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说:“现在不是挺好的嘛。”
两人各自走开。
而瓦列里,仍像以前一样,从早到晚把自己钉在办公室里,只是如今他批下的每一行字,都不再只关系一场仗。
它们开始关系粮食,玻璃,公路,学校,关系很多人往后几十年的日子。
有时夜深了,他会走到窗前,看宫墙外的灯火。
瓦列里想,真正的权力不是别人听你说话,而是你要为所有听你说话的人,负责起一个更长的明天。
于此同时,对于波澜的援助,开始了。
…………
华沙的夏天来得非常早,风里已经能嗅见新锯开的松木香。
维斯瓦河两岸,脚手架像一片片新生的树林,把整座城都围在中间。
旧城区的废墟还没清完,一些老建筑被小心翼翼地修着,像在给一段又一段旧日子接骨。
新街区则在另一头飞快长出来,红砖灰瓦,一排接一排,像刚从地里冒出来的庄稼。
波澜工人们穿着连体工装,三五成群地在工地上忙。
远处,几台苏联援助的吊车正把预制板吊上楼顶。铁臂在夕阳里慢慢转动着。
相比于一年前。
这里焕发了前所未有的生机。
“巴西亚,这边的灰浆不能太稀,不然砖会滑。”一个四十多岁的泥瓦匠站在架子上喊。
他叫科瓦尔斯基,战前就是华沙城里有名的砌砖工。德果人来了以后,他被抓去修工事,九死一生。
现在他恢复好后,又带着一帮徒弟,又回到自己最熟悉的手艺上。
那个叫巴西亚的姑娘是去年从乡下上来的,才二十出头,砖砌的技术就已经相当优秀了。
她仰头应了一声,忙用铲子把灰浆往桶里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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