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诺一脸满足的笑意,那笑意虽然很淡,但是很明显,宁安诺的心情不错,这让苏氏觉得自己的一番工夫没有白费。
宁安诺倒了一杯茶,递给苏氏,说:“大嫂辛苦了,喝口茶歇会。”
苏氏接过茶,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问:“怎么样?”
宁安诺笑了一下说:“大嫂的琴声清丽如高山流水,绕梁三日,令人无回无穷,即使大周后的烧槽琵琶也弹不出如此美妙的乐声。
以后我要常来叨扰大嫂了,大嫂可不能推辞哦。”
苏氏笑了起来,说:“你这张嘴真是甜死人不偿命,我的琴艺哪有你说的这么好,还大周后烧槽琵琶,你可真敢说。”
她稍停了一下,说:“不过听你这么夸我,我心里真是高兴,起码说明我的琴声入了你的眼了。
放心,什么时候想听了,就来找我,我随时给你弹。
你不知道,我平时想弹琴都找不到听众,现在有你这个现成的听众,又这么给面子,我求都求不来呢,哪会拒绝。”
宁安诺开玩笑地说:“大哥不是很喜欢听大嫂弹琴吗?怎么,大哥一个听众不够呀?”
苏氏伸手拂掉了落在衣袖上了梨花,说:“你这丫头还打趣死我来了,看来你心情不错,我真是白操心了。”
宁安诺忙拿了一块果子递给苏氏,说:“我说的这可是实话,哪会打趣大嫂?
不过,真的谢谢大嫂了,你这神曲一弹,我心里的烦恼一扫而光。
大嫂的琴声还有洗涤心灵、驱逐烦恼的功效,真好真好。”说着自己笑了起来。
苏氏看着宁安诺灿烂的笑颜,心里也高兴起来。
只要宁安诺有了笑脸,公公和婆婆也就高兴了,丈夫也不会再沉着脸了,家里的气氛也不会那么压抑了。
她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笑着和宁安诺一起欣赏着漫开飞舞的梨花,品尝着刚刚沏好的茶水。
此时乌家,苗姨娘虽然禁了足,但是她受宠了那么长时间,手里有银钱也有人,想知道些消息,还是不算太难的。
她听说乌思竺已经去曹家要求曹景霖娶乌兰雅,曹家虽然没有答应,坚持纳乌兰雅为妾,但是宁家已经要退亲了,这样一来,说不定乌兰雅就能嫁去曹家当正室了。
乌兰朵高兴地对苗姨娘说:“只要乌兰雅嫁去曹家,容家的亲事,父亲就只能把我嫁过去了。”
苗姨娘也兴奋地说:“咱们刚开始筹谋的时候,我还真怕曹家坚持不肯娶乌兰雅,那就不好办了,没想到还真是顺利,宁家竟然放着状元女婿不要,要退亲,真是想不明白宁家姑娘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乌兰朵笑着说:“姨娘管她们想什么,只要她退了亲,曹家把乌兰雅娶过去,夫人和乌兰雅就都如愿了。
这样一来,她们就会觉得欠了容家哥哥,到时候肯定想要补偿。”
苗姨娘接着说:“是呀,你爹又没其他的女儿,只能拿你补偿了,到时候你就是容家的正室了,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了。”
乌兰朵一脸喜色,说:“容家哥哥好久没来了,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样子?”
苗姨娘瞥了一眼乌兰朵,“放心,你的容家哥哥还是那样玉树临风的,你就等着吧,过不了多久,老爷就会给你们定亲了。”
乌兰朵突然忐忑地问:“如果容家哥哥嫌弃我是庶女,不要我怎么办?”
苗姨娘倒不担心,老神在在地说:“你放心,容家现在靠着老爷,只要老爷要把你嫁过去,容家不会不答应的。”
乌兰朵这会却没有苗姨娘那样自信,说:“夫人知道是我们陷害的乌兰雅,如果夫人恨我们,不让我嫁去容家,还是要把我说给钱家那个破落户怎么办?”
原来前一阵子,乌夫人想把乌兰朵说给一个姓钱的千户的儿子,说是钱千户的儿子已经是一个总旗了。
刚开始,乌兰朵不愿意,可是苗姨娘觉得嫁到一个武官家也不错,起码女儿是正室夫人,说不定以后女儿就是将军夫人了。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那个钱千户根本不是什么世家大族的,而是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穷酸货,家里既没铺子,也没田产,到时女儿嫁过去喝西北风呀。
苗姨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乌夫人是恨她这么些年得老爷宠爱,故意给女儿找了这么一个穷酸货,这是在报复她。
苗姨娘就想破坏了这门亲事,可是她和乌思竺稍稍说了两句,乌思竺就说她什么也不懂,不要乱插手女儿的婚事,让她听夫人的。
她虽然不知道夫人给老爷灌了什么迷魂汤,可是她清醒的很,坚决不能让女儿嫁到钱家去。
她正在努力地想对策,突然听到夫人身边的丫鬟说,春闱后,钱千户就会带着儿子回京一趟,到时就把两家的亲事定了。
苗姨娘一听就慌了神,刚好女儿告诉她,说乌兰雅好像喜欢上了曹状元,她心里立即就有了主意。
乌思竺这人虽然善于钻营,但是也重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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