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乌两家的亲事仓促的很,纳采、门名、纳吉、纳征和请期这五个环节一天就办完了,可真是神速,快得让人咂舌。
后天就是正日子了,乌家那边明显已经忙的四脚朝天,绸缎、珠宝首饰,桌子、椅子、床等大家伙已经一批一批地往家里搬了,很明显是风风火火地为乌家大小姐准备嫁妆。
相比乌家,曹家就显得冷清多了,只有一些下人进进出出,到现在曹家门上的迎喜对联还没贴呢。
宁安诺听后,冷笑一声,没说什么。
对于曹家来说,这门亲事就是一锅夹生饭,怎么可能欢欢喜喜地吃下去,不过是没有办法,捏着鼻子硬咽罢了。
就这样,后面不指定要出什么事呢。
此时,这锅夹生饭的一个主角,乌兰雅正哭得委屈万分,伤心不已。
别人成亲,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都是一个环节不落,热热闹闹、欢欢喜喜地办,可是到她这里,全省了,直接迎亲,这让她的面子往哪搁。
特别是前几天宁安诺的纳采,景国公府生怕别人不知道,敲锣打鼓地去宁家,还带上厚厚的提亲礼,再看看自己,简直成了笑话了。
这也就算了,她也知道曹景霖着急去上任,来不及慢慢办,可是曹家送来的聘礼都是什么呀?
乌兰雅看着面前那几袋子干果、茶饼、糖果,一只箱子都装不满。
曹家送来的首饰都是什么,金镯子、金钗、金簪、金耳环,一色的金子,连一个带宝石的都没有,这让她怎么戴得出去,活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送来的料子也都是大路货,连上档次的银条纱、香云纱都没有,更别说通袖袍、通袖衫了,完全就是应付事。
曹家的纳征聘礼还没有宁安诺的提亲礼多,完全就是打她的脸。
曹家也算是清流门第,就拿这些破烂货当聘礼,也不觉得丢脸,想想她都气得肝疼。
乌夫人走了进来,看着哭得十分委屈的女儿,叹了口气,说:“别哭了,这些东西,曹家送的多又如何,送的少又如何?
重要的是,你马上就是曹家的大少奶奶了。
成亲后,你一定要想办法捏住姑爷的心,赢得公公婆婆的欢心,在曹家站稳脚跟,这些东西想要多少没有?”
乌兰雅指着面前的一堆金首饰,哽咽着说:“娘看看这些破烂货,我还怎么赢得公公婆婆的欢心,曹景霖估计也恨死我了,我还怎么捏住他的心?”
乌夫人上前给女儿擦了擦泪,说:“凭你的漂亮,凭男人都是喜好颜色的,凭我平时教你的那些,只要你有心,就能拿捏住姑爷的心。
至于公公婆婆,至多磋磨你几天,你忍忍就过去了,等姑爷去了任上,你就跟去。
过几年你抱着孩子回来,大胖孙子往她们面前一放,曹侍郎和亲家太太还不欢喜坏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会过分为难你。
你再孝顺一点,多多在婆婆面前尽孝,她看到你的孝心,再看着你和姑爷亲亲热热的,亲家太太也就不会怎么磋磨你了。”
乌兰雅眼里噙着泪珠子,问:“真的吗?”
乌夫人抚摸着女儿的黑亮的头发,道:“娘什么时候骗过你,别哭了,打起精神,高高兴兴地成亲。”
乌兰雅听了母亲的话,有了信心,又抽噎了几声,叫丫鬟给她梳洗。
被乌兰雅在心里比较来比较去的宁安诺,这会心情极好。
她正在屋里看《史记》,宁承煜来看她。
宁安诺合上书,叫丫鬟给哥哥上茶,坐下后说:“哥哥怎么有闲工夫来看我了?”
宁承煜不满地说:“你这话说得真是没良心。”
宁安诺忙道:“哥哥又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哥哥自从去了衙门,不是一直很忙吗?今天怎么有空闲了?”
宁承煜说了句“小滑头”,拿出一支金镶珠石蝴蝶簪递给宁安诺,说:“给你。”
宁安诺一看,蝴蝶头上的那颗珍珠有小手指头那么大,蝴蝶翅膀是用翡翠做的,簪头的叶子嵌的是粉色碧玺,大大小小又嵌了不少米粒大的珍珠,喜滋滋地说:“真漂亮,哥哥怎么这么大手笔地送我簪子,是有什么事要求我吗?”
宁承煜哭笑不得,问:“喜欢吗?”
宁安诺狗腿地说:“喜欢,非常喜欢,只要是哥哥送的东西,我都喜欢,别说是这么漂亮的簪子了。”
她说着就把簪子插到头上,还站起来转了一圈,问:“好看吗?”
宁承煜笑着说:“好看,我妹妹戴什么都好看,尤其是这支簪子,更衬得我妹妹仪态万千的。”
宁安诺美够了,这才坐下来,问:“哥哥还没有说有什么事要求我呢,我可不信没有什么事,哥哥突然就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宁承煜说了句“小猴精”,指了指她头上的簪子说:“不是我送你的,这是今天裴永哲请我去清江楼吃饭,让我捎给你的。”
宁安诺一听,美得小心肝颤颤的,偏嘴硬
>>>点击查看《安诺一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