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曼拿起手机,短信只有短短的这么一句话,号码显示未知。
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
“谁的短信让你出了神?”秦姣姣凑过去,目光落在她屏幕上。
“应该是个卖片的。”路时曼将手机息屏,扔回桌子上。
“卖片给U盘?还知道你姓什么?”秦姣姣不太信她说的,谁卖片还要花运费免费给U盘啊。
更何况,线上渠道那么多,傻逼才走线下渠道。
“信息泄露太正常了。”路时曼啜了口茶:“最近不是什么净网行动嘛,卖片走线下也不足为奇。”
秦姣姣双手捧脸,星星眼盯着路时曼:“曼曼,你分析问题的冷静沉着,好迷人啊。”
路时曼被夸,脸颊泛起淡淡红意,羞赧低头,捂着脸:“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说实话嘛,你思考的样子,好聪明。”秦姣姣对路时曼的滤镜那叫一个厚。
就算现在路时曼说太阳是蓝的,她都会觉得路时曼说得对。
季凛深跟霍北彦对视一眼,明智选择了不开口。
这种时候,他俩还是保持沉默为好。
“现在卖片人的套路真多,还专程写了一封情书,可惜没看全,被王建刚给吃掉了。”路时曼还觉得有些可惜。
这可是她第一次收到情书,虽然是卖片哥的套路,但路时曼还是有点兴奋。
“那片你看了吗?”
路时曼摇了摇头:“太可惜了,被王建刚吞了又拉出来,我让羽毛哥毁了。”
“啊...羽毛哥从狗屎里给你掏出来的?”秦姣姣地铁老人脸,眼神里满是嫌弃。
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谢家少爷,背地里居然是个掏狗屎的...
“没有,他说夹出来的,应该没有直接上手,用的筷子吧。”
霍北彦偏头看着窗外的院景,唇角漏了半缕笑意又迅速抿进喉结滚动的弧度里,唯有搭在扶手的指节因用力泛了白。
冬季暖阳透过格状玻璃窗,在季凛深驼色毛衣上织就一层朦胧金沙。
季凛深慵懒斜倚在松软的沙发里,茶杯在他指间氤氲着白雾,黑色休闲裤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
他陷在暖阳里,就这么恣意地靠着,嘴角噙笑,眸光落在对面路时曼身上。
她每动一下,他眼底笑意就深一分,连眼睫投下的阴影都浸着温软的纵溺。
路时曼抬头恰被这目光截住,对上他的视线时,就好似猝然撞进一片琥珀色的海。
她本能要避开这过分直白的注视,视线却生了根般扎在那双眼睛里。
呼吸凝在茶香氤氲的半空,她怔然溺进他眼底的琥珀海。
两人旁若无人的胶着对视激得秦姣姣醋意翻涌。
她突然探身将五指张开横挡在路时曼眼前,硬生生截断那道黏稠的目光流波。
路时曼本能地后仰避开,碎发扫得掌心发痒,反倒让秦姣姣更恼,索性并拢指缝直接捂住她眼睛。
“姣姣,你遮住我的眼睛,我就无法用眼神说爱你了。”路时曼扣住覆在眼睑的手轻轻拉下,顺势把那只手拢进掌心。
一句话,直接让秦姣姣郁气消散大半。
霍北彦被这行云流水的情话震得呛咳,曲肘戳了戳季凛深的后腰压低嗓音:“她一直都这样?”
季凛深抿茶睨向他:“哪样?”
“就是...”霍北彦组织语言:“情话骚话,张口就来?”
“嗯。”季凛深应一声,又夸了一句:“她天赋异禀。”
“我也想学。”
“你别学。”
“为什么?”霍北彦是真的很想,跟路时曼学学这种张口就来的情话。
“她这样是可爱,你这样...”季凛深侧头打量他:“...是油腻。”
霍北彦整张脸皱成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包,季凛深慢悠悠续上最后一句:“比抹了十斤猪油还油。”
霍北彦:“......”
绝交吧,这种朋友,一点用都没有!!!
又坐了会,秦姣姣收到SA发来的新品通知,拉着路时曼要去看。
四人踏出茶楼时,檐角坠下的雪水正巧溅在青砖缝里。
残雪受不住暖阳的烘烤,从迎客松针尖簌簌滚落,在石阶前汇成蜿蜒的亮痕。
秦姣姣忽然止步,鞋尖轻点青砖上蜿蜒的雪水溪流:“曼曼,你看这融雪痕,像不像谁把藏了整个冬季的心跳,偷偷浇在某人必经的路上?”
“你最近看酸涩文艺小说了?”路时曼皱眉,看着那瘫水迹。
“你怎么知道?怎么样,浪漫吧?”秦姣姣挽住路时曼胳膊。
“如果雪是老天爷的头皮屑,那么,这些雪水,就约等于是被晒出来的头油。”路时曼一本正经回答。
秦姣姣嘴角抽了抽:“曼曼,你是浪漫粉碎机吧。”
路时曼偏头去看秦姣姣,疑惑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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