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解冻的瞬间,顾泽那张扭曲的脸爆发出惊雷般的怒吼:开窗!给我开窗!!所有窗!!!” 声音嘶哑变形,如同野兽濒死的嚎叫。
司机哆嗦着猛按按钮,冰冷腥臊的空气疯狂涌入,略微冲淡了那令人窒息的恶臭,却吹不散顾泽身上那黏腻的污秽。
冰冷的空气触碰到颈间湿热的污物,更强烈的恶心感几乎让他自己也当场吐出来。
他再也无法忍受。
“我杀了你们。”顾泽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仅存的理智完全被暴怒和极致的恶心焚烧殆尽。
他猛地转身,沾满污秽的右手闪电般抓向离他最近的路时曼的头发,指缝里还带着刺鼻的酸腐味道。
路时曼本就吐得七荤八素,看见那带着秽物的魔爪袭来,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一切。
“滚开,脏死了,你不讲卫生了啊。”她下意识地尖叫着。
身体因晕眩而无力,双手却用尽所有力气,像拍苍蝇一样狠狠拍打向顾泽伸过来的手腕
见自家曼曼被欺负,秦姣姣瞬间爆发:“去死!”
她用尽全身力气,双腿凭着本能狠狠朝顾泽的方向蹬踹过去。
她的鞋子正好踢在顾泽为了躲避拍打而抬起的膝盖侧面。
“呃...”顾泽猝不及防被踹中膝盖骨侧面关节处,一阵酸麻剧痛传来,身体本能地向一侧歪倒。
他抓向路时曼的手落了空,整个人因惯性重重撞在座椅靠背上,脖颈和肩背的污物蹭得到处都是。
“咦惹...”
路时曼跟秦姣姣露出了同款嫌恶的表情。
“你们!”屈辱、疼痛、恶心……所有负面情绪彻底炸膛。
他几乎要疯魔,不顾一切地再次扑过去,双手成爪,只想把眼前这两个女人撕碎。
就在这肢体扭打、尖叫咒骂混乱成一团的瞬间。
“呕...”
“呕...”
或许是刚才的剧烈挣扎牵动了脆弱的胃,或许是近距离直面更浓烈的恶臭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路时曼和秦姣姣几乎同时,身体猛地一弓,刚刚平复的呕吐感以更猛烈的方式反扑而上。
顾泽那张因暴怒而狰狞扭曲的脸,此刻正好因扑打而凑得极近。
梅开二度。
两道浑浊粘稠的秽物如同近距离射击,带着胃袋最后榨出的酸液和发酵的酒糟气,毫无缓冲、精准无比地,兜头盖脸。
全喷在了顾泽那张英俊不再、写满惊愕与暴戾的脸上。
时间仿佛再次定格。
顾泽保持着扑杀的姿势僵在原地。
温热、粘稠、滑腻,带着他毕生未曾体验过的、足以摧毁一切感官的极致恶臭,覆盖了他的口鼻,糊住了他的眼睛,沿着颧骨、下颌线、衣领,肆无忌惮地流淌。
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世界变成了糊满秽物的黑暗。
下一秒。
“啊啊啊...”
一声完全脱离音域,蕴含着天地间所有屈辱、恶心、崩溃、彻底疯狂的长啸,撕裂了车厢,撕裂了夜空。
路时曼跟秦姣姣吐完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看着顾泽发癫。
顾泽猛地疯狂扯掉自己那价值不菲满是污秽的西装外套。
像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一样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抓挠着自己的脸,试图把那些污物剥离,结果只是让污物涂抹得更均匀。
他如同困在狭小铁笼里的疯兽,在座位上绝望地咆哮:“呕...”
他自己也被这无孔不入的气息恶心得干呕起来,口水混着泪水和脸上的秽物一起流淌,狼狈肮脏到了极致。
路时曼跟秦姣姣见他干呕,也跟着干呕起来。
司机听到后面接二连三的干呕,自己也跟着干呕。
整个车内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司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只知道机械性地死死踩着油门,车子在夜色里亡命飞驰,如同无头苍蝇。
车已经驶出市区,周围车辆愈发稀少。
车外,围堵已在瞬息间完成。
正前方,路砚南驾驶的越野车稳稳地横拦在路中央,如同不可撼动的壁垒,彻底堵死了去路。
灯光穿透挡风玻璃,照亮他冷硬如冰的侧脸。
右后方,季凛深的迈巴赫以一个干脆利落的小角度切入,死死卡住轿车与路边仅存的空隙。
车窗降下,他冰冷的视线刀锋般刮过车内。
左后方,‘砰’一声闷响。
路池绪开着的深蓝肌肉跑车毫无减速,带着满腔怒火凶狠地撞上轿车车尾,巨大的冲击力让轿车猛地向前一蹿。
路池绪人还没下车,暴怒的吼声已经穿透玻璃:“操!绑架老子妹妹,找死!”
几乎同时,路祁筠操控的SUV也紧跟着撞在车尾另一侧,彻底锁死轿车后退的可能。
稍远后方,路简珩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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