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坐在榻上,看着帘花和闲冰拿着绷子绣花。
笼烟跑了进来,“奶奶,焱哥儿又趁先生不在,跑出去挖蚯蚓去了。”
宁安诺问:“挖蚯蚓干什么?”
笼烟笑着说:“焱哥儿说挖了蚯蚓,一会去湖里钓鱼。”
“什么?这天这么冷,掉进湖里可不得了?
谁跟着呢?”
宁安诺一想到儿子不小心,有可能掉进湖里,不禁打了个寒颤。
“青骢和焱哥儿一块去的。”
青骢也才六七岁,说是焱哥儿的小厮,实际上是玩伴还差不多。这么小的两个孩子,真要掉到湖里.....
宁安诺想到这里,就坐不住了,立即起身出去了。
笼烟在后面追着说:“奶奶,焱哥儿这会还在前院捉蚯蚓呢,没去湖边。”
宁安诺没理会笼烟,直接去了前院,闲冰和帘花也立即跟了上去。
她到前院书房时,就看到焱哥儿和青骢两个人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在扒土。
宁安诺气就不打一处来,大喝一声:“裴成焱。”
焱哥儿听到母亲的叫声,吓了一跳,忙站了起来,“我是写完字才出来玩的。”
这话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宁安诺深吸一口气,“写的字在哪里,先生检查了吗?”
“先生说明天给他检查。”
他倒是对答如流,宁安诺道:“拿来我看看。”
“娘,我和青骢正在挖蚯蚓,手上好脏,要不等我们挖完蚯蚓,再给娘看,好不好?”
他倒是很会找理由,宁安诺转头吩咐帘花:“打盆水来。”
焱哥儿随便把手往身上搓了两个,就要往宁安诺身上扑,宁安诺伸手阻止他,“你不是说手脏吗?洗了再说。
还有,不要随便把脏手往身上擦。”
焱哥儿像没听到一样,依然说:“娘,我再玩一会,好不好,我真的写完字了?”
“把字拿来,我看完再说,如果写的好,随便你玩。”
正说着,闲冰已进去把焱哥儿写的字拿了出来。
宁安诺接过一看,歪七扭八,全是敷衍应付,心里就冒了火,拿着字给焱哥儿看,“这就是你说的写完了,你这写的什么?
挖的蚯蚓,帮你爬的字吗?
重新再写一遍。”
焱哥儿扬起小脸,对着宁安诺道:“我不要,明天给先生看,如果先生让再写一遍,我再写。”
宁安诺一听更生气了,这么小就知道顶嘴,长大了还了得,“我让你写就你得写,哪有那么多理由,赶紧去写。”
焱哥儿却犯起了倔,“我不要去写,我要去挖蚯蚓。”
宁安诺的脸就阴沉了下来,“你去不去写?”
帘花已端来了水,要给焱哥儿洗手,“焱哥儿,来,赶快把手洗了,写字去。”
焱哥儿一把推开帘花,帘花手里端着的水盆也掉了下来,水洒了一地,还叫嚷着,“我不洗,我要去捉蚯蚓。”
宁安诺气得上去就要打焱哥儿,没想到一脚踏到刚洒了水的地上,一滑,就倒了下去。
闲冰就在旁边,急得伸手就去扶她,可是这一跤滑的很猛,闲冰根本就扶不住,两人一同倒了下去。
幸好笼烟和菱枝也在旁边,看她俩倒下,忙上去挡着,成了肉垫。
两人虽摔了下去,但是有人垫着,倒没大碍。
只是宁安诺本来就气得不轻,又摔了一下,肚子就疼了起来,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几个丫鬟一看宁安诺叫起疼来,以为她碰到肚子了,大叫起来。
裴成焱一看母亲摔了下去,吓得站在那里,张着嘴哭了起来。
只是这会也没有人有闲工夫理他了。
一时间,宁安诺的叫疼声,裴成焱的哭声,丫鬟们的叫嚷声,扬面是一片混乱。
这边的叫声惊动了前院的罗总管,他带着人过来一看,吓了一跳,以为宁安诺怎么了,顾不得多想,忙让人抬了春凳过来,要把宁安诺抬回去。
帘花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宁安诺抬到春凳上,她这会才稍微缓过来劲,招手让儿子过来。
裴成焱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依旧站在那里哭,菱枝忙过去把他拉到宁安诺身边。
宁安诺忍着疼痛,给他擦了擦泪,“别哭了,娘没事。”
裴成焱显然吓坏了,哭得直打嗝,听到母亲的声音,下意识就要往宁安诺身上趴,吓得菱枝忙搂住他,“我的小祖宗,这会可不敢往奶奶身上趴。”
罗管家看扬面稳住了,赶忙让人把三奶奶往内院抬。
宁安诺被抬回梦笔堂时,提前跑回来的笼烟已通知了大家,一切都准备好了。
宁安诺因为快生产了,她怕自己也像骆水棠一样提前生产,因此早半个多月就让稳婆住进来了,这会刚好。
因此,等她回来,稳婆已经让人把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室女房
>>>点击查看《安诺一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