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国公也不知道在郑姨娘那里到底听了些什么话,说国公夫人这么些年约束不住后院的女人们,整天争风吃醋,把国公府管得乱糟糟的。
这都已经让国公夫人够委屈了,结果景国公接下来,说她不仅管不好后院的女人,现在连儿媳妇都管不了了,纵得她们像吃了仙丹似的,国公府都盛不下了,要往外面跑,把景国公府的人都丢光了。
国公夫人管了景国公府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仅被全部抹煞,还被丈夫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一顿训斥。
她好歹也是奶奶级人物了,儿孙一大堆了,怎么受得了这个,气得手都发抖。
这才不管不顾地当着四个儿媳妇的面,发作了一顿付如雁。
宁安诺知道之后,心里一阵叹气。
原来只是妻妾之争,现在蔓延到婆媳之战,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她这会竟隐隐庆幸自己的亲婆婆早没了,要不然她岂不是也如徐清芬一样,成了被殃及的那条鱼。
她决定最近离和瑞堂远一点,与那四个妯娌也不能太亲近了,说不准被谁当作工具利用一把,都不知道自己折于谁手了,那才倒霉。
之后,宁安诺刻意与四个妯娌不远不近,不是去陪太夫人,就是在自己院里待着,远离那个是非窝。
只不过,有秋蓉这个消息打探小能手,她的日子也不算寂寞。
时不时能听到四奶奶和五奶奶借着菊花互相讽刺,夫人因为什么骂了郑姨娘一顿,郑姨娘对着景国公哭得泪人一样,景国公一心疼给郑姨娘买了个好漂亮的簪子,上面的宝石都有手指头那么大......
就这么过了两三个月,宁安诺也听了几个月的各种版本的闹腾。
这天,她带着帘花在湖边散步,刚好下起了小雨,宁安诺驻足停留。
帘花着急地说:“奶奶,下雨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宁安诺头都没回,看着眼前的一片枯荷,“以前读李商隐的诗,留得枯荷听雨声。不知道那声音是如何的动听,被李商隐牢牢记住,还要在深夜专门去聆听雨打枯荷的声音。
今天咱们刚好赶上了,不如留下来听一听,到底是什么神仙声音,能有什么深切的感受。”
帘花立这会才不要淋什么雨,听什么声音,立即道:“那奶奶听吧,我回去给您拿件雨衣,要不然会着凉的。”
宁安诺顺手拽了一把帘花,“这雨又不大,淋两滴怕什么?
你别蝎蝎螫螫的,别说话,好好听,这机会可不多。”
帘花只好住了口,站在宁安诺身边和她一块听雨打枯荷的声音。
只是帘花听来听去,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听的,只听着啪啪的雨滴声,没觉得好听,可是看着宁安诺微闭着眼睛,极享受的样子,又不敢吭声。
两人听了一刻钟的时间,宁安诺的头发都湿了,外面的比甲也湿了,这才回去。
结果,到了傍晚,宁安诺华丽丽地病了,全身发软,没有一点力气,脸也烧得烫人。
裴永哲赶紧去请了大夫,诊了脉,熬了药,宁安诺觉得昏昏沉沉的,喝了药就睡了。
第二天起来,虽然好了很多,但是头还是沉沉的,没什么力气。
帘花端了饭过来,也只是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
喝药嫌苦,说什么都不愿喝,裴永哲抱着她哄了半天,才把药喝了下去。
裴永哲看她娇弱的样子,不忍撇下她去上值,干脆请了一天假,在家照顾她。
在床上躺了一天,吃了药,又有裴永哲陪着,宁安诺的病好的很快。
下午的时候,都已经退了烧,人也有些精神了。到了晚上,已经能起床了,还喝了一大碗粥,吃了半盘子的凉拌黄瓜。
翌日,宁安诺已完全好了,只是太夫人知道她病了,特意让绿影过来,对她说:“三奶奶,太夫人说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虽然好了,还是得好好养着。太夫人让您再好好休息两天好,彻底好了再去给太夫人请安。”
宁安诺也怕自己身上还有病气,带给太夫人就不好了,也就顺了太夫人的意,“多谢祖母,那我就再休自己两天,再去给祖母请安。”
有了太夫人的话,宁安诺也不用去给国公夫人请安了。
绿影走了之后,宁安诺也没什么事,抱本书看了起来,打发时间。
骆水棠过来看她,笑着说:“有人陪着就是好的快,要是我们,没有三四天可是好不了的。”
宁安诺知道她是打趣自己,招呼她坐下,“我这只是淋了些雨着了凉,又不是什么大病,况且身体底子好,吃两剂药就好了。”
骆水棠啧啧两声,“我只当是煊哥儿她们刚成亲,腻腻歪歪的,没想到,你们成亲这么多年了,还这么腻歪,真是让人羡慕。”
宁安诺知道她那嘴是很厉害了,就想回击她一下,笑嘻嘻地说:“难道你和二伯不腻歪吗?”
“他现在都不正眼看我一下,看到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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