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政不满地看了一眼宁夫人,道:“他们都让我看不上,你别说话,听我给你一一说来。
咱们先说曹景霖,他这事一出,明显是遭人算计了,想来他自己也很清楚。
那么当时在乌家,他就应该第一时间叫出委屈,把这事说出来,说他是遭人算计,不管别人信不信,先给人留下一个他被算计的印象再说,事后查出真相,有了这个铺垫,也能证明他的清白。
退一步说,即使当初他自己也懵了,没有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任人摆布了。那也没什么,年轻人没经过事,被人算计那就咽下这个哑巴亏。
他回到家,是不是应该把事情的起因结果都告诉曹展,一起想应对之策,如何化解这次危机,可是他是怎么做的?
他回到家就躺在床上像个死人一样,浑浑噩噩,据说到现在还在家躺着呢?
这样经不得一点事的人,你要他干什么?”
宁政越说越气,端起杯子一口气灌下去,说:“即使他毁了人家女儿的清白,纳回家当个妾有什么大不了的?”
宁夫人忍不住插话:“那可是乌尚书的女儿,是个贵妾,不一样。”
宁政冷哼一声,道:“让我怎么说你,连这一点都看不透。
乌尚书的女儿又怎么了,弄回家那就是曹家的人,明媒正娶的正室,婆婆想磋磨还能找到办法磋磨呢,别说一个妾室了?
曹景霖不喜欢她,纳回家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随便扔哪个院落养着就是了,她能怎么样?
难不成,乌尚书还能绑着曹景霖和他女儿同房不成吗?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也就是一个妾室的事,多大点事,你看看曹景霖那个样子,像死了一样。
这样经不起事的人,以后进了朝堂,那可不是一个妾室的事,那是明争暗斗,弄不好就把全家折进去了。
你说说我敢把诺儿给他吗?
等着哪天我们去牢房看诺儿吗?”
几句话把宁夫人说得无话可说,宁政继续说:“你天天说他对咱们诺儿好,可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既不第一时间想应对之策,也不来找诺儿说明真相,安抚诺儿,这就是你口中的好?
别放他娘的屁,老子不信。”
宁夫人这会也不在意宁政的粗话了,说:“你这么一说,也是,可他到底还是个孩子,受了打击难免会这样,曹侍郎和曹太太还是不错的。”
宁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道:“你可别笑死我了,他们俩不错?
原来我还真以为曹展不错,可是这事一出,我看他也就那样。
事情一出来,他就知道曹景霖被人陷害了,而且外面的谣言传播速试之快,吓死人了,明显有人想趁此机会整曹景霖。
可是曹展是怎么做的?
他竟然没有查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也没有第一时间去乌家,一起查找陷害曹景霖的人。
你可别说乌家肯定不会让他插手,是,乌家肯定不会让他插手,可是他要摆出一个态度,而且我要是他,我就放个人看着,让乌家不敢掩藏真相。
他是怎么做的,据说他让人偷偷去查,怎么偷偷去查?
乌家把大门一关,真下了狠心,一夜工夫什么查不出来,什么证据销毁不了,他还能查出什么?
即使以后他查出来了,又怎么样?
黄花菜早就凉了。”
宁政还嫌说的不够,又说:“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一对无能,我敢把女儿嫁到这样的人家吗?”
宁夫人听宁政说完,说:“你说的都对,可是曹侍郎人家当了这么多年的官,也没出什么事呀,可见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再说了,霖哥儿对诺儿真的很好,想再找个对诺儿这么好的,找不到了,不是有句话叫‘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吗?”
宁政说:“曹景霖这样优柔寡断、该决断时不能决断的性格,如果没有妾室,我相信他和诺儿能过的很好,可是现在有了一房妾室,还是你口中的贵妾。
你想想,曹景霖是个窝囊货,以后诺儿对着这么一个贵妾,那日子该怎么过呀,还不得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那不是我们活活把诺儿推到火坑里了吗?”
他这么一说,宁夫人又为难了,她是见过乌兰雅的,那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虽然现在曹景霖被她算计,厌恶她,可是男人好色那可是本性,难保哪一天曹景霖对她动了心,那时诺儿可怎么办?
这么一想,宁夫人心里真的像油煎了一样,万分难受。
现在对她来说,退亲,她还下定不了决心,因为退亲对女儿名声不好,而且也找不到像曹家这么好的一门亲事了;不退亲,她想想乌兰雅,心里又难受,真是左右为难。
宁政一眼就看出宁夫人的犹豫,知道自己说再多,夫人也不一定能听进去,就说:“那不如把诺儿叫来,问问她的意见?”
宁夫人想想也不无道理,毕竟这关乎着女儿一辈子的终身大事,是得问问她,就让思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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