何方。
诊疗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和仪器单调的滴答声。
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
两个小时后。
路时曼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终于悠悠转醒。
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适应着头顶柔和的光线。
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围在躺椅旁,五双布满了红血丝,如同兔子般通红的眼睛。
路时曼的嘴角下意识地咧开一个熟悉的,带着没心没肺的笑容:“哇哦,你们几个,集体得红眼病了?”
她伸出食指,点了点他们:“一个传染俩?”
这样往常总能惹得他们或瞪眼,或吐槽的玩笑话,此刻却像投入油锅的水滴。
季凛深放在身侧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听到她调笑的声音,再也无法克制,一把将她捞进自己怀里。
“没事了,曼曼,没事了...”季凛深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宽大的手掌一遍又一遍,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仿佛只有这样真实的触感,才能驱散刚才梦境中那冰冷刺骨的绝望画面。
路池绪一把将季凛深推开,将路时曼摁进怀里:“曼曼,听着,你不是累赘,从来都不是。”
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执拗:“你是我们的珍宝,是我们路家最珍贵的宝贝。”
路时曼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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