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的儿子不是都成亲了吗?”
太夫人看宁安诺一副惊讶的样子,“她儿子都成亲了,可她还有侄子没成亲呢?
你没听见她说,她在陕西任都指挥佥事的弟弟,有一个十六岁的儿子,已经是武秀才了,孩子长的好,又喜欢兵法,以后肯定是个将才。”
宁安诺倒是听林夫人说了,但是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也就是听一听,现在听太夫人再说起来,才意识到,林夫人并不是随口而说,其实是说给她们听的。
宁安诺看着外面带着儿子玩的裴永月,“小姑还小呢?”
骆水棠插话,“都快十四了,不小了,也该说人家了。”
太夫人也点了点头,“现在说了人家,过个两三年再成亲,正正好。”
又对着宁安诺道:“林夫人既然有这个意思,你们也看看,到底她那个侄子怎么样?如果人好,两家的家世也般配。”
宁安诺一直觉得裴永月还是个孩子,一转眼,都这么大了,该说亲了,竟然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之感。
随后几天,林夫人再过来时,把儿媳妇林大奶奶也带上,她们这院里就更热闹了,要么打牌,要么闲聊。
林大奶奶一来就把手上的玉镯子脱下来给裴永月当见面礼,这让宁安诺更加确信,林夫人这是看上裴永月了。
宁安诺一面得意,觉得有人看上小姑说明小姑优秀,一面又有些感慨,自己养了好几年的小姑娘,长大了,要嫁人了,一时间还有点舍不得。
裴永哲休沐的时候,过来凉屋山陪妻儿。
两人走在山间小路上,一边随意地聊着,一边欣赏着田园风景。
裴永哲随手采了一朵花戴在宁安诺的鬓间,然后稍稍站远了一点,看了看说:“我夫人天生丽质,真是戴什么花都好看。”
宁安诺被裴永哲夸得心里乐滋滋的,两人并肩走着。
她想起林夫人看中了裴永月,问裴永哲:“林夫人的侄子,你认识吗?”
裴永哲以为宁安诺只是随意聊天,“倒是认识两个,只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宁安诺摸着手上的花,“鲁泚,林夫人说她那个侄子人品好,才十六岁已经是武秀才了,将来必成大器。”
裴永哲听宁安诺的话音有点话中有话,“鲁泚?以前在东阳伯爵府见过一次,并不了解,你问他干什么?”
宁安诺笑着说:“林夫人看中了小姑,最近对小姑可好了,时常嘘寒问暖的,在我们面前把鲁泚夸得一朵花似的,林大奶奶还给小姑一个翠玉镯子当见面礼。
祖母和二嫂也都看出来了,祖母还说人要是好,两家的家世还算般配,看起来并不反对这门亲事。
你回去时,打听打听鲁泚这个人怎么样,能不能配得上小姑?”
裴永哲听着也严肃起来,“你放心,我回去就找人打听,一定把他打听清楚了再说。”
宁安诺点了点头,“林夫人有这个意思,但是并没有说破,你也小心点,别让人察觉了,那就不好了。”
裴永哲道:“男人怕什么打听?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如果让人知道两家有结亲的意思,最后又没成,反而对月儿不好。”
他又似笑非笑地对宁安诺说:“当初岳父可是把我打听了个底朝天,估计我什么时候会说话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宁安诺斜歪着头,“怎么?你这会要翻旧账了吗?”
裴永哲忙说:“我哪是翻什么旧账?就是这么一说,可没有一点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又问宁安诺:“月儿不知道吧?”
宁安诺想了想,“我都没看出来,还是祖母和二嫂提醒了一句,还知道的,想来小姑没看出来。
她这两天对着林夫人和林大奶奶都与以前一样,并没有难为情的样子,想来是不知道。”
裴永哲“嗯”了一声,“不知道最好。”
宁安诺也有这个意思,因此并没有在裴永月面前露出一星半点。
宁安诺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裴永哲后,心里就放下这事了,反正林夫人也没有挑明,先让裴永哲打听打听再说,这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
可是令宁安诺没想到的是,隔了几天,鲁家也来凉屋山避暑来了。
林夫人过来时,鲁夫人也一块跟着过来拜见太夫人,鲁泚自然也跟了来。
十六岁的小伙子,已经长成人了,高高大大,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眼睛很有神,是个很俊的小伙子。
林夫人笑着对太夫人介绍,“这是我弟妹,昨天刚过来,听说太夫人在这里,就跟着我过来,给太夫人请安。”
又指着鲁泚,“这是我侄子,鲁泚。”
小伙子一听介绍到他,二话没说,上前对着太夫人“砰”的一声就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宁安诺听着“砰砰”的声响,都觉得脑门疼,抿嘴一笑,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实诚,还是为了娶到媳妇,这么拼了。
太
>>>点击查看《安诺一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