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人,脑子里构造一样的吧,左脑右脑小脑。”说着,伸出手想去掏手机。
还没塞进去呢,手就被摁住,紧接着,熟悉的冷沉音调响起:“不是说物理构造。”
“那还用说,有你啊。”路时曼张口就来,动动手想挣脱束缚。
季凛深呼吸一滞,心跳好似停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他觉得很陌生。
松开手,将手机拿出来还给她,季凛深轻轻转动着表盘,视线投向车窗外,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以后不许拿手电筒照人了。”
路时曼将手电筒关掉,乖巧点头后,又看向他:“那用手电筒射人可以吗?”
季凛深侧眸盯了她一瞬,抿了抿唇,揉了揉她的头:“你玩手机吧。”
“噢~”
车内再次安静下来。
坐在副驾驶的楚启见两人都不再说话了,这才开口:“少爷,老太太让您明晚回酒庄吃饭。”
“嗯,明晚的时间空出来。”季凛深轻声叹息,阖上眼不再说话。
路时曼玩了一局正常消消乐后,再抬眼看去,季凛深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她看着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看过很多金丝雀小说,一般情人在车上睡着,做金主的,都会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情人身上。
脱下外套,路时曼动作轻柔,披在季凛深身上的同时,还不忘在他胸口轻轻拍了拍,就像哄小孩入睡一样。
季凛深并没有睡着,他只是在闭目养神,路时曼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他都清晰地感知着。
每一下的轻拍,都穿过骨血,直抵心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奇异。
心底的阴暗情绪被这温暖一点点吞噬,只剩下偏执和占有欲在暗暗滋长。
他睫毛轻颤,却没有睁开眼,害怕泄露眼底的情绪,让路时曼生怯。
心里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回响,告诉季凛深,他渴望的、贪恋的,远不止于此。
他想要更多,想要将她紧紧地束缚在自己身边,让她只能看见他,只能属于他。
这种念头一旦生根发芽,便迅速蔓延开来,占据了他的整个心房。
路时曼,既然你主动招惹,就别怪我步步紧逼。
车缓缓停下,楚启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少爷,到了。”
季凛深缓缓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哪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
他轻轻整理了一下衣服,将路时曼的外套搭在手臂上,动作优雅自然。
“季凛深,我的外套。”
季凛深下车,将自己的外套轻轻扔到路时曼的身上:“穿我的。”
路时曼也不矫情,从前面将衣服套上,跟着季凛深下了车。
折腾这一整天,路时曼已经很累,洗完澡后头发都没吹,头悬空在床边,没一会就睡着了。
季凛深处理完事情回到卧室,就看到一颗人头悬在床边,发丝垂落,还时不时滴着水。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人总是会在早上起来说这痛那痛了。
什么姿势都能入睡的人,能不痛嘛。
他转身从浴室拿出吹风机,将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学着她给自己吹头发的样子,动作轻柔给她吹着头发。
路时曼被吹风机吵醒,皱眉不满地往季凛深的怀里钻。
“会干,不吹。”她困得厉害,迷迷糊糊嘟囔一句。
季凛深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把我放烘干箱,我睡觉。”路时曼觉得吹风机声音有些太吵,在耳边嗡嗡响,太影响她睡觉了。
“烘干箱?”
“狗在里面,日~的几声就干了,跟榨汁机一样日~的一声就打成糊糊了。”人在巨困的时候是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的。
季凛深已经慢慢习惯,她嘴里时不时冒出一些毫不相干的词语,组成让人听不懂的话。
“吵。”路时曼又嘀咕一句,将头抵在季凛深的胸口擂了擂,又蹭了蹭。
鼻尖萦绕着她发丝上好闻的洗发水味道,混杂着沐浴露和她身上清甜的香气,胸口不断被轻蹭着。
季凛深觉得那味道和触感好像长了眼睛,有目的地往下窜,小腹忽地一紧。
有反应了!
季凛深关掉吹风机,见她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这才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俯身在路时曼唇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分,转身去浴室洗凉水澡了。
.......
季凛深的办公室。
路时曼揉着脖子,听着培训。
视线时不时朝季凛深办公桌的方向瞧上一眼,眼里的控诉几乎要凝为实质。
季凛深翻动着手中的文件资料,一助恭敬站在办公桌前,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路时曼,认真听。”季凛深头都没抬,却精准捕捉到了路时曼的小动作。
路时曼默默收回视线,继续听着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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