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是原木的,屋里生着火炉。伊万诺夫的妻子端上一锅土豆炖牛肉和一盘腌蘑菇,又有几片黑面包。
几个邻居也来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瓦列里让他们都坐下:“我今天不是元帅,就是来听你们说话的。”
众人随后都慢慢不再拘谨,说着目前的困难。
瓦列里让谢尔盖一条条记下。
临出门,他把伊万诺夫叫到一旁:“刚才他们说的路和井,两周内给我个计划表,学校的事,你打报告,我批。”
伊万诺夫嗓子像被什么堵了,只重重点头。
第二天,瓦列里继续往东。
在西伯利亚的深处,秋天已经很短。
风从北边下来,像要把大地都按低一层。他站在一片松林边,看远处几缕烟从伐木村升起来
谢尔盖看见如此荒凉忍不住感叹道。
“这么远的地方,莫斯科那些部wei以前是不是很少管。”
瓦列里看着远方:“一方面是没有资源东顾,一方面以前的眼,总要朝西看,现在西边打完了,我们就得回头看看自己的后院。”
瓦列里说完转过身,朝那几缕烟的方向又望了一会儿:“我要让西伯利亚不只是流放地和战俘营,它该是新的粮仓,新的工厂,新的路,我们新的未来。”
谢尔盖看着瓦列里笑着道:“那您得常来。”
瓦列里也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我会常来。莫斯科的门,也不能总让我一个人守着。”
他往前走,军靴踩在松针上,软而无声。
风里满是松脂和雪将来的味道,天很宽,地很厚。
这里会成为苏联未来最繁荣的中心之一。
>>>点击查看《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