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影笑着道:“老太太很喜欢焱哥儿的,焱哥儿只要一去,老太太就高兴。”
宁安诺把焱哥儿递给万娘子,“那就让焱哥儿先去替我谢谢祖母了,下午我再去陪祖母说话。”
万娘子抱着焱哥儿,宁安诺又让跟了两个小丫头,几人跟着绿影去了福寿院。
宁安诺看着太夫人送过来的镯子,知道太夫人这是站在她这一边的,这是她没想到的,不过有这样的效果,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不枉了她费心让人去买了这件海青袍服。
宁安诺这边收到镯子欢欢喜喜,陶氏也得到消息,毕竟绿影往梦笔堂送镯子是大张旗鼓的,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陶氏心里憋闷,朝着丹枫发牢骚:“太夫人也是老了,看不出来宁氏的诡计了,生生被她蒙蔽了。”
“太夫人这样明显是站在三奶奶那边,说不定还怪上夫人了,这可怎么办才好?”丹枫担心地说。
陶氏也是为此烦恼,压制宁氏一个人她都有点吃力,现在太夫人又横插一杠子,这事就不好办了,但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她也不能收回来,想了想说:“无妨,我本也没打算怎么着她,只是给她找点事做,让她别无事生非,天天弄出些新花样来,搅得大家都不得清静。”
丹枫想的又多了一层,小心翼翼地说:“夫人,太夫人会不会知道您是因为什么让三奶奶抄经了吧?”
陶氏心里一惊,这才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妙。
如果太夫人知道自己是因为月姐儿讨好她才让宁氏抄经,那太夫人会不会以为自己是在针对她,真是那样的话,这事还真不好办了。
又一想,过年烧经这是年年都做的事情,别人抄得经,宁氏怎么就抄不得?
“还不是今年你大奶奶不得空,二奶奶又病着,才让她抄的,还能因为什么?”陶氏声音高了一点。
丹枫缩了缩脖子,“夫人说的是,想必是太夫人心疼三奶奶,这才赏她一个镯子。
有什么稀罕的,要镯子,夫人什么样的没有?”
丹枫的话虽然有些道理,但是陶氏依然没有宽心。
太夫人并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平时她没少压制几个儿媳妇,那几个也没少暗地里使些手段,婆媳之间没少暗中较劲,就连前一阵子老大和老二屋里人堕胎,太夫人都装作不知道。
没道理,这次太夫人偏偏插手她们婆媳的事情?
“宁氏这两天是不是在太夫人面前说什么了?”
丹枫摇了摇头,“这几天三奶奶没有私下里见太夫人,都是和夫人、大奶奶和二奶奶一起侍奉太夫人的,要不就是和二太太那边的人一块和太夫人说话,想来也不会说这些。”
陶氏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咱们说的话,被太夫人知道了?”
丹枫一听,唬得脸都白了,“奴婢是绝对没有把夫人说的话往外传一星半点的,夫人屋子里的事,就是我老子娘,奴婢也从没在他们面前说过一句的。”
陶氏看丹枫急得差点赌咒发誓了,“你急什么,我又没说是你?
我要信不过你,还能和你说那些体己话。”
丹枫听了心里稍微松了点,想着她们在屋里说话,保不准门口有丫头们听到了,“那天夫人说话声音也不小,会不会是有人听到了,不知道轻重,捕风捉影地往外胡说了,传到太夫人耳朵里了?”
陶氏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给我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胆敢胡乱传话?”
陶氏一想到问题可能出在自己院里的人身上,就气得七窍生烟的,决定要下死手整治一番。
丹枫开始挨个查问起来,和瑞堂瞬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梦笔堂里却是一片笑声。
宁安诺抬着手腕子给裴永哲看,“你猜我这镯子哪来的?”
裴永哲抬着宁安诺的手,细看了看,“翠色盈腕间,镯光映华年。”
宁安诺听了,心里高兴,娇嗔道:“让你看镯子,谁让你看别的了?”
裴永哲看宁安诺高兴,心里也愉悦,“这镯子不错,晶莹如碧水,温润似春烟,你的陪嫁?”
宁安诺摇了摇头,裴永哲猜道:“你新买的?”
宁安诺再次摇了摇头,裴永哲随口又猜,“不会是祖母赏你的吧?”
“你怎么这么聪明,一猜就对。”宁安诺欣喜,毫不吝啬地夸裴永哲。
裴永哲虽知道宁安诺是故意恭维他的,但还是很高兴,笑问道:“祖母怎么突然赏你这么一个好物件?”
宁安诺得意地一笑,“祖母说我抄经为全家祈福辛苦了,特意赏我的。”
“你和祖母说什么了吗?”裴永哲直觉宁安诺做了什么。
宁安诺一抬头,傲娇地说:“我能在祖母面前做什么,我可是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祖母睿智,吃的盐比我们吃的饭都多,又明察秋毫的,什么事情,她老人家打眼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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