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那头笑:“行,我知道了,天是没塌,可贝利亚同志快把红墙转出洞了。”
瓦列里说:“那就让他多转几圈,我还没钓到那条最大的鱼。”
瓦列里挂了电话,冬妮娅正在门口给那盆从湖边挖来的野花浇水。
她没回头,只问:“又要回去?”
他走到她身后:“不,我们还可以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她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扬起来。
瓦列里知道,这次,他们是真的把假期过下去了。
……
斯大林在莫斯科顶班的日子,远没有瓦列里想得那么难熬。
恰恰相反,他过得几乎算得上悠闲。
早上他不再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来,也不急着去克里姆林宫。
他常先在近郊别墅的小花园里转上一圈,看看那几盆天竺葵,拔两根野草,再回屋吃早饭。
他吃得慢,一边吃一边听广播,有时听新闻,有时听柴可夫斯基。
贝利亚偶尔打电话来,说些文件上的急事。斯大林总是不紧不慢地听完,然后说:“先放你那儿,下午再说。”
等下午真到了,他也许才到办公室坐上一两个钟头,把最要紧的几份东西圈出来,其余一律退给对应的人。
有人不习惯,问斯大林同志是不是身体不适。
斯大林悠闲的说:“我很好。只是有人告诉我,世界已经学会自己转了。”
这话传出去,没人敢接,可大家心里都松快不少。
斯大林甚至抽空去了一趟莫斯科大剧院。
他很久没在公开场合看戏了。
那次剧院上演《天鹅湖》,他坐在二层一个不算最显眼的包厢里,幕间还让勤务兵给几位主要演员送了几束花。
一个年轻的女演员吓得差点不会谢幕。
贝利亚坐在后排,笑着跟莫洛托夫咬耳朵:“他这是真退休了。
”莫洛托夫没笑,只扶了扶眼镜:“退一半。剩下那一半,是替瓦列里留的。”
贝利亚点头:“那也一样。有人看门,咱们都好办事。”
只有一次,斯大林发了脾气。那是农业任民维元部把一份关于秋粮入库的报告写错了数字。
他在电话里把那个副部长训得不敢吭声,最后说:“我虽然在家浇花,也不许你们把我当成瞎子。”
挂了电话,他又叫人把报告重新核了三遍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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