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处置了芙蓉,后来想想,就是中了宁安诺的奸计。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帮她处置了红袖,说不定还有苏家一大家子,想想她都头皮发麻。
陶氏想了想,说:“这事出的太突然,我一时也没想到什么好主意。不过,既然这是你们院里的事情,我处置了就有些越俎代庖了,还是你处置比较合适。”
宁安诺一听,一脸的为堆,说:“母亲,红袖虽然是我院里的人,可我却没处置她的权利,还有红袖的妹妹,我更没有权力处置她。”
陶氏有点听明白宁安诺的意思了,看来她也是想要自己处置,只是红袖的身契不在她手里,或许她是想要发卖了红袖,或者有什么其他打算。
无论什么心思,只要不让她沾手,她就不管。
想明白了,陶氏说:“你这孩子,这是什么大事,我一会就让人把红袖和她妹妹的身契都拿给你。”
宁安诺忙说:“母亲,这事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置她们,而且这会想来父亲也知道了这事,您还是和父亲商量一下,再说吧。”
此时,外面裴永哲和景国公也在深谈。
裴永哲把事情向景国公说了一遍后,主动说:“父亲,此事不宜闹大。”
景国公点了点头,他也不愿意管后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你说的对,咱们国公府本就招眼,不宜一下子发卖出去一家子,外面的人看着,还以为咱们府里出了什么大事呢。”
裴永哲道:“父亲说的是,不过也不能让她们就此逍遥了去。以为可以随意算计主子,只要没成功,就说没那心思,可以逃避惩罚,那以后人人都想着算计主子得利,那还了得。”
景国公道:“你想怎么办?”
裴永哲想了一下,说:“父亲,儿子是这样想的,苏木一家要给他们一个惩罚,不过这个惩罚不能太大,训斥一下就行,但是要让他们知道其中的厉害。”
景国公近段时间非常看好这个儿子,听了裴永哲的话,问:“你有主意了?”
裴永哲略作为难地说:“儿子虽然不愿惩罚他们,但得让他们有个怕劲,我想把他儿子送到我的庄子上去,就以学习农事,以后替我管庄子的名义派过去。”
景国公脸上就有了笑意,苏木可就一个儿子,宝贝的很。
他们撺掇着女儿算计裴永哲,以为事发只会处置他的女儿,却没想到裴永哲却单单挑了他儿子,这可就捏住了苏木的命脉。不知情的人看着还以为是抬举了他,苏木是有苦说不出,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满,还要感激裴永哲夫妇。
儿子能有这样的谋算,这事办的很老道,既没把事闹大,又把苏木一家轻轻松松地捏在手心里,还让他们感激涕零,以后儿子进入朝堂,他也不担心了。
景国公再看裴永哲,脸上满是欣慰。
......
苏木正在指挥着人收拾国公府西边的戏台子,就听到有人叫他,说是国公爷找他。
苏木一听,交待了几句干活的人,就匆匆忙忙地往国公爷那去了。
他还以为国公爷问他戏台子的事情,结果景国公看到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什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算计主子、净干些没王法的事情,这次要不是三爷说情,直接发卖等等。
苏木一时被骂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既不敢还嘴,也不敢问,愣愣地站在那里被景国公骂了有一顿饭的工夫,才被了放出来。
出来后,他逮着罗大总管,好问歹问,才知道老婆和女儿干的好事,现在女儿还被三奶奶捆着呢,他又羞又气又怕,腿都软了。
苏木高一脚低一脚摇晃着回了家,一巴掌挥向笑眯眯迎上来的老婆。
苏木家的以为她马上就是国公府公子的丈母娘了,心里正得意,不防头被苏木一巴掌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都木了,再看着苏木那要吃人的目光,心里一下子就哆嗦起来,眼泪也唰地流了出来,委屈地叫:“你在外面又受了什么气,回来找老婆出气。”
苏木死瞪着老婆,说:“你知道不知道你干的好事,差点害死了我?两个丫头也要被你害了。”
苏木家的心里一咯噔,也顾不上脸疼了,拽着苏木的胳膊就问:“出什么事了吗?你给我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苏木一把推开老婆,说:“你自己干的好事,你不知道吗?现在两个丫头已经被三奶奶拿住了,不知道要怎么处置她们呢?”
说着,苏木的泪也流了下来,靠着墙蹲了下去。
苏木家的一听,一屁股蹲到地上,吓得筛糠似的。
没一会儿,又坐起来爬到苏木面前,哭着说:“当家的,你要想想办法,救救两个丫头。”
转头抹了一把泪,说:“对了,找夫人,是夫人把袖儿给了三爷的,夫人肯定会管我们的,快,快,我们去找夫人。”
她说得语无伦次,声音都发着颤,就想要站起来,可是站了两下都没站起来。
苏木没好气地说:“我说你就歇歇吧,还找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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