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沅并非生来就处在这个尊卑有别的时代,故而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更何况江鸿文又是为了护着他而受的伤。
他当即就欲要再劝,一旁的小豆子见状适时小声插话:“太子妃,要不......还是奴才来吧,您和江公公也好说说话。”
苏锦沅听罢又看了看江鸿文一脸惊吓的表情,也只好妥协的将鸡汤给了小豆子。
好吧,他是想做点事情补偿报答江鸿文,但指定是不能给人家造成困扰的。
他还是喂晏昭喝吧,晏昭喜欢他喂,苏锦沅默默的想。
见此,江鸿文才算是松了口气,然后就由小豆子开始喂着喝鸡汤。
苏锦沅也没闲着,忙不迭又去桌上拿了自己的蜜饯,回到榻边坐下道:“江公公,我还给你带了一包蜜饯,你吃完药的时候可以含一颗在口中,那样就不会苦了。”
这也算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土特产了,虽说他和晏昭不是去旅游,而是去逃难。
江鸿文一脸感激的接下蜜饯,眼睛都开始有些泛红:“奴才何德何能,让太子妃如此挂念,奴才受不起呐。”
他在宫中当差多年,忠心的奴仆他见过不少。
向来奴才为主子拼命是常事,可主子这般记挂奴才的,他从未见过。
也就只有他们这位太子妃,生性纯良。
苏锦沅听罢忙不迭摇摇头:“江公公你别这样说,你是为了我才受的伤,而且,我也根本没做什么。”
比起江鸿文的以命相护,他做的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他已经决定了,往后必定是要加倍对江公公好的。
江鸿文听罢却是笑着摇了摇头,目露慈爱:“太子妃赤子之心,奴才看得清清楚楚。”
苏锦沅听得怔了怔,反应过来后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的转开了视线。
他哪里就有江鸿文说的那么好了......
苏锦沅也没有再就此事继续讨论下去,顿了顿却是一脸真诚的又问:“江公公,你的伤口还会疼吗?”
“我那里还有一位神医给的药,太子殿下都说是很好的药,我刚才没想起来,一会儿我就给你送过来些,有了那个药,江公公你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他说的便是渡生药,之前那瓶快用完的时候贺怀星就又给了他两瓶,所以完全可以分给江公公一瓶。
活了半辈子的人,第一次感动的说不出话来,江鸿文好一阵才答:“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苏锦沅笑吟吟的接着说:“还有,江公公你有什么想吃的,就说,我让他们给你送。”
江鸿文没有再拒绝苏锦沅的好意,闻言便点了点头:“好,奴才想吃什么都同小豆子说,太子妃放心吧。”
“嗯嗯。”苏锦沅跟着点点头,而后又下意识将屋子打量了一圈。
屋子虽然算不上大,也说不上奢华,但好在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也不会让人觉得冷,窗户留着一条缝透气,地上还放置着火盆,可见江鸿文被照顾的很好。
苏锦沅没找出什么不妥来,便也安心了。
生病的人需要休息,他也实在不是什么擅长聊天的人。
若是换成池容煦,定然小嘴叭叭说个没完,可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此,苏锦沅也不准备再久留下去,等小豆子喂江鸿文喝完鸡汤,他又同对方道过别后便离开了屋子。
小豆子提着空了的食盒在旁边带路。
苏锦沅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走着。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太阳已然开始西斜了。
这会儿太监居所也没什么人,他边走边打量,便顺嘴问了一句:“东宫的太监都住在这里吗?”
小豆子年纪不大,心思也单纯,闻言便竹筒倒豆子似的将自己知道的全说了个遍:
“回太子妃的话,是这样的,不过等级不同的太监住的屋子也是不一样的,像江公公是咱们东宫的总管太监,住的便是太监居所最大的单间。”
“级别稍低些的是住小些的单间,奴才住的就是小单间,江总管说,奴才就是沾了太子妃的光,才能这么小的年纪住上这样的屋。”
“再差些的,是两个人一间屋,还有十二个人一间的,奴才一开始就是住的大屋......”
苏锦沅安静的听着,全当解闷了。
直到小豆子说完,他才随口又问了一句:“你认识小福子吗?”
小豆子不假思索的回答:“听过,但是没见过,早些时候他就已经被调离了东宫,如今不知在何处当差呢。”
闻言,苏锦沅了然的点点头:“嗯。”
原是如此,他就说怎么在那之后,他就再未见过小福子他们几个了。
最初的那几个人,也就只有芷兰他偶尔还能看到。
晏昭这会儿也不在,苏锦沅不着急回去,二人就那么继续不紧不慢的溜达着往回走。
只是才又往前走了片刻的功夫,苏锦沅却是突然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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