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淡淡地看了一眼宁安诺,“听说烨哥儿和焱哥儿在一块学习?”
烨哥儿和焱哥儿一块学习已经有一两年了,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况且三太太一月两次来给太夫人请安,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那么她这明知故问是什么意思?
宁安诺猜不出来,只得说:“他俩是在一块学习,也是个伴。”
刘氏像是得了启发似的,笑着说:“我说呢,这两个孩子在一起学东西就是快,写的字又好,原来是有伴一块学习的原因呀。”
她这话更让宁安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故意曲解自己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时,宁安诺不便接口,只是朝着刘氏笑了笑。
刘氏好像也不在意她是不是接口,继续说:“我们信哥儿一个人在家学习,总是孤单,写个字都觉得没意思,只要没有人陪着,就不肯写,哪像烨哥儿和焱哥儿俩人有个伴,读书也好,写字也罢,都有人一块,学起来也有劲。”
信哥儿是刘氏的长子裴永峰的儿子,裴成信,比焱哥儿大两个月。
宁安诺终于听明白一点意思了,她这是说自己孙子学的不好,是因为没有人陪着,有人一块学习,就能学好了。
她这是什么逻辑?
难不成她也和骆水棠一样,想把信哥儿塞过来,和焱哥儿一块学习吗?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就听刘氏说:“我想着信哥儿一个人学习也寂寞,不如让他也来和焱哥儿、烨哥儿一块学习,这样他们也都有了伴,学起来更有劲了。
再说了,他们小兄弟整天不见面,慢慢地也生疏了,从小在一块学习,感情也好,长大了也都互相是臂膀。
侄媳妇儿,你说是不是?”
宁安诺一下子傻眼了,她竟然也想要把孙子塞过来,却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让她一时都找不到拒绝的借口。
她笑了一下,“三婶的想法很好,可是我想着咱们住的说近,也挺远的,三婶每次过来都得一刻钟吧。现在这么冷的天,让信哥儿大早上起来,冒着寒风过来,恐怕会让孩子受罪的。”
刘氏轻笑一下,“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现在不吃苦,以后哪能成才?”
宁安诺心里发苦,“三婶说的是,只是不知道峰小叔和弟妹舍不舍得让孩子受这份罪?”
刘氏不满地看了一眼宁安诺,“你这样推三阻四的,难道不想让信哥儿和焱哥儿一块学习?”
宁安诺暗叹了口气,这样强势的长辈,实在不好拒绝,只好推,“三婶这样说真是错怪我了,有人和焱哥儿一块学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会不愿意?
只是这件事,我一个人还做不了主,还得请示祖母和母亲,二嫂那里也得说一声。”
没想到刘氏是有备而来,“你放心,我刚才过来时已经对太夫人说了,太夫人很高兴,还说小哥们就得在一起学习,这样长大后才能兄弟同心。”
宁安诺有点傻眼,太夫人同意了,国公夫人肯定不会阻拦,这事对她来说无关痛痒的,她才不会当恶人,那么只好再推到骆水棠那里。
她干笑一下,“那我和二嫂说说再回三婶好不好?”
没想到刘氏直接说,“不用麻烦你,我直接找她,想来她不会拒绝我的。”
宁安诺笑着说:“三婶说的是。”
她突然有一个念头,“不知道信哥儿现在学的什么,与焱哥儿他们说的一样不一样?”
刘氏听了,觉得根本不是事,“即使不一样,那有什么打紧,反正焱哥儿和烨哥儿还学骑射,大不了信哥儿学的慢了,不去学骑射,让先生给补一补就跟上了。”
她说得好轻松,宁安诺听得头皮发麻,只好苦笑着说:“三婶说的是,信哥儿那么聪明,学什么一学就会,就是补一补,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刘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对了。”
刘氏搞定了宁安诺,又和她随意聊了两句,就站了起来,“我去老二媳妇那里坐坐。”
宁安诺忙挽留,“三婶好不容易来侄媳妇这里一次,多坐一会,用了饭再去二嫂那里吧。”
刘氏对宁安诺的识时务很满意,“以后信哥儿过来学习了,少不得要麻烦你,我先去老二媳妇那里。”
宁安诺只好站起来,把刘氏送了出去,这才返回来坐下。
帘花立即趴了过来,“奶奶,三太太的孙子可淘气了,他要过来学习,会不会影响咱们焱哥儿?”
宁安诺担心的就是这样,“信哥儿很淘气吗?”
帘花把熏笼上的烤好的橘子递给宁安诺,“奶奶先吃着,我给奶奶说。
前一阵,月姑娘出阁,信哥儿在这里玩了好几天,奶奶不知道,他把膑哥儿惹哭了好几次,还把那边湖里的赤麻鸭弄死了一只。
世子爷知道后,很生气,看着他是个孩子,也不好说什么,只让人看紧了点,别让他再弄死赤麻鸭了。”
宁安诺听得脑仁疼,“我怎么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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