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笑着说:“那是你还没住过新房子。”
她白他一眼:“以后就住上了。还有厨房,有阳台。我可以在阳台上种葱花。”
两口子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像已经看见了以后的日子。
各第的学校也越办越多。
除了普通中小学,不少大城市办起了技工学校和夜校。
下班的年轻工人们夹着油印讲义,匆匆赶去上课。
有的学开拖拉机,有的学会计,有的学电工。
一个从坦克兵退役的小伙子进了机械班,他说:“我在部队开坦克,如今学开拖拉机。反正都是铁家伙,都能往前走。”
他的同桌是个纺织女工,正低头抄公式,闻言抬头:“拖拉机比坦克好,不冒烟,不炸人,现在可是和平得世界了,好好生活。”
小伙子笑:“对,还不用躲炮弹。”
剧院,电影院,图书馆也重新热闹起来。
胜利日之后,电影院上映了不少新片,有战争片,也有讲工厂和农庄生活的喜剧。
人们下了班,买一包葵花籽,在门口等着进场。
夜色里,霓虹灯重新亮起来,把几个大字照得通红。
个卖冰棍的老太太推着白漆小车,在电影院门口吆喝:“奶油冰棍,胜利牌!”
她小车上还贴着张从报纸上剪下的瓦列里骑马照片。有人问:“大娘,您这冰棍跟元帅同志有什么关系?”
老太太一本正经:“他让咱们过上好日子,我心里记着,就把他贴车上,吃了我的冰棍,咱们的心里和明年日子都会更甜。”
众人笑着买冰棍,满街都是凉凉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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