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诺听了裴永哲的话,立即像一阵风一样刮走了,然后在风中传来她的声音:“甘兰,翠羽,你们看看,我穿哪件衣服出去合适,这个簪子行吗......”
裴永哲听着妻子欢喜的声音,笑了一下,抬腿出去了。
宁安诺自从得了裴永哲的话,每天都是兴高采烈的,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
一直到过年,出去逛了四五次,每次回来,跟着出去的小厮都是两手提着,背上背着,有的还肩膀上扛着,反正都是满载而归,不知道的还以为三奶奶是出去置办年货呢。
宁安诺每次出去,不仅给自己买,还给太夫人、夫人、小姑子们买各种礼物,就连郭氏和骆氏都没落下,院子里的丫鬟们也都人人有份。
这样一来,太夫人和夫人对她出去不仅没有怨言,还夸她懂事。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很快到了过年。
这次过年不同前一年,梦笔堂里热闹非凡,裴成焱已经九个多月了,不睡了,天天让人抱着在院子里玩,看见什么都“啊啊啊”地叫。
再加上一个裴永月,带着小丫鬟们在院子里不是踢毽子,就是跳绳、蹦房子,更是引逗得裴成焱在奶娘怀里上窜下跳,有两次窜得差点掉下去,把万娘子吓得脸都白了。
过年的时候,宁安诺随着裴永哲访亲串友,拜访同僚上司。
刚开始走动,宁安诺还很兴奋,走动了几家后,热情也就渐渐褪了下去,不过她是从小跟着母亲混命妇圈的,人情往来,客套寒暄,规矩礼仪早就烂熟于心,应对十分得体。
这一圈走动下来,倒是赢得了不少好评,那些命妇纷纷夸她知书达礼、进退得宜,贤惠稳重。
过完年,刚上朝,大理寺卿方大人就上报皇帝,徐三和胡大郎所报属实,而且又查出了乌思竺两起子受贿之事,朝堂上有御史也开始弹赫乌思竺,一时间又闹得沸沸扬扬。
这次不知道是方大人递上去的证据太瓷实,还是皇上要快刀斩乱麻,没几天皇上就下旨,把乌思竺罢官免职,然后流放到广西某个没听说过的地方去了。
据说,乌思竺离开时,非常惨淡,没有一个人相送。
宁安诺听说后,淡淡一笑,他总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乌思竺一倒,他的儿子还没成气候,乌夫人和他的儿女们都被罚为乐户了,乌家算是完了。
乌兰雅和乌兰朵虽然嫁了人,不受牵连,但是有那样一个父亲,有一个乐户娘家,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去。
宁安诺转眼看着白白胖胖的儿子,心中柔软一片,又一头扎到忙活儿子周晬礼中去了。
宁安诺本来就有意自己办儿子的周晬礼,没想到前两天,陶氏主动对她说:“焱哥儿马上就一周岁了,这是个大日子,要好好地办,我和你父亲商量了,这次焱哥儿的周晬礼就由你来办。”
她当扬就应了下来,这两天正忙着看郭氏给她的俭哥儿、烨哥儿周晬时的宾客名单和菜单子。
她在此基础上,对宾客名单进行了删减,又把宁家的一些人、裴永哲的同窗、同僚增加了不少,又看着菜单子增增减减的,增了不少时令菜肴。
她把拟好的宾客名单和菜单子拿给郭氏和陶氏看,两人看了倒没说什么,就算定了下来。
然后又开始准备儿子抓周的东西,周岁当天要穿的衣服,一通忙碌下来,正日子也就到了。
宁安诺给焱哥儿穿上一件小薄袄,外面穿上绣有双鲤鱼的大红织锦小袍服,脚上虎头靴,头戴八仙盘金绣小花帽,脖子上挂着长命金锁,金锁用五色丝线缠绕,炫丽多彩。
焱哥儿抱着金锁就啃,万娘子在一边看着,忙上前夺了下来,说:“我的小祖宗,这可不能吃。”
裴永月笑着拿了一个小铜铃在焱哥儿面前摇着,焱哥儿立即转移了注意力,“啊啊”着伸手要小铜铃。
外面已经有人叫着,有宾客来了。
宁安诺忙收拾了下自己,准备出去待客。
裴永哲也进来,说要把焱哥儿抱到前院去,有几个客人都说要看看焱哥儿。
宁安诺又让万娘子和甘兰跟着去了前院,自己带着帘花和闲冰去迎客了。
先来的是裴永哲的同窗邵梓谊的夫人,邵梓谊和裴永哲关系很好,目前正处于观政阶段,宁安诺忙笑着迎了上去。
邵夫人梳着小盘髻,化着飞霞妆,头上的紫玉梅花珍珠步摇晃动间让她更显艳丽,穿了件妃色绣一年景的竖领衫,下身着一件石榴裙,两侧坠着禁步,行走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宁安诺立即对她感生了好感,携着她的手,道:“邵夫人,欢迎您来参加小儿的周晬礼,快请进。”
邵夫人樱唇微启:“裴夫人,小公子周岁喜庆之际,祈愿平安顺遂, 福寿绵长。”
宁安诺与邵夫人又寒暄了几句,女客已陆陆续续到了,宁安诺对邵夫人说了句“抱歉”就去迎接其他客人。
抓周吉时已到,宁安诺笑着对在扬的客人说:“咱们移步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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