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得厨娘们哄堂大笑,芙蓉的脸也涨成猪肝色。
芙蓉哪是分不清燕窝和银耳。
她和绿绮吵架总是不占便宜,打架又有红袖那个阴险小蹄子拉偏手,还有那起子小人看热闹,三奶奶又装聋作哑,还让甘兰训斥她们,她憋了一肚子的气。
眼看着三爷就快回来了,她坚决不能让绿绮占了先。
在院子里,她弄不过绿绮,就想了个法子,来厨房釜底抽薪,没了燕窝,我看你那张脸还怎么水嫩水嫩的?
芙蓉原本以为自己是夫人给三爷的人,三奶奶都要给她三分颜面,别说厨房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更要顾忌着她的身份?
她随便吓唬吓唬,糊弄两下,这些人就得听从了,到时侯绿绮没了燕窝,少不得要来厨房闹,那就不干她什么事了?
没想到,厨房这些人这么难缠,一个小丫头都敢顶她,还有旁边那些看热闹的,一个一个都不是好东西。
她这次不仅没吃着羊肉,还惹了一身骚,心恼眼红,又被方五家的奚落,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她一把推开正在哭的小丫头,斜睨了一眼方五家的,格儿格儿笑了两声,说:“我当是哪的野狗在叫,原来是一只吃肥丢瘦的老母狗呀!”
方五家的是个地上有片树叶子都要捡回家的人,见了便宜不占抓耳挠腮的,很多人都看不惯,偏她是夫人的亲信,也没人敢说她。
偏芙蓉炸刺儿,当面揭她的短,当时就有不少人掩面偷笑。
方五家的仗着国公夫人撑腰子,不说在国公府的下人面前横着走,但在厨房这块地界上,她还是很有威信的,哪能容得下芙蓉在她面前撒野?
她二话不说,抡起铁耙一样的肥厚手掌,上前就是一嘴巴,嘴里还骂着:“小娼妇,以为被爷们看上就成主子了,敢在老娘面前撒野?”
芙蓉不防方五家的上来就动手,一颗牙都被扇飞了,鲜红的血登时就流了出来,她用手捂着左脸,疼得说不出话来,右手随便一摸就摸到一个大馒头,朝着方五家的使出吃奶的劲就砸了过去。
那颗馒头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方五家的前胸上。
方五家的被砸的直趔趄,抡起一个茄子就扔了过来。
芙蓉手中的馒头、糕点、菜叶子就像天女散花似地朝着方五家的狂奔而来。
方五家的一边躲,一边顺手抄了个菜碟子也朝芙蓉这边扔。
就这样,好好的厨房瞬间成了战扬,只见馒头、糕点、菜叶子、碗、碟、盘子,还有锅铲子四处乱飞,反正能捞到手里的,都成了武器。
刘东家的一看不成样子,忙上来想拉住芙蓉,不防一铲子糊到头上,疼得她也骂了起来。
那几个看热闹的厨娘一看事大了,也忙的过来劝架,结果也被菜叶子、碗碟砸了两下子,立即恼了,大叫着“哪个眼瞎的砸我,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也捞着东西向对面砸去。
一时间,单打独斗变成了混战,往日有冤的趁机报两下,平时有仇的也不失时机地掐几把,反正乱哄哄的,谁也分不清到底谁打的谁。
......
梦笔堂。
翠羽正神秘兮兮地对宁安诺说:“奶奶,芙蓉去厨房了,要有好戏看了。”
宁安诺看着翠羽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敲了她一下,说:“收敛点,别太高兴了。”
翠羽依然是一脸的兴奋,说:“奶奶,我要不要把消息送到绿绮那里去?”
宁安诺说:“别管她们,让她们闹去,自然有好心人会去送消息的。”
主仆俩正在那说的高兴,就听到门外吵吵嚷嚷的。
翠羽一下子站起来,说:“怎么回事?这就打上了,我去看看。”
也不管宁安诺应不应,撒腿就往外跑。
宁安诺正奇怪着,就见从外面推推搡搡地进来五六个人。
她一眼就看到芙蓉嘴巴上,衣襟上都是血,脸上也青了两块,头上还有像鸡蛋黄似的液体,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再一看其他人,也都没比芙蓉好到哪去,还有人头上沾着菜叶子,脸上白乎乎的,好像是把面粉抹到了脸上,一个两个头上的簪子都歪七扭八的,不成个样子。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芙蓉就带着哭腔说:“奶奶,这些人仗势欺负人,您可要为我作主呀!”
方五家的用肥厚的屁股拱了芙蓉一下,说:“三奶奶,你可不要听这个小贱人胡说,她也不知道仗着谁的势,到厨房一言不合就又打又砸的,厨房已经被她砸的不成个样子。
下一顿还不知道去哪做呢,主子们问起来,可怎么是好?
三奶奶可要替我们作主。”
芙蓉张口就辩:“那是我砸的吗?都是你们砸的,这会想赖到我身上,门都没有?”
宁安诺一听方五家的话,就听出她这是兴师问罪,隐隐是说芙蓉仗着她和三爷的势,砸了厨房,没办法给主子们做饭了。
再一听芙蓉的话,就知道方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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