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虽然单调,但也忙碌,也过得快。
一晃又过了两三个月,冬去春来,草木发芽,迎春花已盛开的黄澄橙的,一片生机盎然的样子,宁安诺的小袄已换成了夹衣。
陶氏和几个儿媳妇在福寿院陪太夫人说话解闷,太夫人看着大好的春日,就说要到外面的迎春亭去坐着晒太阳,赏花。
宁安诺站起来向外看了看,院子里的白玉兰在枝头上来回摆动,一看就是起风了。
她走到太夫人身边,说:“祖母,我看外面起风了,迎春亭在湖边,这天气看着好,但是湖边也凉的很,又有风,着凉了可不是小事。
要不然等风停了,咱们下午再去?”
太夫人说:“早起还没风,这一会就又起风了,这天真是。”
太夫人的话音有点遗憾,但是也没再说出去了。
陶氏突然对宁安诺说:“安诺,你这么说,不会是怕服侍祖母辛苦吧,纵使有风,拿几个屏风遮挡一下就行了,和屋子里没有什么区别,还能晒着太阳,不是更好。”
宁安诺不知道陶氏为什么突然针对她,有点莫名其妙,正想说风那么大,屏风能抵什么用?
太夫人已开口了,说:“下午去也是一样的,为了坐一会,兴师动众地让人去搬屏风,怪麻烦的,算了吧。”
陶氏不知哪根筋不对,依然对着宁安诺说:“服侍我太累,还要服侍祖母,你可要好好歇着了,万万不能累病了,要不然我们都没法向亲家交待。”
她这话一说,不仅太夫人觉得奇怪,多看了两人一眼,以为婆媳俩又打什么擂台呢,不准备掺和。
郭氏和骆氏也着意看了宁安诺几眼,不知道她背地里又干了什么,惹得婆婆不高兴了,而且骆氏还对着她笑了笑,不过那笑一看就有点幸灾乐祸。
宁安诺却是心里一动,立即意识到陶氏在自己房里安插的有人,她这是知道了自己和丈夫的私房话。
她本想装作不明白,让这事稀里糊涂地过去算了,可是转念一想,如果陶氏心里不愤,暗地里在太夫人和国公爷面前编排她,那她之前的努力全白费了。
她想了想,决定自己坦白。
想清楚之后,她立即挨着太夫人坐下,抱着太夫人的胳膊,撒娇似地说:“母亲真是疼我和三爷,时时刻刻关注着我们,我们说句话,转眼母亲就知道了。
不过,母亲可不能断章取义,曲解了我们的意思。”
这下不仅太夫人,就连骆氏和郭氏也知道,她这是口舌惹祸了。
太夫人闻言,问她:“这话怎么说的?”
宁安诺就是等太夫人这话句,再一看骆氏和郭氏都巴巴地看过来,等着她细说原委。
宁安诺撅了撅嘴,说:“前天我在屋子里熨衣服,熨的衣服有点多,累的胳膊疼,就在那甩胳膊,刚好三爷回来了,就问我是不是累了。
我就说是,他开玩笑似地问我说,是不是当媳妇的日子不如在家里当姑娘时轻快,我当然说是了。
三爷就说,服侍母亲和祖母,让我辛苦了。
其实服侍母亲和祖母一点都不辛苦,我在母亲和祖母面前也没做什么,不仅能学到不少规矩,人情往来的,还能在一起说说话解解闷,要不然我一个人在梦笔堂闷都要闷死了,所以我是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跟在母亲和祖母身边的。
可是三爷这样问了,我知道他这是想哄哄我。
我就想顺了他的意,再说了三爷每天去上学,一天不见个人影,我也想同他撒个娇,让他疼疼我。
就说自己很辛苦,让他帮我揉胳膊。
不成想,母亲就知道了,以为我在三爷面前抱怨伺候母亲和祖母了。”
骆氏笑着上前就要掰开宁安诺的嘴,说:“我要看看你的舌头是怎么长的,什么话到你嘴里一说,怎么就那么中听,你是不是背着祖母,偷偷换了祖母门口挂着的那对鹦鹉的舌头了?”
她这一插科打诨,大家就笑了起来。
太夫人听了,笑着说:“我当是什么事,就这事,小夫妻闹着玩,撒个娇是常事。”
又看了一眼陶氏,说:“说开了,也就没什么误会了。”
宁安诺娇笑着说:“祖母说的是,我以前还以为母亲一点都不关心我们,只关心祖母呢,现在知道母亲也这么关心我们,我就放心了。”
骆氏一听就知道,宁安诺肯定还有什么话,故意问:“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母亲怎么就只关心祖母了?”
她这话一问,其他几个人都齐齐地看着宁安诺。
宁安诺说:“前几天,祖母一时心血来潮,跑到我们梦笔堂去了,我刚出去接着祖母,母亲后脚就跟了过去。
你想想,母亲如果不是时刻关注着祖母,哪能祖母一到我们那, 母亲就也到了。”
其实她这话的意思是陶氏在福寿院安插的有人,时刻监视着太夫人,太夫人那儿一有个风吹草动,她就知道了。
太夫人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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