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婆子一看国公夫人在一旁站着,个个吓得慌忙站了起来,其中一个婆子满脸堆笑地说:“夫人,咱们只是夸夸月姑娘,哪敢在背后说主子坏话。”
这几个婆子确实没说什么坏话,只是最后一句话,什么叫“那些个嫡女也比不上月姑娘”,这不是映射她的苕儿是什么?
陶氏恨得牙根痒,可是也不能因为这两句话就罚了这几个婆子,恨恨地瞪了那几个婆子一眼,冷声道,“无论好话坏话,也不能在背后乱议论主子。”
几个婆子忙道:“是,夫人,我们记住了,再不敢了。”
陶氏带着人气哼哼地走了。
那几个婆子互相对着笑了笑,其中一人说:“夫人生了好大的气。”
另一个笑了笑,“月姑娘越来越好了,把那个比下去了,夫人能高兴才怪。”
虽然她口中的“那个”没明说是谁,但是大家都知道指的是裴永苕,互相笑了笑,又闲话几句,走开了。
陶氏回到和瑞堂,脸色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问丹枫:“你早知道了?”
丹枫小心翼翼地说:“夫人不要听那些人胡说,她们也就是看月姑娘得了太夫人的眼,就在下面瞎议论。”
陶氏冷哼一声,“是瞎议论,还是真这么想的?谁知道呢?”
然后不屑地说:“就她,一个小妾养的,还想和嫡女比,真是不自量力。”
丹枫低着头,偷瞄着陶氏的脸色,“夫人,月姑娘她再怎么样,还能和咱们苕姑娘比,咱们苕姑娘才是真正的贵门嫡女,高贵着呢,哪是她能比的?”
陶氏听了,脸色才缓和了一些,“那些婆子们知道什么,胡乱跟着咧咧,真以为攀上了太夫人,就高贵了不成。”
然后话锋一转,“你查一下,看看都有哪些人在背后胡乱说话。”
丹枫一顿,没敢说话,陶氏问:“难不成说这些话的,不是三两个?”
丹枫这才低声道:“听说外面的人也都在夸月姑娘呢。”
她到底没敢把外面传说夫人趁机罚月姑娘的话告诉陶氏,“夫人,月姑娘在宁家上学,每天进进出出的,多少人看见,夸她两句也没什么。哪像咱们苕姑娘才是真正的名门贵女,哪是外面那些人容易见到的?”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裴永月低贱,在大庭广众下露面,让那些卑贱的人看到。裴永苕高贵,岂是外面那些卑贱之人能轻易见到的。
那些人议论裴永月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丹枫这一番话说的讨巧,陶氏果然没那么生气了,讥讽地一笑,“你说得对,只有那些野丫头才在外面抛头露面,我的苕儿岂能让那些卑贱之人玷污了。”
丹松长长地暗松了一口气,这扬风波总算是过去了。
陶氏到底心里有些不舒服,只是没有发作,弦还是绷着的。
可是她不发作,却有人来拨动她的弦了。
过了几天,景国公和夫人一块用午膳,也不知道怎么的,景国公突然说:“月儿这孩子就是纯善,这么小就知道为全家祈福了,天天去抄经,也不嫌累。
你也管管苕儿,让她跟着月儿学学,别整天不是乱玩,就是打骂小丫头。
昨天一个小丫头不知道怎么了,她又在那打骂小丫头,我看那个小丫头也就七八岁,怪可怜的,说了她两句,她还不高兴。”
陶氏高高兴兴地和国公爷一块用膳,结果几句话被国公爷塞了一肚子的气,还得勉强撑着笑,“国公爷说的是,苕儿就是个有口无心的,她也只是吓唬吓唬小丫头,哪会真打呀,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景国公抬眼看了一下陶氏,“就因为她还是个孩子,你才要用心教她,让她改正,别学得飞扬跋扈的。要是真大了,你就是想管教也管教不过来了。”
陶氏的脸都要龟裂了,强压住心中的火气,“苕儿是个心善的孩子,只是脾气有点急,长大就好了。”
景国公夹了一筷子翠玉如意豆腐,“她性子急,岂是长大就能好的?你让她也去佛堂抄抄经吧,磨磨她的性子。”
陶氏一下子就傻眼了。
让女儿抄经磨性子,她并不反对,要是在平时,她甚至会说这是个好主意。
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女儿去佛堂抄经,那算怎么一回事?
她勉强陪着景国公吃完了午饭,送国公爷出了门,脸就阴了下来,问丹枫:“国公爷怎么突然就夸起月姐儿,是不是有人在他面前说什么了?”
景国公和夫人一块吃饭时,丹枫就在一旁伺候,听到国公爷的话,就已经悄悄地吩咐人出去打听了。
这不,下边的人刚回了话,夫人就问了。
丹枫忙说:“听国公爷身边的人说,国公爷刚才来咱们院用膳时,半路上碰到月姑娘了。
国公爷看月姑娘走得匆匆忙忙的,就问她走那么快干什么,月姑娘说她在佛堂抄经,想着多抄几页,就忘了时间了,直到丫鬟去叫她用膳,她才知道已经中午了,怕三奶奶等她,
>>>点击查看《安诺一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