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看着大家高高兴兴地试着新衣,一个一个笑盈盈的,你夸我的裙子好看,我夸你的袄子漂亮,宁安诺看着也高兴。
骆水棠到梦笔堂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欢乐的扬面,更加确定自己来的没错。
宁安诺看到骆水棠进来,忙站起来,“二嫂来了,快进来。”
骆水棠看着一个个喜气洋洋的丫鬟,笑着问:“有什么喜事吗?这一个个的高兴成这样?”
宁安诺把骆水棠让到坐位上,又让丫鬟上了茶,才说:“我想着过年了,就给她们每人做身新衣服,这不,刚做好,都在这试衣服呢。”
骆水棠趁着这话,笑盈盈道:“二爷说你发了大财,我还不相信。今这一看,一个一个丫鬟都打扮得小姐似的,不信也得信了。”
宁安诺心里一动,看来骆水棠并不是单纯地来串门。
她这几天也听到府里有人小声议论,说她发财了,她听了只是一笑了之,没想到骆水棠直接问到她面前来了。
宁安诺微微一笑,“二嫂这话是何意?我什么时候发财了,我怎么不知道?”
骆水棠并不和宁安诺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你还和我打马虎眼,你那棉花卖了那么多钱,当真以为我们都不知道?”
“嗨,我当二嫂说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呀。
不瞒二嫂,是卖了不少钱,不过当时专门请了人来教,又花了不少钱买各种工具、种子。又承诺种好了,好好奖励一番。
这不,棉花刚出了手,就一一兑现了承诺,最后到手的,也没剩几个了。
这些钱看着不少,和咱们府里比起来,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骆水棠听宁安诺说的好像没挣钱似的,一摆手,笑着说:“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放心,我不和你借钱。”
宁安诺唇角一勾,“看二嫂说哪里去了。”
再看骆水棠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又有点为难的样子,主动开口,“二嫂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骆水棠脸上稍微有点不自在,“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话一开了头,后面的话就好说了,“实话和你说了吧,我看你种棉花不错,比种粮食强,我就也想种棉花,只是庄子上的人不知道怎么种?”
宁安诺一听说明白怎么回事,“二嫂是想问我,在哪请的人来教种棉花,二嫂也想去请个有经验的棉农?”
“和你说话就是省心,我还没说,你就知道了,我就是这个意思。”
骆水棠暗松了一口气。
宁安诺没想到自己种棉花卖的那三瓜俩枣,竟然让骆氏上了心,不过种棉花确实比种粮食强些,“不瞒二嫂,这人是三爷请的,我只知道他是从南边请的人,具体通过什么渠道,谁介绍的,怎么请的,我还真不知道。
等三爷回来了,我问问他,再回复二嫂。
或者,我让三爷直接找二伯,省得我们中间他传我,我传你的,都把话传岔了,二伯弄明白了,直接帮二嫂把人请来,岂不省事?”
骆水棠一笑,“你这方法倒好,那这让三叔直接找我们二爷吧,多谢三弟妹了。”
帘花把烤好的蜜橘端了过来,宁安诺指着蜜橘对骆水棠说:“二嫂尝尝,烤热了吃,更有一番滋味。”
骆水棠心里的事解决了,无事一身松,拿了一个蜜橘,“你这法子还真是巧,天再凉也没事。”
宁安诺剥了一个橘子,“我倒不是怕凉,只是喜欢这个热热的味道。”
骆水棠剥了一瓣放到嘴里,“这样吃起来,确实不错,难怪总见往你们院里送橘子。”
......
过了年,没多久,裴永祺的亲事定了。
这次真是如了郑姨娘的意,定的是一个读书人家的姑娘,姑娘名叫徐清芬,父亲原是河南的一个通判,年前才进京在户部清吏司任郎中。
郑姨娘又嫌徐家家世太低,在国公爷面前嘀咕了两句。
国公夫人听到后,立即把她叫去,一顿训斥,听说郑姨娘出来后,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再没对裴永祺的亲事插一句嘴。
裴永祺的年龄也不算小了,因此定好了亲事,没多久就开始准备成亲的事情。
宁安诺知道郑姨娘虽然没再说什么,肯定会对成亲的之事有诸多意见,不愿听她们那些闲话,更不愿管她们那些闲事,因此不是在福寿院陪太夫人,就是在自己院里逗着小儿子玩。
小儿子取名裴成膑,膑哥儿已经四五个月了,不再整天睡觉了,总爱让人和他说话。
宁安诺没事就对着他说话,有时拿本书念给他听,膑哥儿总是喜得双手双脚一阵乱踢腾,嘴里啊啊地叫。
就在这岁月静好中,国公府把徐清芬娶进门来。
第二天敬茶,宁安诺看到了徐清芬,非常秀气、漂亮、小巧的一个姑娘,站在高高大大的裴永祺身边,倒有点小鸟依人的感觉。
徐清芬一开口,温温柔柔,轻声细语,和裴永祺的粗声大气形成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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