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桌子上的果盘,“这是我们自己做的桂花糕,里面放了葡萄干,清爽香甜,你尝尝。”
徐二奶奶也知道话说到即止,不可说的过多,让宁安诺反感就不好了,立即拿了一块,放到嘴里吃了,赞赏道:“你这心思真是巧,桂花有点甜腻,你放了葡萄干,刚好冲淡了腻味,只剩下甜了,当真是好吃。”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衣服、鞋子、首饰,徐二奶奶就告辞了。
和瑞堂。
陶氏问郭榴云,“徐二媳妇去梦笔堂干什么,她们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徐二奶奶来时先见了郭榴云,郭榴云自然知道怎么回事,笑道:“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陶氏“哦”了一声,“你知道她去干什么?”
郭榴云含糊地说:“八成是计夫人看上了月姐儿,请徐家二奶奶当中间人,徐二奶奶可能是怕直接来找母亲,被母亲拒绝了面子上不好看,就想着先去探探三弟妹的口风。
通过她的口让母亲知道了,无论最后这事成不成,都不失颜面。”
陶氏还不知道计夫人是哪方神圣,“哪个计夫人?”
郭榴云就把那天赏菊宴上的事情说了一下,“小姑的那个金钏就是计夫人送的,也给了月小姑一个同样的金钏。”
陶氏听了,觉得女儿当了月姐儿的陪衬,又被计夫人当了幌子,心里有些不高兴,“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惦记国公府的姑娘。”
郭榴云觑了一眼陶氏,“月小姑那张脸蛋,有几个人见了不惦记?”
陶氏冷笑一声,“又是一个瞎了眼的。”
她已经知道了林夫人看上裴永月,鲁夫人带着儿子专门去凉屋山偷偷相看的事情。
裴永苕和裴永月只差了几个月,现在有两家看上了裴永月,门第还都不错,她的苕儿却没什么人问津,这让她醋意横生。
郭榴云岂能不明白婆婆的心思,“说起来小姑和月姐儿没差几个月,也该说人家了。都是母亲整天把小姑藏在家里,生怕被人看到,以后母亲多带着小姑出去走走,让小姑亮亮相,上门来提亲的还不得踏破了咱们府的门槛,到时候,能让母亲挑花眼。”
她这一番话说的也算巧,意思是外人都没怎么见过裴永苕,不知道她的好,怎么可能上门来提亲?
陶氏听了,脸色才好看一些,问郭榴云:“计家是个什么情况?”
郭榴云并不清楚,也只是从徐二奶奶口中听了两句,而且她也不知道宁安诺是什么意思,满不满意计家?
她是知道,宁安诺把月姐儿娇养得像个宝贝似的,必然要花心思给她找个好人家,如果现在她在婆婆面前说了计家的好,婆婆同意了,到时候宁安诺心里不愿意,岂不是要埋怨她了,她何必多此一举呢?
这么一想,郭榴云就有了计较,“计家是刚从九原过来的,家里有几口人,咱们也都不知道,更别说计家公子的人品、性情了?
母亲要是有意,先打听打听再说?”
陶氏对裴永月并不十分上心,她现在的心思都在裴永苕身上,故而说:“这倒不着急,宁氏肯定会找人打听的,到时听听她怎么说再说?”
她的意思很明显,这事宁安诺肯定会上心的,让她操心去,而且听郭榴云的话音,计家也不是什么高门第的人家,成与不成,她都不甚在意。
郭榴云看婆婆并不愿多说,也就打住了话题。
梦笔堂。
宁安诺送走了徐二奶奶,心里既高兴,又有些伤感。
高兴的是,小姑长大了,有人上门求娶,让她有一种“一家有女百家求”的自豪感。
另一方面又有些担忧,也不知道计家是什么情况,小姑如果嫁到计家,会不会幸福?
在这一刻,宁安诺有点理解了母亲当年嫁自己的那种矛盾心情。
她拿了半个石榴,剥着石榴籽往嘴里送着,心里又不停地转着。
帘花看着宁安诺心不在焉的样子,并不理解宁安诺的复杂心思,上前问道:“奶奶,您不喜欢计公子吗?”
宁安诺随口答道:“又没见过,哪谈得上喜欢不喜欢吗?”
帘花猜道:“那奶奶是在想计公子长什么样子吗?
这还不容易,徐二奶奶不是说找机会让奶奶见一见吗?
奶奶见了不就知道了,干嘛在这里苦想呢?”
宁安诺把吃了一半的石榴放下,闲冰忙端来了水让她洗手。
宁安诺洗了手,拿着手巾子擦了擦,想着帘花的话,倒是有些道理,“你说的对,见见就知道了。”
帘花以为自己给奶奶出了一个好主意,心里很高兴,把剩下的石榴端了下去,又拿着抹布擦桌子。
宁安诺心思百转,等到裴永哲回来的时候,立即拉着他进屋商量,又把丫鬟们都打发了出去。
裴永哲奇怪地问道:“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宁安诺立即把徐二奶奶的来意说了,又把去舒国公府参加赏菊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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