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相亲活动,有点紧张。”
郭榴云笑着说:“我看月姐儿都不紧张,你紧张个什么劲?”
宁安诺轻抚了下胸口,“谁知道呀,可能是第一次见这种相亲,又是亲身参加,有点激动吧。”
郭榴云笑了笑没说话。
她们回到刚才的禅房时,裴永月还没有回来,宁安诺心里就有点焦急,但是脸上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时不时往门口偷瞄一眼。
太夫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别担心,没事,我已经让人去看了。”
宁安诺这才发现锁葱不在屋里,朝着太夫人笑了笑,“还是祖母想的周到。”
郭二夫人刚离开去隔壁的禅房休息去了,裴永月就回来了,脸红红的,微有津津汗意。
郭榴云笑着问:“那壁影好看吗?”
裴永月看了一眼太夫人,又看了看国公夫人和宁安诺,“以前只是看着画挺好看的,原来还有那么多讲究,只是天太热了,看了一会就回来了。”
太夫人忙招了裴永月坐在身边,给她打着扇子, “外面太阳大,看把你热的,想看的话,一会吃了午饭,歇一会再去。”
人都在这里,宁安诺也不好问裴永月。
她们歇了没一会,就有小和尚过来问要不要用饭,太夫人道:“我们在这里用些斋饭吧。”
于是大家一起吃了斋饭,又在禅房里歇息了一个时辰,太夫人说:“我们也歇够了,看看郭二夫人那边歇息的怎么样了,如果也歇够了,那就回去吧。”
说话间,郭二夫人也打发人过来问了。
两家相看的任务已经结束,也就不再耽误,坐上马车,各自回家。
马车上,宁安诺问裴永月:“怎么样,中意吗?”
小姑娘很羞涩,“他很博学,说话也风趣。”
不用说了,这是很满意的意思。
从文慧寺回来第二天,郭榴云就告诉太夫人和夫人,郭家很中意这门亲事。
太夫人和夫人也觉得郭家不错,无论门第还是人,都足以匹配裴永月。
只有景国公有不同意见,他看中鲁泚,认为这个小伙子胆大、能干,是个将才,以后必定能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
此时,裴永月孝顺太夫人和国公夫人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太夫人首先表示反对,“鲁家那个孩子是好,人品也不错,只是作为武将,难免要长驻边关。月姐儿嫁给他,就要跟随他去那荒凉之地吃苦受罪,我可舍不得。
再说了,她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几年也见不了一面,你不想她,我还想她呢。
还是把孩子放在眼前好,想她了就能见到。
有咱们看着,婆家也不敢磋磨了她去。”
景国公试图说服母亲,“鲁泚是长子,即使以后长驻边关,月儿也要留在华都伺候婆婆,还是在母亲身边的。”
太夫人眼睛一瞪,“那可不行,哪有刚成亲,就分隔两地的道理,还不是苦了我的月儿。
你们男人家就知道建功立业,实现抱负什么的,完全不顾女人的死活。”
太夫人说着说着把景国公都给怨上了,景国公朝着国公夫人看了两眼,希望她能帮自己说两句。
结果国公夫人一开口,“我也同意母亲的看法,我们女人不指望男人能封侯拜相,只希望日子过得安安稳稳,踏踏实实的就好。”
景国公看母亲和夫人都倾向于郭家,想着郭海植也是个年轻有为的青年,已经中了举,等过两年中了进士,女儿嫁给他,也有好日子过。
想到此,也就同意了。
家里的掌权人物同意了,这门亲事就算定了。
两家选定了日子,进行了纳采,郭家按照规矩,送了象征着忠贞的大雁一只,其他的罗、纱、绢、胭脂、羊、猪、鹅、酒、饼和茶等都送的厚厚的,诚意十足。
宁安诺看着郭家送来的定亲礼,非常满意。
郭榴云也觉得倍有面子,随手拿起一匹红罗打趣裴永月,“这大红的丝罗细密光滑,真是绣嫁衣的好料子,看来我那堂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月姐儿娶回去了。”
说得裴永月满面通红,太夫人用手指着郭榴云笑呵呵的。
福寿院里热闹了一阵子,人们都离开了。
冯嬷嬷笑着对太夫人说:“老太太真是诸葛亮,能掐会算的。”
“你呀,也学得油嘴滑舌了,就会哄我高兴。”
冯嬷嬷看着太夫人高兴的样子,“我这话可是有根据的,老太太不能随便给我安罪名。”
太夫人一愣,“那你说说,我怎么就能掐会算了?”
冯嬷嬷给太夫人倒了一杯茶,递给太夫人,“老太太说了那么大一会子话,想必渴了,您喝着,容我慢慢给您说。”
太夫人一看冯嬷嬷煞有介事的样子,抬了抬下巴,冯嬷嬷也不推辞,直接坐到太夫人面前的锦凳上,“老太太可还记得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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