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和瑞堂,宁安诺问骆氏:“母亲怎么了,看着像是有什么事?”
骆氏一副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说:“你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宁安诺一听她的话音,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说:“我要知道了,还问你干嘛,到底什么事?”
骆氏朝着左右看了看,低声说:“昨天煊小叔把房先生气走了,刚才我过来的时候,母亲正发脾气呢。”
宁安诺不解地问:“不是说这个房先生学问很好吗,怎么给气走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骆氏又压低了声音说:“好像是煊小叔看不上房先生,房先生觉得受到了侮辱,这才一气之下走了。”
裴永煊什么水平,宁安诺虽然不十分清楚,也知道个七七八八,属于那种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公子哥,估计不知受了谁的挑唆,或者在外面被人恭维一顿,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故而看不上房先生。
难怪陶氏要生气,搁谁身上都得气个半死。
许多有真材实料的大儒,一般都不愿意到勋爵人家来教孩子,倒不是说这些孩子纨绔不好,而是那些先生即使坐馆授课,也想教出个举人、进士,提提自己的名气。
而这些勋爵家的孩子,大多只是为了学点东西,并不需要科考。
听说当初国公爷请这个房先生,可是没少费口舌,又出了一个很高的束脩,才请来的,现在被气走的,再想请一个好先生,估计不容易了。
宁安诺“唉”了一声,说:“难怪母亲不高兴,估计这会还在发愁去哪再请个先生呢。”
骆氏神秘地一笑,说:“你猜的真准,刚才我进院时,正好听到母亲朝着煊小叔说,你说还有谁来愿意教你?”
宁安诺想了想说,“那还不如把煊小叔也送到国子监算了,那里人才济济,学习环境又好,熏陶熏陶,说不定煊小叔就发奋了。”
骆氏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说:“你以为国子监是想去就能进的吗?人家那也是需要条件的。”
宁安诺奇怪地说:“咱们国公府不是有名额吗?不能直接进吗?”
骆氏听了宁安诺这外行话,终于觉得她也有不知道的,笑了一下说:“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原来也有不知道的?
咱们府是有名额不假,可是现在不同前些年了,以前咱们这些勋爵人家只要想把孩子送去,国子监都收的,现在不行了,人家也有入门考核了,不通过也进不去了。”
宁安诺以前在家时,听到父亲说过一次,他说那些勋爵人家就是有特权,想把孩子送国子监就能送去,她还以为想送就能进去呢,原来还有考核。
想到此,她问:“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国子监的入门考核很难吗?”
骆氏指了指前面的湖说:“咱们过去那边看看,前几天世子弄了几只赤麻鸭,咱也去看看。”
两人一边走过去,骆氏一边给她讲了讲现在进入国子监的一些条件。
宁安诺听了之后,才明白,国公府好几个孩子,为什么只有裴永哲一人进了国子监,原来是凭实力进的,心里暗暗窃喜。
她看了赤麻鸭,心情很好地回去。
甘兰过来告诉她,说红袖的妹妹在梦笔堂外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要干什么,她已经让万婆子和花婆子注意着点。
宁安诺听了,问:“她妹妹多大了?”
甘兰说:“听万妈妈说,八九岁的样子。”
宁安诺想这么小的孩子过来能有什么事,传话?还是想姐姐了?
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对甘兰说:“让万婆子和花婆子这几天看紧一些,别出什么岔子。”
然后就把这事扔下了。
转头去画抹额的花样子。
前两天宁安诺给裴永月说了,裴永月这几天正学厨艺上瘾,说:“我和安依姐姐正在研究一个新菜谱,等研究出来了,我就开始给祖母和母亲做抹额。”
宁安诺听了,也就随她了,只是这会没事,先把花样子画出来,等她开始做了,就能直接用了。
过了两天,翠羽兴冲冲地跑过来对宁安诺说:“奶奶,逮了个正着。”
宁安诺听着这没头没尾的话,问:“什么逮了个正着?”
翠羽倒是奇怪地说:“红袖呀,奶奶忘了?”
宁安诺一拍脑袋,她真的把这事忘了,问:“怎么回事?”
翠羽说:“这几天红袖的妹妹总在咱们梦笔堂外面转悠,万妈妈和花妈妈看的紧,她们总是说不上话。后来万妈妈看这样不是事,就告诉了甘兰,明面上放松了,暗地里又叫了咱们院里两个小丫头看着。
果然,咱们看的一松,她俩就偷偷见上了。”
宁安诺心里一动,问:“她们说什么了?”
翠羽一脸的兴奋,说:“红袖她娘让红袖趁着奶奶怀孕,勾引三爷呢,而且还给了一包东西,万妈妈说是害人的玩意。”
宁安诺一听,心里就恼怒起来,声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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