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报的,她一定不会这么老老实实地抄经,总要闹出点动静才是。
不过,不管她闹出什么动静,这经她是一定要抄的。
陶氏与宁安诺相处这么几年,确实了解宁安诺的性子。
翌日,宁安诺再去给陶氏请安时,穿的衣服既不是平时的褙子,也不是披袄,而是一件宽大的海青色袍服,头上插了一根银簪,两侧各插了一个素色的梳篦,素雅得让人怀疑她这是在给谁服丧。
陶氏看到她这一身服饰,眼皮直跳,不知道她这是要唱哪一出。
骆氏和郭氏看到宁安诺这一身,也是一愣。
骆氏直接问道:“弟妹今天怎么穿这么素净?”
宁安诺正等着她问,这样她才好说明缘由,于是缓缓开口:“前两天母亲让我在佛堂抄今年过年烧的经,说这样虔诚。
我回去后想了想,那些未受戒的佛教僧侣在礼诵、听经、议事,晋见长老这些扬合,都是要穿海青服的,以示庄重和恭敬。
既然我抄经是为了替全家祈福,只在佛堂抄经还算不上虔诚,倒不如也穿上海青色的袍服,不是更显得心诚,佛祖看到我这么虔诚,也会多多保佑我们国公府的。于是我就让人出去买了这么一身。”
骆氏听得嘴角直抽搐,也没想太多,“你这也太实心眼了,不过是个心意,以前我们也抄过,都是在自己屋里抄的,都不需要去佛堂抄。”
宁安诺好像很意外地问:“是吗?以前大嫂也在自己屋里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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